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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使用者 發問時間: 社會與文化宗教信仰與靈性 · 2 0 年前

關於羅馬帝國晚年~(20點)

1.請論述羅馬帝國晚年所面臨的主要困境為何?

2.導致羅馬帝國衰亡的主要因素又為何?

越多資料越好~最好有網站或是書籍資料~

拜託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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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 0 年前
    最佳解答

    羅馬帝國晚期的高盧

    [羅馬統治的危機]從2世紀末到3世紀末,羅馬帝國出現了政治經濟的全面混亂。城鄉經濟衰落、國庫空虛、政局動盪、內戰不斷發生。羅馬帝國這段時期的危機稱為“三世紀危機”。產生危機的根本原因,是奴隸制經濟的衰退。從2世紀中葉起,羅馬帝國已無力發動大規模戰爭來掠奪奴隸,而奴隸主對奴隸的殘酷壓迫,又造成大量奴隸死亡。2世紀後葉,羅馬奴隸人數減少奴隸價格上漲,廣泛利用奴隸勞動的大莊園、礦山和手工作坊已無利可圖,難以維持下去。奴隸制的生產關係已經成為束縛生產力的枷鎖。

    到3世紀,羅馬社會經濟急劇衰退。經濟的倒退使賦稅收入減少,加之宮廷奢侈糜費、官吏貪污成風、財政入不敷出。政府大量鑄造不足值的劣幣,這又促成物價上漲,人民生活痛苦不堪。社會經濟全面衰退的情況導致統治階級內部鬥爭激化、政權不穩定。中央政府的力量越來越削弱,地方勢力割據稱雄。   192年,康茂德皇帝被殺後,近衛軍和各行省的統帥紛紛擁兵自立為皇帝,相互間展開內戰。253—268年,羅馬帝國的中央政權幾乎全部癱瘓。名義上雖然還有皇帝,但各行省的軍隊統帥都擁兵割據,成為地方上的實際統治者。

    258年,高盧駐軍司令官波斯特模率軍脫離羅馬,自立為皇帝,建立獨立的“高盧帝國”,自設行政機關,自鑄貨幣,統治範圍除高盧外,還包括日爾曼、不列顛和西班牙。268年,波斯特模為士兵所殺,高盧分裂。南部擁立維克托裏努斯為皇帝,北部以瑪裏烏斯為皇帝。不久維克托裏努斯擊敗瑪裏烏斯,成為全高盧的統治者。高盧帝國是指揮官軍事割據的產物,它並無牢固的社會階級基礎,從一開始就面臨羅馬皇帝的討伐,駐紮在萊茵河畔長期效忠於中央政權的軍團的敵視,與其他軍事割據者鬥爭及內部各級指揮官的爭權奪利。這一局面持續到273年,高盧皇帝泰特裏克為鎮壓國內起義,向羅馬求援,答應交出軍隊,高盧才重新歸併羅馬帝國。

    [巴高達運動] 羅馬帝國嚴重的政治、經濟危機使人民遭受莫大的苦難。小農在重稅、暴政、戰亂的重壓下,往往淪為隸農,處境和地位與奴隸越來越相近。城市的中下等階層也日益貧困、沒落。高盧地區的經濟自2世紀末起呈現停滯,手工業生產出現衰落,商品行銷範圍縮小。破產的農民中間不滿情緒加劇,被壓迫者同壓迫者之間的矛盾和鬥爭更加尖銳。終於在269年爆發了奴隸、隸農的大起義——巴高達運動(高盧語巴高達是戰鬥者的意思)。起義者乘高盧脫離羅馬,統治階級力量薄弱之機,建立以農民為步兵、牧人為騎兵的軍隊。佔領大片農村地區,奪取大莊園,殺死或趕跑莊園奴隸主,攻陷城鎮,打擊豪富貴族,剝奪其財產。攻佔奧古斯托登城後許多同情起義的手工業者、國家武器工廠的雇工及其他城市貧民加入義軍。巴高達運動聲勢浩大,鬥爭席捲全高盧。在高盧皇帝泰特裏克與羅馬的聯合鎮壓下,起義一度轉入低潮,283年,鬥爭再度爆發,義軍推舉埃裏安和阿芒德為皇帝,自鑄錢幣,管理地方事務。285年,羅馬攻克馬恩河與塞納河匯合處巴高達運動的主要基地,以血腥的屠殺暫時平息了起義,在全高盧重建羅馬的統治。

    巴高達運動是羅馬帝國政治經濟危機的產物,是高盧境內階級鬥爭激化的表現。與同時發生在埃及、西西里、阿菲利加等行省的起義一樣,反映出帝國政府竭力維護、加強的奴隸制度已開始走向衰落。遠離帝國政治中樞,充滿著激烈階級矛盾、民族矛盾的地區,成為羅馬帝國奴隸制統治鎖鏈上最薄弱的環節。這些地區奴隸、隸農和人民的鬥爭成為衝擊、打碎西羅馬帝國政權,促使西歐奴隸制度崩潰的催化劑。

    [民族融合和羅馬統治的終結] 高盧從原始社會起,就是各民族交彙、融合,不同文化互相影響、滲透較為明顯的地區。西元前1千年代前半期,凱爾特人在法國出現並同化當地居民,是高盧原始社會晚期最大的一次民族融合。這一持續數世紀的融合是通過凱爾特人諸部落聯盟的遷徙、征戰,與當地原有居民雜居而實現的。這一融合在文化上表現為凱爾特人的拉登鐵器文化傳遍全高盧,在體質形態上表現為形成凱爾特人與當地居民混合的高盧人、比爾及人、阿基坦人。

    高盧被征服並納入羅馬帝國版圖後,開始了高盧歷史上第二次較大的民族融合。這次融合是在政治統一的基礎上,通過高盧人的原始文化與羅馬奴隸制文化的撞擊、相互吸收而實現的。它表現為在融合過程中逐漸形成講拉丁語的高盧——羅馬人。儘管在廣大農村,民間拉丁語和高盧語曾長期並用,但拉丁語以其使用者的文明優勢逐漸融合了高盧語,同時,具有相當文明程度的高盧人在接受拉丁語時,也以自己的語言對拉丁語施加影響,使高盧拉丁語不同於義大利語族中其他古代方言。

    3至4 世紀遊牧世界中的民族大遷徙,引起高盧境內的又一次民族大融合。帝國初期,日爾曼諸部落是高盧境外最大的一支“蠻族”。西元1世紀,日爾曼人的社會和經濟還處於原始發展階段。他們中有的部落住在高盧東部邊境地區,作為羅馬的盟友向羅馬交納貢稅,為輔助部隊提供兵員。有的則敵視羅馬。羅馬三大軍事集團之一,大多由高盧人組成的萊茵軍8個軍團主要駐屯在萊茵河邊界上防禦日爾曼人。西元83年,羅馬皇帝圖密善曾親征萊茵地區,在長約300公里的邊境上構築工事,封閉日爾曼人可能侵入高盧的通路。3世紀時,日爾曼人的原始公社制度進一步解體,在向外征戰中形成法蘭克、勃艮第、阿勒曼等強大的部落聯盟。在歐亞大陸民族遷徙的影響下,日爾曼人諸部落相繼掀起一陣又一陣入侵羅馬的浪潮。3世紀危機爆發後邊境上駐軍逐漸減少,大批法蘭克人、勃艮第人和阿勒曼人,乘機從萊茵河右岸進入高盧東北部,佔領農村地區。羅馬無力防禦,只得讓他們以羅馬同盟者的身份定居。不少人深入內地,有的被招至軍中,羅馬軍隊中的日爾曼雇傭軍,尤其是騎兵越來越多;有的淪為奴隸和隸農。5世紀初,羅馬為對付西哥特人入侵義大利半島,調萊茵駐軍保衛羅馬城,高盧東北部已無兵可守,邊界洞開,日爾曼人各支再次湧入高盧。早已在高盧定居的“蠻族”因處處受壓迫,隨時可能被變賣為奴而樂意投靠入侵的同族人。與此同時,巴高達運動餘焰重燃,鬥爭遍及全高盧。這種形勢下,入侵的“蠻族”相繼站穩腳跟,摧毀羅馬的統治,在高盧的土地上建立起幾個王國。419年,西哥特人以圖盧茲為中心建立第一個蠻族國家。457年①,勃艮第人在羅納河和索恩河流域以里昂為中心建立勃艮第王國。486年,法蘭克人在高盧北部擊潰殘存的羅馬帝國軍事政治勢力,建立法蘭克王國,並於5世紀末征服高全盧。

    羅馬對高盧500年左右的統治,在奴隸、隸農和人民的暴動起義及蠻族侵入的打擊下被摧毀。高盧的奴隸制隨之瓦解,日爾曼人解體的公社制因素與高盧內部萌芽的封建因素結合,逐漸演變為中世紀的封建制度。

    [基督教開始傳播]高盧併入羅馬以後,羅馬政府對產生於原始社會的特羅依德教,並沒有打擊或取締,而是採取利用的方針,把特羅依德教崇拜的神祗搬到羅馬神廟中,使其從屬於羅馬的大神,並奉羅馬皇帝為最高祭司。羅馬宗教中雖已有主神丘必特,但多神自然崇拜的觀念仍長期存在,各地各行業都有自己的守護神。因此,特羅依德的多神崇拜與羅馬泛神的一神宗教具有某些共同的信仰特點,在高盧羅馬化的過程中,這兩種宗教很自然地結合起來,形成一種新的宗教形態。它既保留了特羅依德教對自然力量崇拜的觀念以及在葬俗等方面的宗教儀式,又吸收了羅馬宗教中的因素。特羅依德教崇拜的神靈,其造型原先往往為某種動物,與羅馬宗教結合後,神靈都具有人的性質,造型也採取擬人的形象。特羅依德教的神廟原先多為木結構方形、圓形或多邊形的小型建築,後來則採用羅馬的萬神殿作為供奉神祗的廟堂。無論特羅依德教還是羅馬宗教都脫胎於原始社會,帶有濃重的原始宗教色彩,信仰基礎都還沒完全擺脫一城一邦,或某一行業的狹隘範圍。羅馬進入階級社會的歷史只有幾百年,其宗教還沒有來得及吸收奴隸社會中哲學、文化意識等方面的精華。特羅依德教是由口傳下來的實踐和信仰構成的,無完整教義,無宗教典籍,也無宗教教育。與羅馬統治以前相比,高盧的特羅依德教除崇拜羅馬帝國和羅馬君主外,其宗教形態並無實質性變化。當羅馬征服高盧和地中海沿岸各國後,摧毀了舊的政治秩序和社會生活,產生古代宗教的社會和政治條件也隨之消失。這時,需要一種世界宗教來充實橫跨歐亞非三洲的羅馬帝國的需要。這一新的宗教就是基督教。

    西元1世紀初,基督教產生在西亞巴勒斯坦地區的猶太人中。這一地區長時期中飽受戰禍和民族動亂。原始基督教是被壓迫者、奴隸、下層人民的宗教,在它產生和傳播的過程中,通過猶太民族文化和希臘文化的交流,吸收了希臘文化和哲學的內容。基督教信仰上帝創造世界主宰世界,宣稱上帝對各民族信徒同等看待,宣揚“信徒因基督的犧牲而得救”。這些教義對於當時在政治、經濟、法律上都處於無權地位,只能追求精神寄託來擺脫絕望處境的下層人民,具有很大吸引力。加之簡化的宗教儀式,使基督教在下層民眾和失意的上層分子中迅速傳播並戰勝其他宗教。

    早期基督教認為崇拜上帝與效忠皇帝難以調和,不敬羅馬的神,不承認羅馬皇帝是神,因而羅馬帝國政府視基督徒為“叛逆”,進行迫害。對基督教實行一面打擊、鎮壓,一面爭取的政策。基督教在傳播中,隨著中上層人士入教並取得領導權,政治上早期反羅馬的態度轉為力求與統治者妥協,羅馬政府對基督教也從迫害改為寬容、懷柔、利用。

    基督教約在2世紀後期傳入高盧,由基督教的一支孟他努派從西亞傳至高盧。土耳其出生的教士伊裏奈烏於西元160年到里昂傳教,177—178年任里昂主教。與羅馬帝國其他行省情況不同,基督教被奉為羅馬國教以前,高盧的基督徒大多是講希臘語的外來移民,教士多來自東方,傳播範圍局限於一些城市內。長期以來,羅馬皇帝殘酷迫害基督教徒,高盧地區大批教徒被處死。直到 4世紀初,才停止迫害。   313年,羅馬皇帝君士坦丁發佈米蘭敕令,宣佈帝國境內有信仰基督教的自由,承認基督教的合法地位,標誌著帝國從迫害改為利用基督教的開始。接著,帝國政權大力扶持基督教會,發還教會產業,允許教會經營工商業,享受免稅特權。375年,羅馬政府禁止向羅馬傳統崇拜的神廟獻祭,皇帝不再是這些神廟的大祭司。392年進而命令關閉一切非基督教的神廟,基督教正式成為羅馬國教,從此基督教成為羅馬帝國唯一的宗教,教會勢力迅速增長。羅馬政府在扶植基督教的同時,又對教會加以控制,各種特權只給皇帝支持的正統教會,使教會成為維護羅馬奴隸制帝國的精神支柱。在高盧,政府強迫人民信奉基督教,停止信奉其他宗教。同時建立正式的基督教會組織,教徒從早期的移民擴至統治階級上層人士。西元300年至400年,高盧的教區從26個增加為70個,主教通常由高盧——羅馬貴族擔任。皇帝、貴族和社會上層人士捐贈的大量土地、房產、財寶,使教會財富急劇增加。在帝國晚期動盪不定的形勢中,中下層居民寧肯以自己有限的產業獻給教會,托庇求靠教會特權,以期保障生活。5世紀時,基督教已把城市異教根除,其勢力由城市伸入農村。教會憑藉擁有許多莊園、領地,以及眾多的奴隸和隸農,與信奉基督教的世俗大莊園主勾結,依賴統治階級的暴力在農村傳播基督教。基督教最終取代羅馬化的特羅依德教成為高盧唯一的宗教。

    2005-05-03 16:33:33 補充:

    羊:你所指的何萍?是誰呀??

    參考資料: 網路
  • 2 0 年前

    倒果為因, 用信仰來解讀歷史有失偏頗, 用被教廷編篡過的資料來解讀歷史根本不公正客觀....用同樣的史觀根本不能解釋東方歷史, 光看看新約舊約之間的矛盾 就可以明瞭其本身性質不過是另一部人為作品; 以人的侷限性, 如何妄言理解,甚至代表更高層次的存在,如 神或是天道,須知夏蟲豈能語冰.

    以管窺天 夜郎自大 不知天高地厚

    智者所不為

  • 2 0 年前

    想必妳也是何萍的學生吧~

  • 2 0 年前

    1.羅馬帝國簡史羅馬是在主前753年,於台伯(Tiber)河畔的七個小山上建立的。主前750年,伊特拉士坎人(Etruscans)入侵,佔據羅馬,建立王國,實行王政,史稱「王政時期」。王政時期的社會,分為貴族、平民兩大階級。名義上,君王掌有司法、行政的絕對權力;但實際上,實權掌握在貴族所組成的元老院(Senate)手中。主前509年間,拉丁人推翻伊特拉士坎人的統治,廢除了王政,改行共和政體,史稱「共和時期」。主前264~146年間,羅馬先後征服了迦太基、敘利亞、馬其頓、希臘等地,迅速擴張成為一個跨陸大國。主前48年,該撒猶流(Julius Caesar),平定了高盧與英格蘭,奠定了日後帝國專制的基礎。凱撒死後,姪孫屋大維(Octavian)興起,擊敗了雷比達與安東尼兩人,結束了混亂的三雄分治,並於主前27年,在元老院所進奉的「奧古斯督」(Augustus,和合本譯為「亞古士督」,意即受尊敬者)之尊號下,正式成為羅馬帝國第一位皇帝。羅馬帝國政治上的和平,與交通上便利,使主耶穌能平安出生於人類中間,且使主受死的豫言得以應驗,這乃是神的命定。2.羅馬帝國對基督徒的十次主要逼迫羅馬帝國對於基督徒逼迫之殘酷,乃是眾所週知的。第五世紀的教會歷史學家歐若修(Orosius),將羅馬帝國的逼迫,分為尼羅(Nero)、多米田(Domitian)、圖拉真(Trajano)、奧熱流(Aurelius)、瑟佛倫、馬克西姆(Maximus)、德修(Decius)、瓦勒尼(Valerian)、奧理良(Aurelian)、和戴克理先(Diocletian)等十個時期。尼羅皇帝對於基督徒的逼迫極其殘暴,他迫使基督徒穿上獸皮,使其在鬥獸場上被野獸撕裂;或將基督徒與乾草捆在一起,製成照亮其園遊會的火把。按照教父革利免(Clement)的記述,保羅與彼得便是在尼羅的迫害中殉道的。尼羅死後,多米田繼續搜捕基督徒,並要求百姓以主、以神尊稱他。傳說使徒約翰即是在多米田期間被放逐到拔摩島上,寫成啟示錄。其後的圖拉真,將一切堅持承認自己是基督徒的人,下令處決。在其統治下,耶路撒冷的主教西面(Symeon)被釘十字架,而安提阿的主教以格那提(Ignatius of Antioch)則死於獅子之口。示每拿的主教玻雷卡(Polycarp)亦在皮雅斯大帝任內殉難。主後161至222年,教會受到極大的迫害,殉道者猶斯丁(Justin Martyr)於此時期中遇難。爾後的三十年間,因逼迫暫時止息,許多基督徒開始鬆懈;因此,當主後250年德修皇帝下令要求基督徒放棄信仰,向羅馬的神獻祭時,有許多人便因鬆散安逸而離棄真道。主後260至303年,教會發展奇速,人數大增。主後303年,戴克理先為要有效統治其帝國,要求羅馬公民統一信仰。他下令焚毀聖經,要求命令所有的基督徒必須獻祭或吃祭偶像之物,並將祭酒灑在市場所出售之食物上,使基督徒在背叛信仰與餓死之間作抉擇。教會歷史學家優西比烏(Eusebius)即活在此迫害年間,親手記下了迫害者的暴行與殉道者的事蹟。 《基督教發展史新譯》第一課 初期教會的宣教與擴展(本文為參考資料,轉載自http://www.chinachristianbooks.org,不代表本站立場)耶穌基督在升天前吩咐門徒說:「聖靈降臨在你們身上,你們就必得著能力。並要在耶路撒冷、猶太全地,和撒瑪利亞,直到地極,作我的見證。」門徒忠心的在耶路撒冷等候。五旬節聖靈降臨在他們身上,他們便大有能力,放膽的宣講基督為罪人受死、復活的福音。使徒行傳告訴我們,因著他們大膽的宣講,受浸加入教會的人天天增加,耶路撒冷的教會便壯大起來,使猶太公會的人感受到很大的威脅,企圖用逼迫去遏止基督教的蔓延。當信主的人越發增加,他們對教會所施的壓力便越大;初時只是將使徒收監,後來竟公然將司提反用石頭打死。自司提反殉道後,耶路撒冷的教會便大遭逼迫,除了使徒以外,門徒都分散在猶太全地和撒瑪利亞。用歷史的透視,我們看到神讓逼迫臨到信徒是有祂的美意。初時信徒只忠心的在耶路撒冷工作,他們似乎沒有望遠一些,看到猶太全地和撒瑪利亞的需要。神藉著逼害,將他們領到新的工場,為神收割。使徒行傳告訴我們,腓力被聖靈領到撒瑪利亞,因他的宣講,撒瑪利亞的人都受浸歸信基督。隨後腓力被聖靈領到曠野,在那裏向埃提阿伯的太監傳福音,然後為他施洗。對於當時的教會,這顯然是一個重大的突破,因為福音第一次被帶到外邦人當中。就在這時候,神呼召保羅,作為向外邦人傳福音的使徒;這樣,福音便在外邦人中大大的廣傳,從巴勒斯坦及小亞細亞一帶,到希臘以至義大利各城,福音的種籽撒下,教會便在這些地方萌芽、茁長。不過我們必須了解,在使徒時期,教會只是零零星星的散佈於巴勒斯坦、小亞細亞、希臘及義大利各地,而每處的信徒仍是非常稀少,且限於低下層;但這樣零星地散佈的基督徒群體卻在以後短短二百年間,使他們的信仰成為改造整個羅馬帝國文化的重要動力。我們不妨在這裏看看初期教會擴展的情況。談到教會的擴展,很多史學家都以安提阿為中心,因為在初期教會,安提阿是向外邦人傳福音的基地,教會第一隊向外傳教的宣教隊便是在這裏組成的,那便是保羅和巴拿巴組成的宣教隊。相傳多馬也是從安提阿出發,往東到達巴非亞王國(Parthia)傳道,然後再往東到達印度。首先我們談談教會向東推進的發展。從安提阿向東北推進,福音傳到伊德撒(Edessa)。伊德撒是當時從小亞細亞及敘利亞往亞美尼亞(Armenia)境的必經之路。大低因為它是貿易的通道,早在一世紀,福音已傳到這裏。相傳伊德撒的國王當耶穌在世時,寫信給耶穌,求祂為他治病;而耶穌復活後便差一使徒前往為他治病,因而使全城歸主。無論這傳說是否真實,教會很早已在這裏建立穩固的基礎卻是事實。在主後第二世紀末,基督教已在這裏被奉為國教。按一位教父的記載,當時首先由王室接受基督教,然後人民跟著信主。由伊德撒再往東,福音傳到米索波大米亞一帶,直到波斯的邊界。當時米索波大米亞境內的人民多信奉拜火教,但拜火教漸漸失其活力,故教會很容易在這裏建立基地。在主後二百二十五年,在幼發拉底河與底格裏斯河之間的境界,教會已有二十多位主教,亦即建立了二十多個教區。然而再往東到波斯,福音便面對很大阻力。在這裏,拜火教也是國教,但這裏拜火教的組織非常嚴密,因而對基督教產生了統一而有力的抗拒。從伊德撒北上,福音傳入小亞細亞的加帕多家境內,再由加帕多家傳入亞美尼亞。在第三世紀時,一位名叫貴格利(被稱為光照者貴格利,Gregory the Illuminator,240-332 A.D.)的人從亞美尼亞往加帕多家求學,在那裏信主,便毅然回亞美尼亞傳福音;他本身是貴族,於是便首先向貴族傳,忍受了一段時期的逼迫,終於帶領亞美尼亞王信主,跟著更帶領全國歸主。時至今日,亞美尼亞的文化與基督教是緊緊地結合在一起的,亞美尼亞人的愛國情操與他們的信仰生活也是緊密相連的。從安提阿向西,那便是當日保羅傳道最活躍的小亞細亞。在保羅所建立的基礎上,教會發展得很快。從當時一位名叫皮裏紐(Pliny the Younger)的巡撫在主後一百一十年寫給羅馬皇帝圖拉真(Trajan)的信中,我們便可見福音的廣傳。他告訴皇帝,在他到任時,因為信基督教的人日漸增加,不少廟宇冷淡不堪,由此便可見基督徒的人數一定不少。在腓尼基,教會在各大城市被建立起來。不過在加拉太境內,福音的拓展相當緩慢。小亞細亞北部的本都,有很長的一段時間一直抗拒福音;但到了第三世紀,因著一位被稱為行異能的貴格利(Gregory the Thaumaturgos)忘我地傳福音,幾十年間便幾乎全境都歸主;相傳他到本都時只有十七人信主,但到他去世時,本都全境只有十七人仍未接受福音。這傳說固然不能盡信,但由此便可見一個人的熱忱,有時可以產生突破性的作用。除了熱忱以外,貴格利還有一秘訣,就是靈活地運用當地的節期及慶典來表達基督教的信仰,使當地的風土人情基督化,信徒無需感到做了基督徒後就得與固有的文化斷絕關係,基督教反而變得非常親切。按早期教會史學家優西比烏的記述,馬可及亞波羅是最早到埃及傳福音的人。他們開始在亞歷山大港工作,到二世紀末,亞歷山大港已經成為教會擴展的基地;第三世紀初,一間頗具規模的「門徒訓練中心」也成立,用來裝備信徒,以應付在信仰、生活及傳福音上的各種挑戰。主後二百三十五年,單就亞歷山大港便已經有二十位主教。與此同時,迦太基亦成為基督教在北非擴展的中心。在北非,教會擴展的速度真是令人驚嘆,約在二百二十年,教會在迦太基召開會議時,北非只有七十二名主教參加;三十年後,主教的人數增至九十多位,而三百年左右,主教人數竟接近二百位(即表示有二百多個教區),可見發展何等迅速。在義大利,教會的發展也很驚人,在一百四十年左右,全義大利只有十二位主教,而二百五十年左右,單單南義大利便已有接近一百名主教。在這時,羅馬城約有四十間教堂,一名主教,四十六名長老,教會所收容的寡婦竟達一千五百名。有史學家估計羅馬城當時信徒的人數在三萬人以上。總括來說,在二百五十年左右,全羅馬帝國的基督徒已占總人口的百分之十二至十五。依照這個形勢,沒有君士坦丁大帝在三百一十五年接受基督教,羅馬帝國基督化也是指日可待的事。以上所談是基督教的擴展,現在我們要看看這樣神速的擴展,其原因何在?我們有什麽功課可以學?初期教會成功的秘訣十八世紀極負盛名的史學家吉朋(Edward Gibbon, 1737-1794 A.D.),寫了一本史學巨著,就是有名的《羅馬帝國衰亡史》。在這本書中,他用了相當長的篇幅描述基督教的發展,說明基督教在當時文化轉變中的重要性。吉朋本人雖對基督教相當敵視,然而在討論基督教的擴展時,也不能不驚嘆初期教會的生命力是多麽強勁。他認為教會之所以能成功地將福音傳開,有五個主要的原因:第一,基督徒對於他們所信的有一種極度的狂熱。基督徒一改以往猶太教的偏狹思想,不再堅持猶太民族的特殊地位,而將救恩普澤於萬民,並且強調四海之內皆兄弟的道理。然而,他們卻絕不妥協、絕不放鬆地堅持他們的信仰。他們的執著連奧熱流大帝(Marcus Aurelius, 121-180 A.D.)也覺得不能接受,他認為基督徒最為可憎,對社會、文化最壞的影響,乃在他們太固執。他們不留餘地的棄絕異教的信仰及生活方式。在過去,信奉宗教只是生活的一部分,而宗教的活動(例如不時到廟裏參拜),不一定對整個人的生命有什麽重要的意義,對當時的基督徒來說,他們的信仰完全改變、占據他們的生命,基督教信仰革了他們的命,叫他們重新再活過來。於是「悔改」(Conversion)的觀念第一次在希臘羅馬的文化中出現。基督徒很清楚的表明他們是獨特的一群,他們不怕與眾人不同。亦因這緣故,他們信仰的內涵,生活的方式,便顯得非常鮮明,絕不混淆。這樣鮮明的信仰也迫使有心的人作清清楚楚的抉擇。在另一方面,初期的基督徒在傳福音的熱忱上,也是使人驚嘆不已的。在新約,我們看到使徒領著一些信徒東奔西跑的去傳,傳福音成為他們生活的全部。在《十二使徒遺訓》中,我們看到當時很多平信徒放下他們的產業,成為巡迴佈道者,完全以傳道的事為念,生活則完全倚靠其他信徒的供應。第三世紀中葉的教父俄利根說:「基督徒盡他們所能,將福音傳遍普天下。有些弟兄更以此為他們的事業,從一城到另一城,一村到另一村,領人歸主,……許多時候他們連最起碼生活所需的供應也拒絕接受。」當時很多的教會領袖,本身就是很成功的佈道者,例如玻雷卡(二世紀一殉道主教)便是很出色的傳道者;又如愛任紐主教,為了更有效的向不同的人傳福音,他竟毅然學習多國語言。鮮明的信仰,以極度的熱忱傳出去,其感染力必然很強,因此初期的教會便增長得很快。第二個原因,是由於基督徒對主耶穌再來的等待,極度的懇切。這種生命態度在當時非常重要。當時政治動蕩,羅馬帝國內部分裂,政治暗殺頻生,而外敵的侵擾也越來越多,因此,當時真是人心惶惶,有朝不夕保的感覺。但基督徒在一心等待主再來的心態中生活,一切的動亂,反成為主再來的一些徵兆,叫他們更殷切期待。正因他們生活在盼望中,一切人間的苦難,他們都能堅忍。因此,在其他人的眼中,他們的生命力,真是強得驚人,就是面對死亡,他們也不懼怕。他們在等待將來的審判和將來的獎賞中生活,叫他們生活得更有活力,更有勁,於是在與其他宗教相比之下,基督教便顯得有極大的生命力,這對非信徒是一個很大的吸引。第三個原因,他們仰賴聖靈的能力,在世人當中行神跡奇事。先知的講論,方言的恩賜,治病、趕鬼的能力,在他們當中是非常真實的。連敵視基督教的吉朋也覺得,失去這種神跡奇事的體驗是教會一個很重要的損失,他帶著諷刺的口吻對他同時代的基督徒說:「初期教會的神跡異能,在許多世紀以來已經在教會中確定地位,但在最近這些年代,卻備受攻擊;雖然信徒中仍有不少堅信神跡異能,我們的神學教授卻視之為基督教信仰的絆腳石。」這段諷刺的話對於我們真是一個很好的提醒。第四個原因,初期的基督徒要求自己過著極度聖潔嚴謹的生活。這種生活的見證,對於他們的鄰舍真是既直接又具體。當時教會對于申請受浸加入教會的人有非常嚴格的要求。從《十二使徒遺訓》,我們看到他們對慕道的人的教導,主要集中在生活的操練上。慕道者的操練課程分為四個階段,第一階段是去除舊惡;第二階段是學習在社交生活及政治參與的活動上,完全順服基督的教訓;第三階段則操練守望、警醒、禱告;第四個階段操練站立穩固,抵擋試探。在希波律提主教領導的教會中,一位慕道者要經過三年這樣的操練課程,才被接納加入教會。由此可見初期教會對信徒的生活持守著多麽嚴謹的態度。第五個原因,便是基督徒相愛的團契生活,對未信的人真是很大的吸引。當時的教會沒有什麽有形的組織及架構,但信徒們卻緊密相連,彼此相顧。在他們中間,一切社會制度所造成人與人之間的隔閡都消除了,奴隸與主人在教會內完全平等,富有的與極貧寒的都能一同坐席,分享愛筵。在彼此扶持、鼓勵中。他們更能抵受外來的種種壓力;反過來,外來的壓力只會叫他們更加團結。除了以上五點原因外,我們還可以發現其他原因,例如信徒對鄰舍的關懷,是很有力的見證。有些信徒信主之後,將一切的產業變賣,分給貧窮人;教父巴西流和安波羅修都是極富有的人,他們為了照顧受飢荒災害的飢民,便將自己所有家業變賣。有些信徒為了照顧一些極度貧窮的人,竟願自己禁食,把所餘的分給他們。這樣對別人捨己的關懷,就是敵視基督教而企圖復興羅馬異教的羅馬皇帝朱利安(Julian)也感到驚異;因此,他認定,基督教成功的秘訣是在於基督徒對人舍己的愛,而羅馬異教的失敗,乃在於對人缺乏關懷。他寫信給他手下的大祭司亞撒基雅時說:「那些不虔不義的加利利人,不單餧養自己的窮人,竟也餧養我們的窮人,而我們自己的窮人竟得不到我們的照顧。」他於是吩咐亞撒基雅帶領他的屬下信徒效法基督徒愛人的榜樣,以求擴展異教。為此目的,他賜下三萬鬥穀糧給亞撒基雅,作為周濟窮人之用。在這裏我還可用一件事例來表明初期基督徒如何實踐捨己愛人。史學家優西比烏記錄了狄尼修對主後二百六十三年亞歷山大瘟疫一段感人的描述:「一場瘟疫隨戰爭而來……我們大多數的弟兄表現了極度的仁愛。他們互相鼓勵,勇敢無懼地探望病者,照顧、服侍他們。他們甘心染上鄰舍的疫病,受他們所受的痛苦。不少弟兄在照顧病者時得病死去……反過來,外邦人便很不同,他們撇下那些初現病症的人,就是至親,他們也棄而不顧。」基督徒如此仁愛的表現,對於未信的人的確有很大的感染力。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便是基督徒願意為信仰忍受迫害,甚至捨棄生命,這種堅貞的信心,使不信的人不能不嚴肅的考慮他們所信的是否真實。一個願意以生命來堅立信仰的人,是任何人也不能輕易地置之不理的,他們所信的一定有使人折服的地方。如此,很多人便被這種以生命作保証的信仰所感動,歸信基督。在護教學上所下的工夫除了生命的表現外,初期教父為信仰爭辯的睿智也是福音擴展很重要的因素。異教人士不單以權勢、武力鎮壓基督徒,更厲害的武器便是思想的圍攻。猶太和希臘的思想家聯成一陣線,對基督徒的信仰問難質疑。但各方面的攻擊反而刺激起基督徒不懈地思索,以最清晰並富創意的思想及意象表達信仰。初期教會的「護教運動」(Apologetic Movement)便這樣興起,其中不少的護教者可算是當時一流的思想家。最初期的護教者有雅典的亞裏斯德(Aristides),比爾拿的亞裏士圖(Aristo of Pella);他們情詞懇切地上表于羅馬皇帝,陳明基督教信仰的合理性,並為時下對基督教的誤解力辯。第二代的護教者有撒德市的米利都(Melito of Sardis)及猶斯丁(Justin, 約100-165 A.D.)等,其中以猶斯丁的雄辯最為著名。猶斯丁可算是第一位接受基督教的哲學家。在接受基督教前,他遍尋智理,對希臘哲學認識很深,特別是當時的柏拉圖主義。因此他日後所寫的兩卷《辯道》(Apology)不單對當時對基督教的攻擊有效地處理,更將基督教的信仰清楚並具哲理思辯地表達出來。他第一卷的《辯道》是寫給羅馬皇皮雅斯大帝的。他向皮雅斯解釋,一般人認為基督徒是無神論者,並以為他們不道德,完全是一種誤解。他向這位皇帝陳述基督徒所信的神是獨一的真神,他們的信仰比當時民間的迷信如何更合乎理性。同時他更以基督徒嚴謹清潔的生活,以表示基督徒在道德上實高於非信徒。他針對猶太人而寫的《與猶太人德理夫的對話》(Dialogue with Trypho the Jew)使人驚異他對舊約聖經深邃的掌握。猶太人德理夫表示不能接受基督教的兩大原因,乃在於基督徒不守摩西的律法,更有甚者就是他們竟以一個人--耶穌--作為神來尊奉。猶斯丁於是以舊約聖經為基礎,向德理夫解釋摩西的律法及先知的講論如何在基督身上成全,並且以基督的教訓(特別是登山寶訓為總結),對當時的猶太人來說,《與猶太人德理夫的對話》的確極具說服力。猶斯丁以後,他的學生達提安(Tatian)繼承他的護教工作。與他同時期的有雅典納哥拉(Athenagoras)及荷瑪斯(Hermas)。他們都是初期教會重要的思想家。在第三世紀初,教會出現了兩大思想家,一在西方,一在東方。在西方的是特土良(Tertullian, 160-220 A.D.),以拉丁文寫作;在東方的為俄利根(Origen, 182-254 A.D.),以希臘文寫作。特土良的《護教學》(Apologeticum)首先提出宗教自由的要求,繼而請求羅馬政府尊重基督教,公平地對待基督教。他彷彿以律師的身分,為基督教要求法律的保護。接著,他更以基督徒的人格,對國家的貢獻,以示基督教的優越。他另一卷書《靈魂的見證》(On the Testament of the Soul)顯然比較哲理化。在其中他極力揭示人心靈對罪孽的體會及其超越提升的渴求。以此為基礎,他力証基督教的信仰如何有效地回應人類心靈的渴求。俄利根的護教工作比以前的教父更為出色,也奠下了基督教哲學開展的基礎。俄利根受業於當時哲學名師撒加斯(Ammorius Saccas),根據新柏圖主義哲學家波弗裏(Porphyry)對俄利根評論,俄利根廣泛採取柏拉圖及盧孟尼雅(Numenia),高尼雅(Cronius),亞波樂芬尼(Apollophanes),聶哥馬赫(Nicomachus)等當代著名哲學家的思想去支援基督教的信仰。俄利根最著名的辯道著作當然首推《反施爾撒克論》(Against Celsus)。他以施爾撒克的哲學論據為起點,並贊同他對拜偶像及將神人化的宗教的攻擊,但對于施爾撒克對基督教的誤解卻有力地駁斥,並進一步以哲學睿智確立基督教的可信性。初期教父為辯道的緣故,苦心孤詣,是我們今日信徒必須學習的。他們的膽色及開明的態度,勇於深入哲學界的陣壘,取其精進者而攻之,並借助其思想工具去闡釋基督教的信仰,使當時的人更易明白接受基督教,是值得我們深思和學習的。 羅馬帝國歷任皇帝年表1AD 屋大維〈奧古斯督〉14-37 提比留〈Tiberius I b.〉37-41 該猶(Gaius Caligula)54-68 尼羅〈Nero〉68 迦爾巴(Galba)69 鄂圖(Otho)69 維特利(Vitellius)69-79 衛斯帕西(Vespasian)79-81 提多(Titus)81-96 多米田(Domitian)96-98 尼法(Nerva)98-116 圖拉真(Trajan)117-138 哈德良(Hadrian)138-161 安東尼比約(Antoninus Pius)161-180 馬可奧熱流(Marcus Aurelius)180-192 科莫多(Commodus)193-211 瑟佛倫(Septimius Severus)212-217 吉達(Geta)拉戈拉(Caracalla)218-222 赫利奧加巴盧斯(Heliogabalus)222-235 亞力山大(Alexandar Severus)236-238 馬克西姆(Maximus)249-251 德修(Decius)251-253 高盧士(Gallus)253-260 瓦勒尼(Valerian)260-268 加列奴(Gallienus)268-270 革老丟二世(Claudius II)270-275 奧理良(Aurelian)276-282 奧熱流(Marcus Aurelius Probus)284-305 戴克理先(Diocletian)306-312 馬克森提(Maxentius)312 君士坦丁大帝 羅馬帝國簡史(本文為參考資料,轉載自http://www.angelfire.com/la/kenlai/history/Roman.h... 羅馬共和國 公元前6世紀末到公元前1世紀末古羅馬貴族專政的奴隸制國家。羅馬王政時代末期,出現塞維‧圖里阿改革,隨之羅馬進入階級社會,形成羅馬共和國。羅馬共和國具有明顯的貴族專政性質。共和國的最高行政權由執政官掌握,執政官有二名,從貴族中選出,任期一年,平時有行政、司法權,戰時指揮軍隊,但因是二人掌權,互相牽制,故權力不大。共和國真政掌權的是元老院,由少數貴族和卸任的執政官組成,先是十人,後增至三十人,決定國內外一切重大問題。此外,共和國有百人團會議,是全體成年男子參加的人民大會,形式上是最高的立法機關,但實際受元老院控制,會議表決經元老院批審過的議案,沒有討論權,表決時是第一等級富有者佔優勢,因此百人團會議也反映了貴族專政。羅馬共和國的階級結構十分複雜,有貴族、被保護人、平民和奴隸。共和國早期,平民與貴族的矛盾非常突出,平民採取各種方式進行鬥爭,直到公元前3世紀初,鬥爭才告結束,鬥爭結果,平民取得一些勝利,但真正獲利的是平民上層,平民上層與舊貴族融為一體,形成新貴族,而廣大平民下層仍受壓制,因此羅馬國家仍然是貴族共和國。自公元前5世紀起,羅馬便不斷向外擴張,經過兩個世紀的對外侵略,羅馬征服了全部義大利,控制了西部地中海,並佔領東部地中海的一些國家,使羅馬共和國由台伯河畔的小城邦而成為地中海上的霸國。到公元前2世紀中期,羅馬共和國的經濟發生巨大變化。首先是土地集中,形成許多奴隸主大農莊,與此同時,農民紛紛破產,使城邦經濟基礎被削弱;其次是奴隸制的發展,戰俘奴隸大量流入羅馬,奴隸被廣泛使用在生產領域,奴隸受都殘酷的壓榨,因而引起奴隸的反抗鬥爭,第三,羅馬的商業高利貸業也發展起來,出現一個靠經商發財的新興階級--騎士,騎士在政治上無權,故往往同下層平民一起與當權貴族進行鬥爭。從公元前2世紀後半期起,羅馬共和國的各種逐漸暴露出來,相繼出現嚴重的社會鬥爭。公元前137-132年,發生第一次西西里奴隸起義;公元前133-123年,發生以農民土地運動為中心的格拉古兄弟改革;公元前104-101年,發生第二次西西里奴隸大起義;公元前73-71年,爆發斯巴達克起義。這些起義和鬥爭,沉重打擊了羅馬奴隸主階級,動搖了奴隸制城邦的經濟基礎。在社會矛盾和階級鬥爭日益激烈的情況下,代表羅馬城邦貴族奴隸主利益的共和政體,已不再適應全題羅馬霸國奴隸主階級統治的需要,因而發生了從共和制向帝制的轉化,在轉化過程中,出現許多政治野心家,他們發動長時期的爭奪權勢的內戰。公元前60年,由龐貝(Pompey)、凱撒(Caesar)、克拉蘇(Crassus)三人結成政治同盟,實行集體獨裁,史稱「前三頭政治同盟」,後來,凱撒戰敗其他兩個對手,實行個人獨裁,不久,凱撒被其政敵刺殺,前三頭同盟結束。凱撒獨裁實為羅馬共和國滅亡的先聲。公元前43年,又出現屋大維(Octavius)、安東尼(Antonius)、雷比達(Lepidus)三人結成的「後三頭政治同盟」。公元前30年,屋大維除掉其他二人而成為獨裁者,至此,軍事獨裁的君主專制政權終於在羅馬建起,羅馬共和國最後滅亡,羅馬帝國時代開始。羅馬帝國 公元前30年至公元476年的古羅馬奴隸制君主專制國家。公元前2至1世紀,羅馬共和國發生危機,經過一個世紀的內戰,共和國最後崩潰,建立起軍事獨裁的專制帝國。公元前30年,屋大維建立元首政治(蒲林斯制--Princeps),標志羅馬帝國的開始。羅馬帝國時代分為三個階段:前期羅馬帝國、3世紀危機時期、後期羅馬帝國。(一)前期羅馬帝國(公元前30年至公元193年):包括奧古斯都元首統治(公元前30至公元14年)、克勞狄王朝(公元14至68)、夫拉維王朝(公元69至96)、安東尼王朝(公元96至192)。前期帝國時代,羅馬社會處於相對穩定時期,隸農的盛行使奴隸制生產關係得到局部改造,因而使經濟有所發展。此時帝國疆界東起幼發拉底河,西至西班牙、不列顛、南達北非、北至多瑙河、萊茵河。3世紀危機時期(193至284):包括塞維魯王朝(193至235)及其後的分裂時期。此時期帝國危機充份暴露,表現在經濟方面,農業與手工業衰落,商業和城市經濟蕭條;政治方面,統治階級內訌,人民發動起義,外族入慘。基督教迅速發展,反映危機深入思想領域。(三)後期帝國時代(284至476):是帝國由危機走向滅亡的時代。此時羅馬帝國由元首制(蒲林斯制)轉為多米那制(Dominus--君主),即以公開的君主制代替元首制。戴克里先(Gaius Aurelius Valerius Diocletianus,約243至313)和君士坦丁(Flavius Valerius Constantinus,約280至337)統治時期,皇帝權力加強,兩人都進行挽救奴隸制危機的改革,但奴隸制危機日益加深,人民起義遍及全國。。395年,皇帝狄奧多西(Theodosius,346至395)死後,羅馬帝國分裂為東西兩部份,西羅馬帝國以羅馬為首都,東羅馬帝國以拜占廷為首都。公元4世紀以後,日耳曼人大舉進攻羅馬,國內人民起義浪潮更加高漲。410年,日耳曼的西哥特人在領袖阿拉里克(Alaric)領導下,進入意大利,圍攻羅馬城,城內起義奴隸為西哥特人打開城門,西哥特人攻入羅馬城,掠奪而去,隨後日耳曼人在羅馬境內相繼建立許多王國,與此同時,以奴隸為核心的人民革命運動到處發生,西羅馬帝國處於滅亡前夕。476年,羅馬僱佣兵領袖日耳曼人奧多亞克(Odoacer)廢黜羅馬最後一個皇帝羅慕路斯(Romulus Augustulus),西羅馬帝國遂亡,從此西歐進入封建社會。東羅馬帝國在不同的歷史條件下,存在到1453年。東羅馬帝國4世紀末羅馬帝國分為東西兩部份,其東半部稱東羅馬帝國,因帝國首都君士坦丁堡是古希臘殖民城市拜占廷舊址,故亦稱東羅馬帝國為拜占廷帝國或拜占廷。中國古時稱之為拂菻或大秦。4世紀初,羅馬帝國危機,舊都羅馬漸失其政治中心作用。皇帝君士坦丁(Constantine)於330年將首都遷往經濟發達的東方,以博斯普魯斯沿岸的拜占廷為新都,並改名為君士坦丁堡。此後,東、西帝國走向分裂。395年,皇帝狄奧西一世(Theodosius I)逝世,東、西兩帝國正式分裂,此為東羅馬帝國獨立存在之始。西羅馬帝國476年滅亡,東羅馬帝國繼續存在。東羅馬帝國的統治中心在巴爾幹半島,其疆域還包括:小亞細亞、敘利亞、巴勒斯坦、埃及、美索不達米亞以及外高加索的一部份。該帝國奴隸制危的影響甚微,城市日趨繁榮,首都君士坦丁堡地理位置優越,扼黑海出海口,又兼歐、亞陸地之橋樑,為中世紀東西交通要道,全世界船隻雲集於此,馬克思稱之為「溝通東西方的金橋」。亞歷山大里亞(Alexandria)安提拉(Antera)等大城市,亦堪稱工商業發達的經濟中心。皇帝查士丁尼統治時期(527至566),實行一系列反動政策,對內編纂法典,加強統治;對外進行武力征服,佔領了北非、意大利等地,以重建羅馬帝國,恢復奴隸制度。但此時奴隸制在西方已不合時宜,其倒行逆施終於破產,西方領地逐漸喪失。7世紀初,阿拉伯人興起,東羅馬帝國先後喪失美索不達米亞、敘利亞、巴勒斯坦、北非及南意大利和西西里島,帝國版圖大為縮小,面臨崩潰。7至12世紀是拜占廷社會由奴隸制向封建制過渡的時期。其封建為帝國早期的封建因素和斯拉夫人農村公社制度相結合的產物。11世紀末封建關係最終確立,大貴族獨立性增強,尋至封建分裂傾向的加劇。12世紀末帝國日趨衰弱,外族入侵,領土日蹙。1204年4月,第四次十字軍東征,攻陷了君士坦丁堡,對該城進行空前野蠻的洗劫,著名建築物和古代珍品橫遭破壞,西歐侵略者在此建立拉丁帝國,東羅馬帝國雖在1261年復國,但領土更小。國勢日衰。14世紀商品貨幣經濟發展,貨幣地租盛行,資本主義手工工場出現,由於帝國的反東統治和外族入侵,阻礙了歷史的發展進程。14世紀末,工商業開始衰落,封建剝削沉重,城市人民不斷起義反抗。在帝國岌岌可危之時,土耳其人不斷向帝國進攻,1453年4月,土耳其人以二十萬大軍和三百艘戰船圍攻君士坦丁堡,人民英勇抗戰,激戰五十六天,總因眾寡懸殊,君士坦丁堡被攻陷。不久土耳其蘇丹在此建都,並將其改名為伊斯坦布爾。1461年又征服東羅馬的全部領土,帝國最後滅亡。其蘇丹在此建都,並將其改名為伊斯坦布爾。1461年又征服東羅馬的全部領土,帝國最後滅亡。 耶穌時代的背景(本文為參考資料,轉載自http://ce.fhl.net/liang/jesus/js-001.htm%EF%BC%8C%... 管理猶太、撒馬利亞和以土買等地,他不能稱為王,只能稱為總督(ethnarch)。 希律安提帕 管理加利利和比利亞,他的地位是分封王(tetrarch),權力比總督小。腓力 I 管理巴勒斯坦北部及東北部,包括特拉可尼,以土利亞等地。 亞基老就是馬太福音 2:22 所記載的那位,但他不受猶太人歡迎,又任意更換大祭司,猶太起而反抗,到處都有暴動。後來猶太人向羅馬皇帝極力請願,皇帝就將他免職放逐,改派巡撫來管理猶太地。所以在新約時期,有時提到王,有時提到巡撫。希律安提帕就是娶其兄弟腓力 II 之妻希羅底,並殺死施洗約翰的那一位。耶穌在世時大部份時間在加利利,就是在希律安提帕的管轄區。他聽到耶穌的名聲,以為是施洗約翰從死裡復活,想要殺耶穌,耶穌稱他為狐狸(路 13:32)。希律安提帕曾經向皇帝陳情,希望獲得更大權勢,但被懷疑具有野心,最後被羅馬皇帝放逐,死於異域。腓力 I 是唯一做得比較好的一個王,任內諸多建樹。他不是希羅底原來的丈夫腓力,但他娶希羅底女兒撒羅米為妻。他為紀念羅馬皇帝奧古斯都重建古城班尼亞(Panias),改名為凱撒利亞(Caesarea),但為與其他同名城邑有別,這城被稱為凱撒利亞‧腓立比(太 16:13)(註 7)。稅吏是替羅馬政府收稅的。通常皇帝只訂一個數目,全權委託稅吏辦理,稅吏常任意訛詐人,多收的歸自己口袋,故為猶太人所痛恨。希臘的影響─文化希臘文化隨著亞歷山大帝的東征而帶到巴勒斯坦,這些文化和當地文化結合,產生了以希臘文化為主的混合文化,史學家稱之為「希臘化文化」(Hellenism)。當地的城市,不但希臘式建築十分流行,希臘文也成為朝廷與民間通用的語言。這種情形在羅馬統治以後,並未改變。希臘文化可以說與人民的日常生活打成一片。新約就是用希臘文寫成的,所以它能夠很快地流傳到各地。希臘文化的主要特色是崇尚自由、民主與獨立的精神,其文學、藝術亦十分發達。希臘人為了解答人生問題,產生了禁慾的斯多亞主義和享樂的伊匹鳩魯派;同時還有智慧主義,新柏拉圖主義,犬儒主義,懷疑主義等各個哲學門派。而希臘人生性好奇,約翰福音 12:20-21 記載有幾個希利尼人要來見耶穌,希利尼人就是希臘人。當使徒保羅來到希臘的雅典傳福音時,當地人都很好奇地要來聽聽看他要說些什麼(徒17 章),這都顯示出希臘人好奇求知的特性。 猶太的傳統─宗教希臘文化帶給猶太人的衝擊是,他們能否同時接受希臘文化,而仍然忠於他們傳統的信仰。猶太人有的受希臘化影響較深,思想比較自由,比較追求物質享受,這種人大多散居在各地;有的思想比較保守,抗拒希臘文化,這些人多居住在猶太本土。耶穌當代猶太人的宗教集團和黨派可分下列幾種:祭司:祭司的職責原是獻祭、傳達上帝的旨意並教誨民眾。以色列人從巴比倫歸回以後,沒有王,外邦人也不希望大衛王室抬頭,祭司的權力便逐漸擴張而擁有政權。馬加比革命之後所建立的王朝更是祭司主政。但是在政治環境爭權奪利的風氣之下,祭司也難保清高。而外來的統治者有時任意廢大祭司,另立新祭司,甚至還有人用錢收買而得大祭司職。文士:文士原是抄寫律法的人,由利未人擔任,他們保存聖經,不遺餘力。以色列人被擄分散在各處設立會堂時,文士研讀並解釋律法,在教導百姓遵行律法上扮演極重要角色。像以斯拉就是文士,又是祭司。但是後來祭司慢慢忽略律法,文士就與祭司分開,而形成另一個專業。法利賽人:法利賽人的意思是「分別出來」,他們是與當政者不合而分離出來的一班虔誠人士,約在公元前 150 年形成。他們遵行律法,相信死人復活。在耶穌出生前一世紀,法利賽人中有兩位極具影響力的大拉比 ,形成法利賽的兩大學派,由希列(Hillel) 和沙買(Shammai)所領導。希列生於巴比倫,後來遷居耶路撒冷,對律法採取比較自由的態度。沙買這一派比較嚴格,他們反對那些傾向羅馬的政黨,同情並贊助謀求國家獨立。使徒保羅的師傅迦瑪列乃是希列的孫兒。撒都該人:撒都該人可能源自所羅門王時代的撒都,他們多為祭司階層的人,可以說是當時的執政者與權貴。他們崇尚理性,只接受摩西五經,不相信死人復活,反對法利賽人在律法之外又加上許多遺傳。其實撒都該人的興趣在於政治,多過宗教。以上四種人,文士和祭司是一種職業,法利賽和撒都該則為一種黨派。文士多半為法利賽人,但亦有少數為撒都該人;祭司則多半為撒都該人,亦有少數為法利賽人。此外,在新約聖經中還提到希律黨和奮銳黨。希律黨是擁護希律做王的人;奮銳黨主張與羅馬對抗,不惜使用武力。但到公元第二世紀猶太覆亡之後,大部份的黨派都消失無蹤,只有法利賽黨存留下來。主耶穌降生時,正值羅馬人統治,但希臘文化瀰漫羅馬帝國各地,這正是福音傳播的最佳時機。 召會歷史簡介-第一篇 介言一 歷史的意義:人類歷史錯綜複雜,千頭萬緒,許多人研究一生,雖然掌握許多資料,但對歷史基本意義,並無認識。要認識歷史,必須抓緊綱領,認定原則路線。歷史首先告訴我們,神主宰之手支配人類一切生存行動,(徒十七26,)其目的為成全祂永遠的經綸。基督升到天上,並且在祂的升天裡得著冠冕並登寶座,作萬人並萬有的主,管理全宇宙;(徒十36;)作基督-神的受膏者-以完成神的經綸;(二36;)又作地上君王的元首,(啟一5,)安排世界的局勢和神所揀選之人的環境,使他們能蒙祂拯救。【要完成這些大事,就必須有合式的環境。以釘十字架的事為例。舊約有豫言題示,主耶穌要掛在木頭上。(申二一22~23,加三13。)在豫表裡,有掛在杆子上的銅蛇。(民二一8~9,約三14。)羅馬帝國用釘十字架來處死最低級的罪犯,以及犯了背叛罪的奴隸。羅馬帝國用這方法治死主耶穌,成了應驗關於基督之死那些豫言的工具。為使基督偉大的成就得以完成,需要羅馬帝國的建立。我得救後,對研讀世界歷史很有興趣,我將世界歷史與聖經作比較,這使我更多認識屬靈的事。我研讀世界歷史,學知許多事的意義。巴別以後,列國開始興起。猶太人因著得罪神,就在主前六百年左右,當尼布甲尼撒毀滅耶路撒冷,把許多人擄到巴比倫的時候,失去了他們的祖國。不久以後,巴比倫的霸權轉移給瑪代波斯。波斯就是現在的伊朗。波斯帝國控制了先前巴比倫的轄土,包括以色列地。然後在主前三百多年,馬其頓的亞歷山大大帝打敗了瑪代波斯,而統治了那些土地。他死的時候不過三十歲左右。亞歷山大死後,他的帝國分裂了。其間,在羅馬帝國興起以前,世上並沒有一個帝國控制地中海周圍的列國。戰爭和動亂屢見不鮮。逐漸的,羅馬帝國,特別是在猶流該撤(Julius Caesar)的帥領之下,打敗了周圍列國。猶流該撒的姪孫屋大維(Octavian),打敗了埃及。因著這次的征服,地中海周圍一切的土地都歸羅馬統治。屋大維是猶流該撒收養的繼承人。主前二十七年,屋大維取了亞古士督的稱號,成了第一位皇帝。基督就是在亞古士督掌權時出生的。路加二章一節說,『那些日子,該撒亞古士督出了一道詔諭,叫普天下的人都申報戶口。』主耶穌出生於羅馬帝國第一位正式該撒的管治之下。在基督的時代,該由羅馬帝國統治地中海一帶,這乃是神的命定。羅馬對那戰爭地區所下達的命令,使主耶穌可以平安的出生於人類中間。羅馬的死刑方式-十字架,也使論到主受死的豫言得以應驗。到了基督復活升天之後,福音的開展因著共同的語言,單一的管治、道路,以及羅馬所建立的國內秩序,大得便利。希臘文是知識階層的語言。雖然新約幾乎全是猶太人所寫(路加是惟一的例外),卻是用希臘文,而不是用希伯來文寫的。甚至在羅馬帝國興起以前,約在主前三世紀,希伯來文的舊約就譯成了希臘文。這譯本稱為七十士希臘文譯本,是由埃及亞歷山大的七十位學者所譯的。主耶穌在地上時,多次的引經都是出自七十士希臘文譯本。羅馬將所征服的土地稱為省;譬如加拉太省、亞西亞省、亞該亞省與馬其頓省。因這些省都隸屬羅馬,所以人民越境自由,不受限制。這樣的環境對出外開展福音的人極其便利。此外,船隻可航越地中海;陸運方面,羅馬人建築了貫穿整個帝國的道路。四境的平安與秩序進一步鼓勵人旅行,因而有助於福音的開展。搶劫的事受到控制。旅行相當安全,不必懼怕遭到路劫或殺害。羅馬公民在法律的充分保護之下。保羅自己曾經聲明這項權利。他要被鞭打的時候,向百夫長鄭重聲明說,『人是羅馬人,又沒有定罪,你們就鞭打,這是合法的麼?』(徒二二25。)千夫長『既確知他是羅馬人,又因為捆綁了他,也害怕了。』(徒二二29。)後來他自己的同胞猶太人在非斯都面前控告他,他就聲明他羅馬公民的權利,且上訴於該撒。(徒二五11。)他因此受到了保護。神豫定羅馬帝國提供環境,使救贖能其在中完成,福音能在其中開展。】(世界局勢與神的行動四至七頁)神既然在這地上有一個目的要完成在人身上,祂當然有最高的權柄和能力來安排人類歷史的局勢。我不相信許多教世界歷史的教授,知道人類歷史的意義。他們大多只有照著世界知識而有的認識。必定很少人有這樣的觀念:世界局勢與神的行動息息相關。實際上,世界局勢是在神的安排之下。是神定準某個民族的時期,要他們作這事或在那裡;是神劃定各國的疆界;(徒十七26;)也是神興王廢國。這不僅從聖經看是明顯的,就是從歷史的事實看也是明顯的。神安排一切環境,目的為成功神的經綸,具體來說乃是為成功四件事:1 成功救贖。2 推廣福音。3 傳揚新約完成的職事。4 建造基督的身體。二 豫言支配人類歷史:舊約但以理書,寫於公元前六○五年,時值巴比倫帝國當權時代,但以理書第二章題及一大人像,豫言人類歷史往後二千六百年。(但二31~33,38~45。)大像的頭部,就是第一個獸,是指巴比倫帝國(公元前六○五年至五三九年)。大像的胸膛和膀臂,就是第二個獸,代表瑪代波斯帝國(公元前五四九年至三三○年)。瑪代和波斯就像兩隻膀臂,卻是一個帝國。大像的肚腹和腰部,就是第三獸,象徵馬其頓和希臘帝國(公元前三三六年至三二三年)。我們看過,亞歷山大大帝死後,這帝國分成了四個部分:(一)多利買(Ptolemy)國,包括埃及、古利奈、古勞敘利亞、及小亞細亞的一部分;(二)加山得(Cassander)國,包馬其頓和希臘;(三)呂西馬古(Lysimachus)國,包括色雷斯、庇推尼西的西部、小弗呂家、每西亞、里底亞等地;(四)西流基(Seleucus)國,包括小亞細亞的其餘部和敘利亞(公元前三二三年至三十一年)。大像的兩腿,就是第四個獸,乃是羅馬帝國(公元前三十年至公元四七六年)。西羅馬帝國的領土,包括了高盧、西班牙、不列顛、義大利、北非的西部等地;而東羅馬帝國則包括了馬其頓、希臘、色雷斯、小亞細亞、敘利亞、猶太、埃及、北非的東部等地。到公元四七六年以後,羅馬帝國中斷了。在這中斷期間,就是在兩腿之後與十個腳指頭之前的這期間,羅馬天主教頂替了羅馬帝國。關於羅馬帝國,聖經還有其他豫言,但以理書八章題到四個獸,代表古代四個帝國,其中第四獸指羅馬帝國,到啟示錄十三章,又題起這獸,啟示錄十七章,說到這獸,更加清楚。獸是羅馬帝國,特別是敵基督,就是羅馬帝國要來的第七位該撒。啟示錄十七章八節說,『你所看見的獸,先前有,如今沒有;牠將要從無底坑裡上來,又要去到滅亡。』獸就是敵基督,在約翰寫本書之前,是以該撒尼羅的身分出現,所以說『先前有;』但在約翰寫本書時,尼羅已經死了,所以說『如今沒有。』牠將要從無底坑裡上來,含示尼羅的靈現今是在無底坑裡,並且將要從無底坑裡上來,附著被殺且復甦之敵基督的身體,如十三章三節所指明的。獸的顏色是朱紅色。(啟十七3。)朱紅色就是深紅色,是大龍的顏色。(啟十二3。)獸和龍的顏色相同,指明敵基督在外表上與撒但是一。這獸滿了褻瀆的名號。(啟十七3。)獸的七頭所象徵的七位該撒,都自稱為神,這對神全然是褻瀆。這些該撒僭取神格,要求他們的百姓拜他們;凡不拜他們的就遭逼迫。三節也指明獸有七頭。九節說,『那七頭就是女人所坐的七座山。』羅馬城建造在七座山上,這七座山是由妓女所騎之獸的七頭所表徵的。論到七座山,就是獸的七頭,十節說,『又是七位王。五位已經傾到了,一位還在,另一位還沒有來到,他來的時候,必須存留片時。』七位王指羅馬帝國的七位該撒。按照歷史,羅馬帝國共有十二位該撤,敵基督將是第十三位。在這十二位該撤之中,只有六位列於啟示錄的豫言裡。前五位已經傾倒了,就是說,他們都不得善終。(士三25,撤下一10,25,27。)這五位是猶流(Julius)、提庇留(Tiberius)、加利古拉(Caligula)、革老丟(Claudius)和尼羅(Nero)。在約翰寫啟示錄之前,他們都已經被殺或自殺了。第六位多米田(Domitian),後來也遭殺害,但約翰寫啟示錄時,他還活著,所以這裡說他還在。另一位,即第七位,就是敵基督,當時還沒有來到。他來的時候,必須存留片時,然後被殺,並憑第五位,就是尼羅的靈復甦,成為第八位。十一節說:『那先前有,如今沒有的獸,就是第八位;牠是出於那七位,且要去到滅亡。』敵基督是要來的第七位該撤,但也是第八位。照十三章三節看,敵基督要被殺並要復甦。復甦時,尼羅(第五位該撒)的靈要從無底坑裡上來,進入敵基督(第七位該撒)已死的身體,使那屍首有生氣得復甦,冒仿基督的復活。這由第五位和第七位該撒所組成的,就是第八位。因此,他是出於那七位,有第七位的身體和第五位的靈,所以更能幹、更聰明、更有能力迷人、惑人、誘人,把那些不信基督的人全都騙去。難怪人看見這樣一位奇特的人物,都覺得希奇而跟從他。(啟十七8,十三3。)我們觀看古羅馬帝國歷史,一一應驗聖經豫言,證明人類歷史,皆在神主宰權柄支配下。根據豫言,羅馬帝國歷史,直接影響人類前途,與將要來臨之敵基督者大有關係,讀經者對此不可不知。召會歷史簡介-第二篇 召會歷史在啟示錄二至三章裡有七個教會。這七個教會,都是當約翰寫啟示錄時,在小亞細亞的七個教會。那時在小亞細亞有很多的教會,但是神從小亞細亞這麼多的教會當中,特別揀選出這七個教會來。神的目的,乃是要將這七個教會拿來作豫言的教會。因為一章三節告訴我們說,這一本書是豫言。所以神就揀選這七個教會,豫言說,教會的道路在地上到底是怎樣的。我們為甚麼要特意讀啟示錄二、三章呢?這有很大、很深的緣故。因為神在這兩章裡給我們看見,教會在二千年來到底要經歷甚麼;也給我們看見,甚麼種的教會是祂所定罪的,甚麼種的教會是祂所喜歡的。所以,我們非明白啟示錄二、三章不可。只有當我們明白啟示錄二、三章之後,我們纔知道到底教會的道路要如何;纔知道我們該在甚麼種的教會裡,作甚麼種的人,纔能討主的喜悅。啟示錄二、三章是說到教會的道路,注意的說到教會的事要怎麼作纔能討主喜歡。如果我們不明白啟示錄二、三章所記載的事,我們就不能作一個好的基督徒。【在啟示錄二、三章七封書信所記的,乃是當時在亞西亞七個召會(一4)真實的光景。然而,本書既是一本表號的書,帶有豫言的性質,這七個召會的光景也就是表號,豫言性的表徵召會在七個時期的進展。第一封書信是寫給在以弗所的召會,提供一幅第一階段的初期召會末了的圖畫,時間在第一世紀末。第二封書信是寫給在士每拿的召會,豫表在羅馬帝國逼迫下受苦的召會,從第一世紀末至第四世紀初康士坦丁大帝接受基督教為國教為止。第三封書信是寫給在別迦摩的召會,豫表屬世(與世界聯婚)的召會,從康士坦丁接納基督教,至第六世紀後期教皇制度建立為止。第四封書信是寫給在推雅推喇的召會,豫言性的描寫背道的召會,從第六世紀後期教皇制度確立,直到這世代末了,基督回來為止。第五封書信是寫給在撒狄的召會,豫表更正教,從十六世紀初的改教運動,直到基督回來為止。第六封書信是寫給在非拉鐵非的召會,豫言弟兄相愛的召會,就是正當召會生活的恢復,從十九世紀初弟兄們在英國興起,在宗派與分裂的制度以外實行召會,直到主第二次顯現為止。第七封書信是寫給在老底嘉的召會,豫繪十九世紀中弟兄們墮落後的召會生活,從十九世紀末,直到主回來。】(啟示錄生命讀經一三三至一三四頁)我們若在這七封書信的光中研讀召會歷史,就會看見這七封書信向我們陳明一幅召會所已經經過,並將要經過,直到主來之各時期的圖畫;其中的次序非常奇妙,每一時期相當於七個召會中的一個。因此主給七個召會的七封書信,乃是描述召會的時期。在這七封書信中,神都呼召得勝者。得勝者就是歷世歷代在這一切墮落光景中被分別出來的一班人。簡單來說,召會歷史就是描寫歷代教會的墮落與得勝者的產生,得勝者乃是成功神旨意的一班人。神至少要花七千年完成祂的計畫,從舊造裡得著新造。祂要用四個時代作成這事,因為人類在神面前失敗了。一 在法前時代亞當族類的失敗神創造了亞當,這意思是說,神揀選亞當和他的後裔,作神產生新造的憑藉。但最終亞當的族類在洪水時候,成了肉體。(創六3上。)在洪水的時候,人在神眼中完全成了犯罪醜陋的。以後,亞當的族類在巴別與撒但成為一。(創十一4~9。)人成了屬撒但的。然後神進來揀選亞伯拉罕,使神能得著一個新的族類,就是蒙召的族類。二 亞伯拉罕族類屬地後裔的失敗但即使這新的族類,就是蒙召的族類,也就是亞伯拉罕族類屬地的後裔,也失敗了。他們棄絕了神和祂的舊約,(耶二13,十一10下,)揀選了撒但和他的國。(十一10上。)三 亞伯拉罕族類屬天後裔的失敗亞伯拉罕有兩種後裔。一種是由塵沙所表徵。創世記十三章十六節告訴我們,亞伯拉罕的後裔要像地上的塵沙那麼多。這些是他屬地的後裔,也就是按著肉體的猶太人。亞伯拉罕第二類的後裔,按照創世記十五章五節所說,要像天上的星那麼多。這些乃是新約的信徒,是亞伯拉罕屬靈、屬天的後裔。加拉太六章十六節說,我們這些新約的信徒,乃是神屬靈的以色列。亞伯拉罕屬天的後裔也失敗了。他們在享受經過過程之三一神的事上失敗,(參林後十三14,)被撒但藉著罪、己、世界、和宗教世界所敗壞。(約壹三8,太十六24,約壹二15,加一4,六14。)在保羅後期的書信中,並在啟示錄二、三章裡給七個召會的七封書信中,我們看見到了第一世紀末了時,召會已經墮落了。因此,受造的族類失敗了,蒙揀選的族類,就是亞伯拉罕屬地的後裔失敗了;亞伯拉罕屬天的後裔也失敗了。這就是為甚麼主耶穌在啟示錄裡來呼召得勝者。祂在啟示錄二、三章給七個召會的七封書信裡,七次呼召得勝者。(二7,11,17,26~28,三5,12,20~21。)祂正在呼召我們這些信徒,就是天上的星,亞伯拉罕屬天的後裔,作得勝者。在亞當族類的身上,神受了損失。在亞伯拉罕屬塵沙的族類身上,神受了損失。在亞伯拉罕屬天的後裔身上,神也受了損失。但在最後一班人,就是得勝者身上,神贏得了勝利。在聖經最後一卷,就是啟示錄裡,我們看見基督得著一班得勝者,而這班得勝者最終成了神的一大成功。四 基督從亞伯拉罕族類屬天的後裔中呼召得勝者,為著國度的時代基督從亞伯拉罕族類屬天的後裔中呼召得勝者,為著國度的時代,以終極完成神的經綸,並帶進基督與神的國。(啟十一15。)今天有些基督徒在歎息召會可憐、失敗的光景。表面上雖然是如此,但隱藏的說,歷世紀以來已經有許多班的得勝者。我相信在我們中間也有一些得勝者。我能從我的深處見證,有一些與我多年在一起事奉的聖徒,乃是得勝者。我們不該以為召會完全失敗了。表面上,召會是失敗了;事實上並不是這樣。有一班聖徒與呼召者基督站在一起,要成為祂的得勝者。得勝者要終極完成神的經綸,至終要帶進神的國。作為得勝者,我們不活自己。我們乃是活神。當我們活神的時候,我們就征服一切的遭遇。在哥林多前書,保羅囑咐聖徒要作大丈夫,要剛強。(十六13。)保羅的話不僅是給在哥林多的弟兄們,也是給姊妹們。我們都必須是這樣剛強,作大丈夫的人。我們該忘掉自己,因為神在我們裡面。我們必須勝過、征服我們一切的遭遇。然後我們必須制伏我們的環境。這就是帶進並擴展神的管治,也就是帶進神的國。被動的等候神國來臨是錯誤的。神需要一班得勝者征服遭遇,制伏環境,好帶進並擴展神的管治,以帶進神的國。十二使徒的下落在主耶穌釘死復活以後,那些從前跟隨祂的門徒,領受了主的托咐,將福音從耶路撒冷、猶太全境、撒瑪利亞、傳遍地極,作主復活的見證人。其中猶大因出賣耶穌,其使徒職分由馬提亞接替(徒一26)。根據古老的教會傳統,使徒們後來分成三組:彼得、安德烈、馬太和巴多羅買到黑海一帶傳道,多馬、西面、德丟(Thaddeus)到了帕提亞,約翰和腓利前去小亞細亞。優西比烏的教會史亦記載多馬來到帕提亞,安得烈去了西古提,約翰則待在亞西亞,並在不久後死於以弗所。彼得走遍了本都、加拉太、加帕多家、庇推尼及亞西亞,傳福音給四散的猶太人,最後回到羅馬,倒釘十架而死。一、雅各 (James)西庇太的兒子,使徒約翰之兄,當時被稱為「大雅各」。雅各是第一位殉道的使徒,行傳記載了他的殉道:「希律王下手苦害教會中幾個人,用刀殺了約翰的哥哥雅各。」(徒十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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