氤氳晨曦 發問時間: 科學其他:科學 · 2 0 年前

生態倫理是什麼

什麼是生態倫理

和生態保育有關係嗎

請知道的大大告訴我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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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 0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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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態系——人類對生態系的義務

    1.合作與鬥爭

      上來所說的生物體,是一個合作以求生存的模型;然而現在所討論的生態系,在表象上則是一個適者生存的叢林。當道德主體的人類,遇到無關乎道德的動植物時,對稱的互惠、合作等概念,便派不上用場,而且如果進一步「譴責」自然生態間物種為生存而鬥爭、掠食的行為是「殘暴的」、「破壞的」,更是犯了在範疇上歸類的謬誤。Rolston提議,應將所有生物視為生態系的部份,它們令人讚嘆地結合為一個整體;生態系在競爭者之間達成了一個平衡。

      萬物均奮力使自己極大化,然而物種的自體擴張,在生態系中則受到遏制,並在其中產生多樣而又必然的穩定性。生態系即以其中物種間的競爭,而呈現動態平衡的價值,物種間因競爭產生的汰擇壓力,使掠奪與被掠奪的雙方皆有利益。

      故Rolston指出:生態系是一個令人欽佩的批判機制,它的辯證性維持高度的汰擇壓力,它豐富了定點的合適度,發展出各居其所的和諧物種,並具有足夠的遏制力。雖然並非所有生物體的需求,都能於其中得到滿足,然而它卻能滿足夠多的需求,以使物種長久存活,是故對此平衡而和諧的群落,吾人負有義務。

    2.群體(生態系)與個體(物種)

      就集體而言,生態群落的利益是個體利益的總合,這其中有連結在一起的複雜生命。倘若說,生物體是一種生存單位,然則生態系又何嘗不是?生態系是一個周延的、關鍵性的生存單位,沒有它,生物體便無法生存。

      個體的好處與權利(即它們的興旺,自由發展)也只有放在生態系中,才能得到提昇;個體的福祉會被這體系的集體創生力量之所提昇,個體也是附屬在這個力量中的。在此前提下,作者認為,當人類進入這個現場時,他們應該在這方面遵循自然。

    3.工具性的,內在的以及系統的價值

      此中所謂「工具性價值」,是利用某種東西,作為達到目的的手段;「內在性價值」則是毋需涉及其他附帶考慮,其事物本身自然具備的價值。過去,「自然」一直被認為只具備對人類有利的工具性價值,而唯有人類才有內在價值,然而Rolston卻認為,此類觀點應該修正。每一個生物體的生存,其所賴以生存的一切,對他而言都有工具性價值;而任一生命體一方面內在地自我衛護,一方面外求工具以生存中,其自體的內在價值,其與他體間有互動關係的互為工具價值,這早在人類出現以前,就已同時客觀地存在於生態系中了。

      Rolston說,生態系是一張網,在這裡面,內在性價值之所在,是被交織在工具性價值的網絡中的。就此而言,生態系是「價值的持有者」。討論至此,作者引出了第三個概念:即「系統的價值」。它不僅只是含攝於個體中,更是分散在整個生態系的。「系統的價值」不只是部份價值的總合而已,它的重要在於「生產過程」,它的產品是被組合到工具性關係裡的內在性價值。

      系統性價值,在第六章「自然價值的觀念--環境倫理的理論」中,Rolston又稱之為「推展投射的自然」(projective nature)。當人類意識到他們存在於這樣的一個生物圈,發現自己是這個過程的產物,他們對這個生物群落裡的美麗、健全與持續,理應有所感恩。倫理學必須等到擴充到土地時,才算完全。

    4. 對生態系的義務

      前面已經討論到,人類對個別的動物與植物--它們是生態系中內在性價值的所在,理應承擔義務,對超越生物的物種,也要承擔義務;然而這樣是不完全的。唯有將義務擺到它們的環境裡--亦即在推出、保護、再生、改造生物群落中之所有成員的生態系統中--才是整全的倫理觀。

      對於個體、物種以及生態系的義務,雖然層次不同;雖然在某些場合,對產物的義務,會凌駕於對(產生產物的)系統的義務之上,然而從深層以觀,它們是一體而不相衝突的。

    六、價值理論——環境倫理的理論核心:自然價值的觀念

      在此,Rolston敘述生態系下的人類,如何從價值理論的角度,對自然價值的觀念作一整體檢視。他所探討的問題是:有生命的自然與無生命的自然是否會有價值?如何地有價值?

    1. 對「大自然」系統性價值的評價

      當我們單獨考量一團泥土時,很難證明它有內在性價值,然而一把泥土是一個生態系構成的部份;泥土是部份,大地是全部。我們是透過部份,方能對其所組成的全部加以觀察,而看到整體的;所以泥土是吾人所尊重的系統自然中之產物,也是過程。

      當我們著眼於地球生命的演化過程,並將眼光拓及廣袤的宇宙時,我們將發現豐富而多產的自然,它擁有如此豐沛的能量和創造力,並在長久的演化過程中,創造出了生命和心智。但是,Rolston希望我們避免將宇宙的形成過程,與人類中心論--特別是諸如「宇宙所有事物的安排,均是為了產生人類,以及服務人類」的任何主張,扯上關聯。作者認為,這演化的結果,或許還牽涉到某些意外,但不可能全部都是意外,它應有著必然如此的發展成果,故就某種意義而言,這是自然的屬性,是系統的潛能,它在創造著演化的歷史。

      Rolston指出,我們面對的是一個創生萬物的自然(projective nature),人們不可能對生命大加讚嘆,而對生命的創造母體卻不屑一顧;大自然是生命的源泉,這整個源泉--而非只有生存於其中的生命--都是有價值的。大自然是萬物的創造者,故其創造性是所有價值的根基;大自然的所有創造物--無論是生物還是無生物,就它們是自然創造性的實現而言,都是有價值的。所以,現在的問題不是它們會不會受苦?或它們是不是活生生的?而是:什麼東西應該受到重視!

      一個在發展中的環境倫理學堅信:人類在自然中應該有更好的行事方式,應該要承認自然的完整性,接受創生萬物的大自然所創造的(自然)作品,並且要有「不對大自然(的產物)做過當的行為」的認知。

    2. 生態系統中的價值判斷

      於此,Rolston討論在純自然狀態中,存在物的自然價值。

    1)有關於自然的創造性

      Rolston認為,自然是一個多元系統,有生命的創生力,也會有生存的反衝力--鬥爭、衰敗與死亡;然而,從系統的全貌而觀,它仍然維持著創生價值的機制。故價值判斷,可以是「對於自然」的價值判斷,然而它更是「在自然裡」的價值判斷;這是生態關係,包括主體及其所賦與價值的客體,都發生在自然環境中。也就是說,評價的代理人--「我本人」也置身於這自然場域中;評價主體與評價客體之間看似辨證的關係,其實是一種生態關係。所有的事件、主體及其評價對象,都發生在自然場景中。

      評價的主體本身,也是從環境中進化出來的,傳達價值的各種器官和感覺--身體、感官、大腦、感情、意志等--都是大自然的產物。大自然不但創造出了做為體驗對象的世界,而且也創造出了體驗這個世界的主體。

      而且,任何事件都不是突然發生,也不是因其自身而產生的,萬物都處在進化之中,在進化過程中演變。雖然創生與進化的過程,有點隨機偶發與多樣呈現,然而偶發與多樣,即是進步的發生器,這就是價值的所在;所以,價值並不僅僅存在於我們的心靈中,而是掌握在大自然的手中。大自然在漫長的進化過程中,逐步地選擇了那些有價值的事件。這種選擇,有利於進化出(吾人現在參與其中的)生態評價行為。Rolston說,雖然他不想說這是必然要發生的,然而它確實是發生了。

    2)有關於自然的破壞性

      在進化過程中,少數物種的進化失敗,和大量物種的滅絕,雖然是某種退化,但也引起了重新確定進化方向的作用;真正的有序,源自表面上的無序。生態系統甚至把鬥爭和死亡當做手段,以便創造出更高級的內在價值。

      生態系統是一個由多種成份組成的完整體系,在其中,物種的內在價值和工具價值彼此互換;故大自然表象上的衝突,可理解為更深層次上的相互依賴。生態系統的所有事物,都被當做某種資源來使用,而環境則被生物當作營養源與垃圾場;故生態系統是一個有價值的系統,在其中,生物與其環境相互影響。Rolston說:地球殺死自己的孩子,這似乎是一個極大的負面價值;但它這樣做,是為了孕育出更多的生命。在所有的奇蹟中,這種多產的生殖衝動是最令人驚嘆,也最有價值的。(C.p.298)

    3)生態系統中的倫理學

      生態系統中,存在著某些價值:共同體的完整性、生生不息的創造性、生命的支援性等等。而大地倫理,就是建立在對此諸價值的發現之上的;人類有保護這些價值的義務。Rolston認為,這已是在人際倫理之外,將倫理學擴展到了人與大自然的對應關係。

      Rolston提醒道:要將人際倫理與生態倫理分開,要將大自然理解為一個共同體,而不是某種商品;生態倫理要求減少公路建設,以便盡量減少對野生生物的不利影響。做為「有道德的捕食者」,人類應該站在整體的角度來看問題,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對生態系統負有義務,也就是:不應破壞自然--諸如那些明顯的荒野、野生動物保護區等。作者認為,把倫理擴展到大地的做法,使人們獲得了一種更具包容力,更適應全球生態系統的能力。

      當然,人類的文明發展,有時會與大地倫理發生衝突,這時作者提出的原則是,該具有一種以整體意識為基礎的責任感,例如:儘量保護生物共同體的豐富性等。

    3. 對大自然審美屬性的評價

      在此,作者引進一個觀點,即有關大自然的審美評價。

    1)大自然的美感屬性

    Rolston認為,雖然審美觀是某種由人帶入這個世界的體驗,然而此中仍需進一步區分「審美體驗」的兩種要素:一是審美能力,二是美感屬性。前者是存在於觀察者身上的體驗能力,這是個人主觀的判斷;然而後者卻是客觀地存在於自然物身上,大自然中即自存有「美的屬性」,並不依人的主觀心理投射而有。故在某種意義上,甚至自然生態系統也具有審美力,因為它能夠創造出具有美感屬性的事物。

    2)大自然中的醜亦有其系統上的價值

    Rolston認為,當我們將觀察的視野擴及整個自然進化的過程時,對於自然界中的醜--諸如捕食鬥爭、死亡腐敗等--就會得到進一步的認識。它表面看來雖是局部的負面價值,瞬間的醜陋,但卻有整體的系統價值。因為沒有腐爛現象,就沒有更新;沒有捕食現象,系統過程就進化不出高級生命。

    Rolston認為,環境倫理將吾人從個體主義的、自我中心的狹隘視野中解救出來,使我們關心生態系統的大美。自然中存在著醜,更重要的是:在這永恆的毀滅裡,還存在著把醜轉化為美的,恒常的轉化力量;存在著炯(entropic)為代表的破壞性力量,也存在著與之抗衡的以負炯(negentropic)為代表的積極建設性力量。衰老生命的毀滅,常常導致年輕生命的復興;無序和衰朽是創造的序曲,而永不停息的重新創造,將帶來更高級的美麗。

    3) 超越美麗,走向崇高(Beyond Beauty to the Sublime,E. pp.243~245)

    Rolston提醒道:我們所嚮往的審美體驗,不是用鏡頭去捕捉的自然美景(若只是這樣,則大自然的「美」,只是觀察者的自我價值投射而已),而是一種當我們把自己遺忘於大自然的創造力之中,並與這種創造力融為一體時,所獲得的體驗。故真正的美,是創生萬物的生態系統,其中有創造的偉大,而也包含創造過程中的短暫、過渡階段的醜陋--諸如腐爛的動物屍體,畸形的生物、燒焦的土地、被熔岩流破壞的生態系統--以上這些都可被宣稱是崇高的。

    Rolston認為,他肯定大自然的美,這並不是盲目的、浪漫主義的自然觀,因為他已將科學研究的成果與自然的全部狀態都涵蓋在內,亦即:將自然的醜陋也包含其中以一併考慮。所以他認為,他所採取的是一種視野廣闊的現實主義觀察視角,也試圖超越個體主義與人本主義的觀察視野,故而看到了進化的生態系統,在向生命奔進的過程中,所表現出來的崇高之美。

  • 匿名使用者
    2 0 年前

    可以再簡明扼要一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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