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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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仔 發問時間: 藝術與人文歷史 · 2 0 年前

關於蔣經國

有它的介紹嗎?? 我需要她的史蹟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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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 0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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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國國民黨在蔣經國逝世十五週年的前夕,又抬出蔣經國的招牌,表示他們堅持蔣經國路線。有人取笑他們這是「深追先帝遺詔」的帝王時代的人臣舉動,我則不做如是觀。因為,他們心中或許仍有他們「先帝」的影像,但其實早已沒有「遺詔」的痕跡了。不過,「中國」國民黨要如何打蔣經國牌,這是他家的事,我們無須多加置喙,倒是身為研究台灣史與關心台灣前途的一員,我想趁此談談蔣經國。  面對已成歷史人物的蔣經國,我想我們不須抱著痛恨獨裁者的心情,一直對他耿耿於懷;當然也不必像某些奴性特強的國民黨發言人肉麻兮兮地說:「我們對蔣經國有一份特殊的感情。」也許,就像斯賓諾沙說的:「不笑,不悲,不怒,只是理解。」透過歷史,我們應該平心靜氣來理解一下蔣經國。  過去台灣在世界最長的戒嚴統 治及所謂「動員戡亂」體制下,蔣經國扮演著舉足輕重的角色。戒嚴統治與戡亂體制必須透過嚴密的情治特務系統來推行。自一九五○年起,蔣介石即開始為長男蔣經國,從情報、治安系統起,橫跨黨、政、軍各方面,佈置適當的基礎。五○年代中期成立的國家安全局,統攝各情報機關(如警備總部、調查局、情報局)。這些如蜘蛛網般的特務系統,成為典型的「特務政治」,蔣經國是國內外公認(國民黨除外)的特務頭子。在「肅清匪諜」的理由下,進行整肅異己的行動。這些「白色恐怖」慘案,蔣經國很難完全辭其責。尤其是五○年代初期 幾樁政治鬥爭案件(例如鬥倒省主席吳國楨,處決省黨部副主委李友邦等案),都直接對蔣經國的政治前途發揮了排除政治路障的作用。  一九七二年五月蔣介石和嚴家淦就任中華民國第五任正副總統。就任當天,蔣介石提名時任行政院副院長的蔣經國為行政院長,五月二十六日經立法院以未曾有過的最高得票率│九十三.三八%│獲得同意。這一年蔣介石已經八十五歲,蔣經國六十三歲。垂垂老矣的蔣介石,總算安心地將棒子交給兒子,「蔣經國時代」從此開始。  蔣經國上台的時機, 台灣正處於內外壓力交加的環境。對外,蔣政權的代表剛被趕出聯合國,許多國家(包括日本)相繼斷交﹔對內,經濟情勢隨著外交的挫敗而不穩定,蔣經國上台那一年(一九七二),申請移民的人數較往年增加八倍,資金外流嚴重。一九七三年又碰到第一次石油危機,全球性的經濟衰退震撼了靠外貿起家的台灣。一九七四年的經濟成長率僅一.一%,比預期的九.五%相差甚遠;而工業成長率竟然是負成長(負四.五%),比預期的十四.二%差距更大﹔當年的通貨膨脹更高達四十七.八%,經濟市場呈現空前的混亂。但是蔣經國顯然比今天的阿扁幸 運多了,蔣經國主政之後在經濟上出現如此大的逆退現象,但是當時的大眾媒體,沒有半個記者、半篇報導、半篇社論敢說蔣經國的不是,哪像今天的阿扁,天天挨罵,什麼雞毛蒜皮的帳,都算到阿扁頭上。  過去這位特務頭子出身的蔣經國,有大眾媒體為他粉飾裝扮,所以,不僅白色恐怖的前科不會沾污他的形象,甚至,連油價要不要漲、中秋節要不要放假都得經由他裁示,也不必擔心有什麼李艷秋、李濤的節目會罵他鴨霸專斷,簡直羨煞阿扁。  儘管蔣經國主政之後(不論從擔任閣揆或到擔任總統)的台灣政治型態,仍是情治單位勢力無孔不入、思想教育一元化的威權統治的典型。不過,蔣經國的主政,與他父親蔣介石的作風,已有極大的不同。  最明顯的不同是,被稱為「本土 化」的開始。例如,蔣經國時代開始起用台籍政治精英,讓台籍人士嶄露頭角。以前,台籍人士能進入內閣的,只有蔡培火、連震東兩人。蔣經國初任行政院長立即大幅度更動人事,且大量任用台籍人士入閣。副院長首度由台籍人士擔任(徐慶鐘)。十六名閣員當中,有六名台籍人士,除前述的徐慶鐘外,尚有林金生(內政部)、高玉樹(交通部)、連震東(政務委員)、李連春(政務委員)、李登輝(政務委員)等,還有台北市長張豐緒;省主席也由台籍的謝東閔出任。過去台灣省主席清一色都由外省人擔任,從蔣經國時代起,開始起用台 省籍人士,謝之後,分別有林洋港、李登輝、邱創煥等人相繼任省主席。雖然這種被當時民間戲稱為「吹台青」的政策,對台灣本地人來說,有收攬(說「收買」亦無不可)人心之效,但較諸於蔣介石時代,不能不說是進步。  蔣經國另一項重要的政績是, 毅然推動「十大建設」。蔣經國知道反攻大陸的可行性很低,非留在台灣不可,因此一反過去他父親「一切等反攻大陸之後再說」的心態,開始推動建設。他當時有一句名言,「這些建設,今天不做,明天會後悔」,這種話,顯然不是只迷信「田單復國」、「少康中興」等封建神話的蔣介石喊得出來的。十大建設的推動,配合當時國際經濟情況的漸趨好轉,台灣渡過石油危機。經濟成長率到了一九七五年升至四點二%,一九七六年達十三點五%,創下空前的紀錄;工業成長率也由一九七五年的八點五%升至一九七六年的二十四點四%;通貨膨脹 重新降回十%以內。  蔣經國時代還有一項重要的變革,那就是開放「增額中央民意代表選舉」。台灣在五十、六十年代的選舉,因為受「動員戡亂」體制的限制,最高層次只能選到省議員和縣市長,不能改選中央民意代表。但是經過二十年的不改選,台灣的國會已經老化不堪,因此蔣經國時代開始,透過修改「動員戡亂時期臨時條款」,自一九七二年底起,有了「增額」的中央民意代表選舉,雖然只佔國會總額的小部分,不能發揮反映民意、凝結政策的功能,但卻也為台灣的民主運動多提供了一條跑道,對往後的民主化埋下契機。  蔣經國能一反乃父之風,做了部分突破,乃是他比起獨裁者的父親,較具有理想性格。早年留學蘇俄時代,就曾滿腔熱血參加共產黨,在以社會主義為主流的時代,許多有社會理想的青年參加左翼團體,是件光榮的事。蔣經國在留俄時期發表過「給母親的信」,痛批他的「殺人魔王」的父親,正是這種青年熱血的表現。  蔣經國對台灣的最大影響,在於他體察時局,不僅知道他不可能打回大陸,因此應該把這個外來政權交給台灣人,甚至他也宣稱自己是台灣人了。  一九八四年夏天,蔣經國與時任 國策顧問的民主前輩陶百川,私下有如下的對話─蔣經國問:「我和父親來台灣主政已經四十年多了,為什麼台灣民間還有很多人對我們父子不諒解?依你看我應該怎麼做才能得到台灣人的肯定?」陶百川回答他說:「應該真正落實民主憲政。」蔣經國又透露一句話說:「台灣的政治,遲早是台灣人的,他們(指當時的黨外運動人士)何必這麼急?」蔣經國與陶先生的對話,也許透露出蔣經國晚年開始順應民主潮流、朝向「開放」的心情,或許也透露出蔣經國為什麼提拔台籍人士李登輝做為繼承人的用意吧!這是他對台灣的最大貢獻。三年後 ,一九八七年七月,蔣經國終於宣布解除戒嚴,而於解嚴的七個月後去世。  最後,在中國國民黨的政客們 重打蔣經國招牌,宣稱繼承蔣經國路線的此刻,我還想請諸國民黨政客們聽聽蔣經國曾經對你們教示過的這段話:「中華民國無論在任何情況下,絕不與共匪偽政權談判,絕不與共產主義妥協,亦絕不放棄光復大陸拯救同胞之神聖使命,此項立場絕不變更。」這是當年美國與北京建交時,蔣經國的聲明。這個聲明係與中共政權的互動關係的三點原則,也就是所謂「不接觸、不談判、不妥協」的「三不政策」的由來。回想蔣經國的三不政策,再看看今天宣稱走蔣經國路線的國民黨政客們,天天吵著要三通、要西進,還有配合著天天唱衰台灣的媒體 ,對台灣「報憂不報喜」,對中國則「報喜不報憂」。蔣經國在天有知,真是情何以堪?http://www.kmt.org.tw/event/921030song/921030_wife... 國史館副館長/朱重聖 壹、前 言  無可諱言的,當民國十六年(一九二七)十二月一日,蔣中正先生在上海與夫人宋美齡女士舉行婚禮時,蔣先生的原配夫人,也就是經國先生的母親—毛福梅女士仍然健在。蔣先生個人的感情生活如何,此處不必置評,但是毛夫人與經國先生面對這樣的衝擊,內心的感受如何?種種情緒上的反應如何?乃至蔣夫人與經國先生的關係又如何?世間遂有各種臆說,而且繪聲繪影,愈傳愈烈,最後幾乎沒有人能辨其究竟。   毛夫人與蔣先生離異後,仍然住在浙江奉化的溪口老家照顧家事;於民國二十八年(一九三九)十二月十二日,在日本飛機轟炸溪口時罹難。泝毛夫人於民國二十六年(一九三七)四月二十一日經國先生自蘇俄返鄉沴的當夜,曾傾訴其內心的苦悶曰:「余之一生受難受苦,為汝父也,為汝家也,為汝也。」沊這番話對經國先生而言,心雖向著母親,卻是萬般地無奈,尤其其後毛夫人被難,經國先生心靈上的創傷,久久均不能自已。在國史館現藏的《蔣經國總統檔案》中,有一件經國先生以鋼筆手書的〈遊子吟〉,雖然沒有註記時間,經國先生心目中的「慈母」,似乎仍然指的是毛夫人。沝蔣夫人與經國先生在年齡上的差距祗有十一歲,沀這似乎也造成彼此間的矜持,蔣夫人不敢以母親自居,經國先生則祗是在遵從父命下,保持了最起碼的禮貌與尊敬而已。因此在抗戰期間及其後戡亂期間,儘管蔣先生用了相當的心思,卻似乎始終沒有辦法完全拉近雙方的距離。   蔣夫人與經國先生真正開始改善關係,是在民國三十八年(一九四九)戡亂情勢逆轉、蔣先生被迫引退時。這時的蔣夫人,正啣命在美國奔走國事,積極尋求力挽狂瀾的機會,經國先生則護侍父親身側,隨時籌謀救國救黨的契機,由於雙方都掛慮蔣先生的安危,在往來頻繁的電訊中,自然增加了彼此間的瞭解與關懷。民國六十七年蔣夫人在致經國先生的一封信中曰:「回憶在大陸淪陷之前後,余趕赴國外,圖盡挽轉瀾之時,汝對椿庭盡孝、盡力、盡勞,為父親之一大快慰。」泀似乎蔣夫人對當時情景的深刻感受,是改善與經國先生關係最主要的原因。此後政府播遷來臺,蔣先生復出,隨著時間與環境的改變,蔣夫人與經國先生的關係更形密切。至民國六十四年蔣先生崩逝前,蔣先生在病榻中,曾多次緊握經國先生的手曰:「孝順汝母,則余可安心於地下矣!」並又以蔣夫人的手加於經國先生的手上,叮囑經國先生:「要以孝父之心而孝母。」經國先生敬謹對曰:「兒當謹遵父命。過去如此,今日如此,日後亦永遠如此。」言罷相對而泣。洰蓋自此蔣夫人與經國先生間,不僅有著更濃厚的「母子」親情,而且也共同肩負起較過去更為沉重的國情與天下情。貳、蔣夫人與經國先生往來函電中稱謂之所見  欲瞭解蔣夫人與經國先生的關係究竟如何,請蔣夫人親自述說當然最好;其次則是請曾經隨侍過的人追記口述。不過這兩種方法在目前的環境、時間與條件下,執行起來相當困難。因此筆者祗能選擇第三種方法,由現存的相關史料中耙梳出一些蛛絲馬跡,並進而作一些較客觀的分析與探討。所謂相關的史料,是指《蔣中正總統檔案》、《蔣經國總統檔案》言,這是關係中華民國史最重要的史料,其內容雖然多與國家大事有關,卻也有一些蔣家的家書檔,包括〈蔣總統家書—致經國公子〉、〈蔣經國先生家書〉、〈經國先生文電資料—蔣公致經國先生〉、〈經國先生文電資料—經國先生上蔣公〉、〈經國先生文電資料—蔣夫人致經國先生〉、〈經國先生文電資料—經國先生上蔣夫人〉、〈蔣夫人在美與經國先生來往電報錄底影印〉等七種,在魚雁函電的稱謂用詞中,可以藉之探索二人間的關係。茲先分析前六種泍家書檔如後,最後一種〈蔣夫人在美與經國先生來往電報錄底影印〉,則在第五節時再述之。  〈蔣總統家書—致經國公子〉全一冊,共八十八件,是蔣先生致經國先生的親筆電稿原件,時間自民國二十五年(一九三六)八月十九日至五十二年(一九六三)九月十日。其中以「表弟竺將安」署名的有二件,署「父母」的有十六件,署「美齡」的有一件,其餘則皆署「父」字。署「表弟竺將安」的二件及「美齡」的一件,仍然是出自蔣先生的親筆。蓋前者因經國先生起程返國尚未離開蘇俄境內,蔣先生不便明署「父」字;後者則係蔣先生有意拉近蔣夫人與經國先生距離的代筆之作。泇署「父母」的十六件,多為關心經國先生的身體狀況、安危、嘉勉,及告行止等。至於奉化溪口老家的事務、毛夫人被難後的殯葬,及國事上對經國先生的指示等,則祗署以「父」字。   〈蔣經國先生家書〉全五冊,七九八號、一八四件,俱為影印件,時間自民國二十六年(一九三七)六月十四日至四十一年(一九五二)二月十四日。其中第一至四冊一四九件,是經國先生以毛筆正楷親書的上蔣先生與蔣夫人函,其內容除報喜、報平安、報行止、恭祝節慶壽辰與問安外,多為經國先生施政檢討、培訓幹部心得、視察各地觀感、溪口老家事務的報告,及關涉國事的重要建議與計畫等;第五冊三十五件,是經國先生上蔣夫人的電稿,主要是民國三十八年(一九四九)國勢逆轉後有關蔣先生安危的報告。綜觀這些函電,經國先生在尊銜上稱「父母親大人膝下」的有四十三件,稱「父親大人膝下」的有一○二件,稱「總裁蔣」的有一件,稱「母親大人尊鑒」的有一件,稱「蔣夫人」的有三十七件。在三十八件經國先生上蔣夫人的函電中,祗有一件稱「母親大人」,足見這時雙方仍有相當大的隔閡。至於署名,則除少數署「經兒」外,多半署「兒經國」。在敬辭上,尊銜稱「父母親大人膝下」或「父親大人膝下」時,用「跪稟」、「謹稟」或「謹上」等字;稱「蔣夫人」時則用「敬上」、「謹上」、「敬稟」或「謹稟」等字。  〈經國先生文電資料—蔣公致經國先生〉全一冊,共一四三件,多為電報、手令的錄底或副張,時間自民國二十八年(一九三九)一月五日至四十三年(一九五四)四月十九日。這些電報或手令,如果剔除蔣先生為蔣夫人代筆的一件、沰蔣先生要經國先生轉致親友的二件,及經國、緯國先生上蔣先生的五件後,其餘一三五件中,署「父母」的有十六件,署「中」或「中正」的有二十一件,署「介石」的有十二件,署「委員長」的有一件,署「父」字的有八十五件。其內容除了有一部份與前述的〈蔣總統家書—致經國公子〉雷同外,包括緯國先生回國與職務的安排、經國先生赴莫斯科談判與接收東北的指示、蔣夫人長春行的電訊,及蔣氏家祠的祭祀、溪口老家與武嶺學校事務的處置等。  〈經國先生文電資料—經國先生上蔣公〉全三冊,共三八七件,多為來電紙,時間自民國二十六年(一九三七)四月五日至五十六年(一九六七)十二月一日。這些電報,除了有關中蘇談判及接收東北過程的報告外,文字皆較簡短,很少有超過二百字的,主要內容包括報喜、報平安、報行止、恭祝節慶壽辰與問安,及報告蔣夫人長春行的安排、毛夫人後事的料理、溪口老家的事務、與緯國先生的兄弟情誼等。電報中的尊銜,稱「父母親大人」、「父母親大人慈鑒」、「父母親大人膝下」的有一一九件,稱「父親大人」、「父親大人尊前」、「父親鈞鑒」、「父親大人膝下」的有九十六件,稱「蔣委員長」、「委員長蔣」、「委座蔣」、「蔣主席」、「主席蔣」、「蔣總裁」、「總裁蔣」、「總統蔣」、「總統鈞鑒」的有一七二件。署名都是「兒經國」,敬辭則以「謹稟」、「跪稟」較多,也有少數幾件用的是「叩」、「呈」、「謹上」、「敬稟」。如果再進一步探究這些電報中的尊銜,單稱「父親」的九十六件,多數是在民國三十一年(一九四二)十一月至三十二年(一九四三)六月,及三十三年(一九四四)六月至三十四年(一九四五)七月間,這與蔣夫人到美國奔走國事並治病的時間相當吻合,足見經國先生在上蔣先生的文電中,對尊銜絲毫不敢大意。   〈經國先生文電資料—蔣夫人致經國先生〉全一冊,共四十二件,多為來電紙或副張,時間自民國二十九年(一九四○)三月三日至五十四年(一九六五)十月二十日。這四十二件電報中,有一件發自重慶,二件發自香港,其餘三十九件皆發自美國。其內容多半圍繞在關切蔣先生的健康與安危上,請經國先生多留意陪侍,但也有幾件是告知自己的健康狀況,及向經國先生賀節慶、生日等。在稱銜與署名上,這些電報可依時間作很明顯的區分,其中民國二十九年三月的二件稱「蔣經國先生」,署「美齡」、「蔣宋美齡」;三十四年(一九四五)八月的一件稱「經國」,署「美」字;三十七年(一九四八)十二月的二件稱「經國鑒」,皆署「母」字;三十八年(一九四九)的十八件皆稱「經國鑒」,署「美」字的有十四件,署「母」字的有四件;四十一年(一九五二)八月至四十三年(一九五四)九月的七件中,稱「經國」的有二件,稱「經國鑒」的有五件,署「美」字的有五件,署「母」字的有二件。四十七年(一九五八)六月以後的十二件中,稱「經國」、「經國鑒」、「經國覽」的各有四件,並且全署「母」字。蓋由這些稱銜與署名的變化中,可以看出蔣夫人由民國三十七、八年起,已開始改善與經國先生的關係,並逐漸以母親自居。   〈經國先生文電資料—經國先生上蔣夫人〉全一冊,共一九三件,多為去電副張,時間自民國二十六年(一九三七)四月二十一日至五十六年(一九六七)九月九日。這一九三件電報中,自國內發至香港的有三件,發至美國的有一五五件,自美國發至國內的有五件,其餘三十件則都是國內電報。這些電報的內容,除了報喜、報平安、報毛夫人被難及親友喪、恭祝節慶壽辰,及問安、問疾外,最重要的是有關政府播遷來臺後蔣先生健康狀況與行止、隨侍蔣先生巡視各地與金馬前線、政局演變、海峽兩岸情勢、各國對華態度、各國元首與外賓來訪等的報告。在這些電報中,經國先生的署名多為「兒經國」、「經兒」等字,敬辭則以「謹稟」、「敬稟」、「謹上」較多,也有一些用了「叩」、「呈」、「謹叩」等字。至於對蔣夫人的尊銜,則隨著時間與環境的改變有很明顯的不同。例如民國三十七年(一九四八)十二月以前多半屬於國內電報的三十九件中,尊銜稱「母親大人」、「母親大人膝下」、「母親大人慈鑒」的祗有十四件,稱「蔣夫人」、「蔣夫人鈞鑒」的卻有二十五件;三十八年(一九四九)一月至四十三年(一九五四)十月的三十九件全稱「蔣夫人」;四十七年(一九五八)五月以後的一一五件中,稱「母親大人尊鑒」、「母親大人膝下」的有一○八件,稱「蔣夫人」的則祗有七件。似乎民國四十三年至四十七年間,經國先生才開始願意與蔣夫人改善關係。經國先生的這種意願,至少要比蔣夫人遲了五年。、毛夫人被難對經國先生的衝擊  上述有關蔣家的家書檔,雖然有些是往來函電的錄底、副張或來電紙、去電紙,要循程序由收發報員、譯電員、審查員或相關隨侍人員過手,但是除非當事人有指示,誰也不敢擅改隻字片語,因此應該是最可靠的史料之一。由這些史料歸納出的推論——經國先生在改善與蔣夫人關係的意願上,較蔣夫人遲了五年,也因此不應該有太大的差距。那麼經國先生心結上的問題——與毛夫人的母子情,就有必要作一番較深入的探討了。   毛夫人在世時所受的委屈,本文前已略述及之。故衡諸人之常情,在經國先生的內心深處,一定會有相當程度的不平,祗不過為了尊敬蔣夫人,不表露而已。而且這種不平對蔣先生言,也應該深有所知,祗是不便明說而已。因此當民國二十八年(一九三九)十二月十二日毛夫人在溪口被難時,蔣氏父子幾乎是同時以最快的速度告知對方。泹蔣先生要經國先生「即請假回家料理一切」,泏經國先生則不待父命已兼程奔喪,在「血跡遍地」、泩「血肉橫飛」、泑慘不忍睹下,強忍著悲痛,為母親料理後事。蔣先生對毛夫人的被難,實際上也是「悲戚無已」的,炔故雖叮囑經國先生一切「從儉從簡」,炘卻又三次親自為毛夫人選擇墓地,要經國先生考慮。炅蔣先生對毛夫人似乎始終有不能釋懷的愧疚,也不願意再刺激經國先生,所以此後凡是給經國先生有關毛夫人的親筆函電,都祗署名「父」字;炓經國先生則在辦理喪事的同時,仍不忘致電「父母親大人」,恭祝聖誕,炆並報告藏於文昌閣的英文書籍幸未被焚。   毛夫人的遺體是在十二月十六日入殮的,暫時殯於摩訶殿後的一棵大樹下,於民國二十九年(一九四○)的春天在相量岡安葬入土。炑是年一月二十八日,經國先生懷著無比沉痛的心情抱病離開了溪口。炖毛夫人的壽辰,恰巧與王太夫人同月同日同時,都是農曆十一月九日。炂因此這年年底,經國先生在蔣先生的同意下,藉王太夫人冥誕的名義,由緯國先生陪同,回到溪口祭拜過一次。炚但此後不久,溪口即告淪陷。民國三十年(一九四一)九月,毛夫人墓遭到嚴重的破壞,靈柩也被撬開,炃經國先生勉強止住悲慟,「移孝作忠」,牪並於每年毛夫人的誕辰日設奠遙祭,以盡孝思。狖抗戰勝利後,民國三十五年(一九四六)三月,經國先生終於又能回到溪口狋拜祭毛夫人,陪靈哀思。並在此後多次藉「料理家事」為由回鄉。狘該年十二月二十二日,經國先生重新將毛夫人的靈柩奉安於摩訶殿右,完成了為人子的最終大禮,狉並上電蔣先生曰:「今生母已永別人世,長眠於地下矣。今後為兒者當更盡一己之心力,而為我父分痛苦,任勞怨,以盡人子之天職。」狜旋蔣先生復電曰:「安葬大事既畢,此心亦得稍慰。」狒蓋至此,多年來壓抑在經國先生心頭的冤屈與怨懟,及蔣先生的愧疚,均稍微獲得了一些紓解。   在經國先生的心結上,還有二件與毛夫人有關的事也很有影響:一件是為毛夫人立墓碑的問題,另一件是為毛夫人作傳的問題。為毛夫人立墓碑與作傳,都出自蔣先生的意思,而且囑咐經國先生請吳稚暉先生代書代撰,墓碑的碑文是「蔣子經國生母之墓」,傳文則希望能加入毛夫人由王太夫人收為義女一節。不料這二件事稚暉先生都有意見。在碑文方面,稚暉先生認為用「顯妣毛太夫人之墓」才對,曾註解云:「『生母』習慣指『妾』,不可用。不用『蔣母毛太夫人』,以誌特殊。」「稱『太』可表其為母氏也,凡子必以母氏為太夫人。」「毛太夫人實為經國先生之顯妣也。」稚暉先生並為此寫了一篇評論,引孔氏三世出母暨孫科先生的母親盧太夫人為例,作進一步的解說。狔在傳文方面,儘管經國先生曾數次親謁稚暉先生,傳達蔣先生的希望,並提供〈生母事略〉與〈祭母文〉給稚暉先生參考,稚暉先生最後仍然是斷以己意,沒有採納,在傳文中「但述母子,不涉夫婦」。狚稚暉先生的執著對毛夫人言,的確是相當深中肯綮的,但是經國先生卻非常的為難,深怕引起蔣先生的誤會,故在上蔣先生的信中再三澄清說明,送呈稚暉先生的評論與傳文請「大人核閱」,並且表白「勿以兒意為念」,「一切決遵大人之意而行之」。肆、民國三十八年蔣夫人與經國先生的關係  蔣夫人與經國先生關係獲得較明顯的改善是在民國三十八年(一九四九),其原因則與二人同心協力幫助蔣先生救國救黨、共渡國難有關。所謂民國三十八年,這是中國近代史上的關鍵年,如果睽諸史實,則可以溯自民國三十七年(一九四八)年底。方是時,由於受到戡亂軍事失利、財政金融失控、社會秩序混亂等的影響,蔣先生遭到李宗仁等極端刻意的造謠、挑撥與譭謗。李宗仁等並意圖逼蔣先生引退,俾能代行總統職務,與中共談和。李宗仁等其後雖然得逞,不意大局卻急轉逆下,不僅談和不成,而且南京、上海相繼失守,竟陷國事於岌岌不可收拾的地步。蔣先生有鑑於此,為了搶救危局,遂又毅然挺身而出,各處奔走,督導籌謀,最後在臺灣建立了復興的基地,使中華民國能永遠屹立而不搖。   蔣先生決心引退,是在民國三十七年(一九四八)十二月二十七日,狑但是至翌年的一月二十一日才宣布,中間有二十六天的差距。蔣先生所以會延遲引退,與蔣夫人啣命赴美未歸應該有相當的關係。蔣先生所在乎的,不是美國的態度如何,能不能給予支援或承諾,玤而是希望蔣夫人儘速歸來,共商大計。玡蔣先生與蔣夫人鶼鰈情深,遇到重大事件,一向是「有商有量」、「相亙相勉」,玭唯一事先蔣夫人不知情的,就是這次蔣先生的引退。玦也因此,即使蔣夫人於接到電報後即返國,在時程上也未必全能配合。   蔣先生引退後,雖暫時回到溪口老家蟄居,自稱「諸事如息重負」,「心地安樂」,玢卻對國事更為焦慮,不旋踵即又親冒矢石,涉身危境,置個人生死於度外。蔣夫人則在滯留美國不得歸下,繼續奔走,圖挽狂瀾,並惦掛著蔣先生的健康與安危。這時在蔣先生身邊,唯一能分痛苦、任勞怨、忠心隨侍的親人就祗有經國先生了。於是蔣先生與蔣夫人間、蔣夫人與經國先生間,函電往來頻繁:玠蔣先生與蔣夫人間的函電,除了彼此關懷問安、希望能早日團聚外,重點幾乎全是在國事上;蔣夫人與經國先生間的函電,則多半與蔣先生的行止、健康及安全有關。蔣夫人把對蔣先生的照顧全部寄託給經國先生,玬而經國先生也確實能盡忠盡孝,不分晝夜地、甘冒最大危險地緊密的護侍著父親。玝蔣夫人對蔣先生的個性似乎知之甚詳,有許多不便直接函告的事情,遂常藉經國先生代為轉報。瓝蔣夫人曾派外甥孔令傑先生專程稟報要務,卻被蔣先生命令返美陪蔣夫人即日回國,蔣夫人不知蔣先生是否正有情緒,祗好電詢經國先生,並請代為婉轉回報。瓨蔣夫人非常希望多知道點國內情勢的發展,所以常叮嚀經國先生「隨時見告」。甿蔣夫人甚至一度想請經國先生赴美面商大計,畀雖然其後並未果行,甾但已可確實見出蔣夫人對經國先生正逐漸改善關係中。   蔣夫人與經國先生間,民國三十八年(一九四九)還有一件事也值得一提,那就是蔣夫人致電給經國先生賀生日。經國先生對蔣夫人的壽辰,每年必定全家恭祝或賀電遙祝,蔣先生也常會叮嚀,疌因此這一年蔣夫人的五十整壽,經國先生當然有賀電恭祝。疘不過非常特別的是,其後不久經國先生生日,蔣夫人竟也致電祝賀,而且詞句親切,這卻是過去從來沒有的事情。蔣夫人在賀電中云:「刪(十五)日為汝生辰,余未克趕回,殊為掛念,但不久即可家人團聚。惟望珍重,為國努力。特電祝福。方良及諸孫同此。母。阮(十三)」皯經國先生甚麼時候生日,蔣先生曾事先暗示過。盳經國先生接到賀電,似乎覺得相當意外,故旋覆電云:「阮電拜悉。年已四十,毫無建樹,無任慚愧。今後惟有為國努力,以報大人之恩,並望大人早日返國,同聚天倫。敬祝福體康健。兒經國、方良謹稟。卯刪。」盱則觀乎是,蔣夫人電賀經國先生生日,應該隱涵有主動願與經國先生改善關係的意思。伍、蔣先生崩逝後蔣夫人與經國先生的關係  自民國三十八年(一九四九)蔣夫人主動與經國先生改善關係後,隨著政府的播遷來臺,蔣先生的復出,及時間與環境的改變,經國先生亦逐漸祛除心結上的不平,於民國四十三年(一九五四)至四十七年(一九五八)間,誠摯的改口尊蔣夫人為母親。此後二人彼此關懷,盰並同心協力地襄助蔣先生,政治既趨於穩定,國事亦大有可為。但是隨著歲月的增長,蔣先生已漸垂老多病矣。延之至民國六十四年(一九七五)四月五日,終告不起,與世長辭。   蔣先生的靈櫬奉安於大溪慈湖後,蔣夫人仍悲慟無已,身體亦微恙,經經國先生及家人等的勸說,於當年的九月十七日前往美國調養。民國六十五年(一九七六)四月二日,蔣夫人專程返國參加蔣先生逝世週年紀念典禮,於八月二十二日再度赴美。此後直至民國七十五年(一九八六)十月二十五日,始重返臺北。經國先生則肩負起父親未竟的志業,竭智盡忠地挑著黨國的重擔,既要運籌帷幄,整軍經武,確保國家的安全與安定,又要容忍詆譭,積極建設,大力推動民主化。於是蔣夫人與經國先生間,距離雖然遙遠,卻更有魚雁函電的往來;每當經國先生躊躇、焦慮、無助時,蔣夫人的箴言、勸勉與分憂,就成了最強而有力的支柱。這時經國先生對蔣夫人,不但「以母侍之」,亦以「良師待之」也。  有關蔣先生崩逝後蔣夫人與經國先生間的函電錄底,經彙整成〈蔣夫人在美與經國先生來往電報錄底影印〉一種,全十三冊,矸時間自民國六十四年(一九七五)九月十九日至七十五年(一九八六)十月十五日。函電錄底共七六三件,其中蔣夫人致經國先生的有二四七件,經國先生上蔣夫人的有四九七件,經國先生致孔令侃、令傑先生的有二件,蔣夫人致孝武、孝勇先生的有六件,孝武、孝勇先生上蔣夫人的有十一件。其內容除報喜、報平安、報行止、賀節慶壽辰與問安、問疾、互訴對蔣先生的思念哀情與勵志外,凡是對國家有重要影響的事件,經國先生都會稟報或請教,蔣夫人也一定會提供意見供參考。其犖犖之大者,國內事務有第六、七任總統選舉、歷次中國國民黨全會與中全會、中央與地方選舉、重要人事任免、矼重要經濟建設、軍事會議、教育改革、雙十國慶盛典,及天然災害損失、黨外人士政治活動等;對外事務有中美外交關係拓展與調整、日韓政情變局、約旦斷交、駐外使館績效等;對中共事務有宋慶齡去世、廖承志電報、兩岸軍事對峙、海峽封鎖、香港回歸、王錫爵投共與華航貨機,及《宋氏朝代》(The Soong Dynasty)等。茲就其中最重要的幾件事進一步分述如後,以益見蔣夫人與經國先生間的真情。   其一,是第六、七任總統選舉對經國先生的徵召。第六任總統選舉時,經國先生自忖必須揹負起「革命的十字架」,為黨國效力,因此同意接受徵召。矹蔣夫人也答應遇有確切需要時,願意從旁襄助,並且勉勵經國先生以發揚「仁敬孝慈信」的傳統穆德,作為解決困擾時的座右銘。矻但是第七任總統選舉時,經國先生因為自己的健康狀況而有顧慮,矺蔣夫人也深知問題關鍵的所在,所以一面勸經國先生「勿用躊躇」,一面叮嚀經國先生要「慎重考慮副貳人選」。至於副貳人選的條件,則是「對吾黨宗旨深切服膺」,而「堅持執行復興大業者」。矷後來這個副貳人選,就是今天的總統李登輝先生。   其二,是蔣夫人對中美斷交時外交談判的不悅。蔣夫人對中美關係的變化早有睿見,曾多次要經國先生注意因應,因此當民國六十七年(一九七八)十二月十六日美國宣布要與中共建交時,蔣夫人並不訝異,祗是要經國先生在堅持國家立場、保持國家權益與國格下,「不浮不燥(躁),不負氣,得體行事」,沉著應付。礿但是其後中美雙方進行談判,我方代表迫於情勢,委屈求全,同意互設非官方性質的機構時,蔣夫人卻頗為不悅,責備經國先生,要負責談判的代表「返國述職」,「公開引咎向政府提出辭呈,以謝國人」。秅經國先生知道問題並不出在代表身上,所以一再的解釋,穸卻仍然無法獲得蔣夫人的諒解。最後蔣夫人並以嚴厲的語氣告訴經國先生:「余向來對銖細末事,均可採取或容納中外及各方意欲,惟對中華民國之存亡大關鍵,無可圓融,志不可奪。」「若同志中仍不能挺身站起來,消泯懦怯,則何以對總理及父親耶!余亦夫復何言。」穻擲筆足足有五個月的時間不再致電。經國先生知道蔣夫人生氣了,祗好苦苦的哀求云:「唯望再賜指針,使益知惕勵,並有所遵循。」「以兒愚鈍,當此憂危,實誠惶誠恐,時虞隕越,惟願大人耳提面命。」「兒不肖,惟賴大人教導;兒蹉跎,惟賴大人督責。   其三,是對廖承志統戰與《宋氏朝代》誣衊的反擊。中共利用廖承志進行對蔣夫人與經國先生統戰,是在民國七十年(一九八一)的五月及七十一年(一九八二)的七月。前者係藉蔣夫人的二姐——孫中山先生的夫人宋慶齡女士去逝,邀請蔣夫人前往北京參加喪禮;並以治喪委員會的名義致電經國先生,表示「沉痛的哀悼」。中共的這次統戰,既深邃,又巧妙,蔣夫人是不是會去參加喪禮,香港及美國地區遂皆謠諑紛紛,甚至認為這是「二方面協商的大好機會」。但是這對「骨肉雖親,大道為重」的蔣夫人言,卻是不可能有任何影響的。籵後者係廖承志想透過懷舊之情,誘勸經國先生「依時順勢」,「毅然和談」。經國先生對中共問題處理的態度,一向堅持「不接觸,不談判,不妥協」,所以接到信後置之不理,祗是把信的內容稟報了蔣夫人。糽蔣夫人則在閱後親撰一封〈致廖承志的公開信〉予以嚴厲的反擊,勸廖「幡然來歸」,「回頭是岸」。該信於民國七十一年八月十八日在國內外各大報顯著的刊載,對當時的民心士氣,確實有相當激勵的作用。耵至於美國學者斯特林.席格雷夫(Sterling Seagrave)所撰寫的《宋氏朝代》一書,*則係藉誣謗宋氏家族為名,醜詆孫中山先生與蔣先生,蔣夫人為此曾撰專文予以駁斥,肮國內歷史學者如呂實強、黎東方、李雲漢教授等多人,亦曾組成專案小組,在秦孝儀先生的積極推動下,協助經國先生作最嚴正的反擊。   在〈蔣夫人在美與經國先生來往電報錄底影印〉中,還有兩類關係蔣夫人與經國先生親情的記錄值得一述。一類是蔣夫人常在聖誕節及經國先生生日的時候贈送禮物,經國先生則更是不定時的敬獻時果珍饈,以表孝思。蔣夫人贈送給經國先生的禮物,有皮鞋、大衣、放大鏡、餅乾,及糖食等;經國先生敬獻的時果珍饈,則有冬筍、柿子、柚子、芋頭、枇杷、西瓜、梨、荔枝、肉鬆、燕窩、梨山特產,及水年糕、米拌漿粉等家鄉味食品。每年蔣夫人的壽辰,經國先生除了賀電遙祝外,都要孝勇先生全家作代表,專程前往問安拜壽。另一類是蔣夫人與經國先生對彼此健康狀況的關懷。蔣夫人與經國先生身體都不好。在這段時間裏,蔣夫人除了有皮膚過敏、牙疼、頸背酸疼僵硬、重聽,及車禍舊傷的宿疾外,曾經得過行疹症、胃潰瘍、左腿神經痛、腰傷、暈眩症、重感冒、肺炎、右手發麻、血栓症、高血壓,及髀骨折傷等。每次蔣夫人有恙,經國先生都孺慕至深,除了遙祝早日康復、加倍珍重外,常常以未能隨侍左右而內疚。蔣夫人罹患血栓症時,經國先生想派醫護人員前往照料,但請示後,被蔣夫人勸止。肸其後蔣夫人折傷髀骨,開刀治療,經國先生不勝驚憂,遂不待請示,即派孝勇先生及當時的骨科權威鄧述微醫生前往。肵至於這段時間經國先生的健康狀況,則可以「百病纏身」四字來形容,較嚴重的有糖尿病、攝護腺肥大、左眼玻璃體出血、視網膜剝離、足末梢神經炎、白內障、心律不整等。經國先生的糖尿病非常嚴重,不時復發,而且會引起許多的併發症,久久不癒,卻仍然要力疾從公,竭忠謀國,因此最讓蔣夫人罣心,常常勸經國先生:「希汝於週末離臺北,以便多加休息,不宜過勞。」「欲達報國之願,務希珍惜身體。」肭「余隔重洋,雖臥病榻,亦不斷以國家前途、汝身體健康為憂。盼節力珍攝,耐心調養。」「須牢記……養病如養虎之要諦,切勿……又過操勞。」「凡中年以上者,……體力方面,不宜時常透支。」「汝不可終日湎於各種公務作業,……希能撥冗作較輕鬆之消遣,……以平衡氣質。」舠「希於汝者,能牢記多多休息,不為瑣事所羈,亦不必事事躬親,留諸精神,針對前途之崎嶇。」「汝能不稍存懈怠,固屬可嘉,但諺云年齡不饒人,故仍須積力,以延為國家人民服務之時。」芠「聞出巡視察時,均與當地民家餐敘,固甚可嘉,惟今已非能與三十年前壯碩矯健身體可比,……故仍以謹慎飲食為宜。」苀「祝……汝身體健康,恢復爽旺,俾為主義國家民族多多服務為願。」芫「希仍多休息,節省精神,祗辦理重要公事為要旨。」芚這些親切的關愛與叮嚀,在蔣夫人給經國先生的函電中實在無法數計,經國先生雖然謹受教,為了國事,卻未必全都遵行。以往經國先生接到蔣夫人的手書時,必定會以墨筆楷書的親筆函敬覆,但是自從左眼相繼玻璃體出血、視網膜剝離後,芘視力大受影響,祗好藉諸電報回稟。經國先生為此深深感到不安,一再請蔣夫人鑒諒,芛蔣夫人則在「既感且憾」下,芵要經國先生不必介意,並勸經國先生:「我母子不必拘泥於此一形式。凡能節省汝目力體力,及增加汝之健康處,皆是對余之孝心切實表現。」芧這時蔣夫人與經國先生間的母子深情,足可由此而更見一斑了。陸、結 語  蔣夫人與經國先生的關係,如果睽諸史實,可以概括的分成四個階段:第一個階段是抗戰時期,斯時經國先生因為有毛夫人的心結,祗對蔣夫人保持了最起碼的禮貌與尊敬,蔣夫人亦不敢以母親自居。第二個階段是民國三十八年(一九四九),斯時由於國事岌岌危殆,經國先生護侍著蔣先生四處奔走營救,不分晝夜地盡孝、盡力又盡勞,蔣夫人在深刻的感受下,開始主動與經國先生改善關係,並逐漸以母親自居。第三個階段是民國四十三年(一九五四)至四十七年(一九五八),斯時經國先生隨著時間與環境的改變,逐漸祛除心結,願意與蔣夫人改善關係,並尊蔣夫人為母親。第四個階段是蔣先生崩逝後,斯時經國先生肩負著黨國的重擔,蔣夫人則成了經國先生最強力的支柱,二人間不僅有著極濃厚的母子情,而且共同挑起了較過去更為沉重的國情與天下情。   蔣夫人與經國先生都是與蔣先生最親近的人:蔣夫人伴隨著蔣先生近半個世紀,愛國相夫,感情深厚;經國先生則恪遵父命,又續承父志,盡忠盡孝。因此二人是否能改善關係,已不是單純的蔣家事,而是中華民國的大事。設若二人關係始終疏淡,蔣先生必須在妻與子間作抉擇,在家事上分心,家事既不能為,國事又何可為?更遑論蔣先生的志業是否經國先生能承續了。則觀乎是,蔣夫人與經國先生改善關係的過程中,雖然有血,有淚,有悲情,也有溫情,隨著關係愈來愈深厚的結果,終於為蔣家與中華民國帶來了最大的福氣。   要探討蔣夫人與經國先生的關係,方法有很多種,本文則是由國史館藏《蔣中正總統檔案》、《蔣經國總統檔案》的家書檔中耙梳蛛絲馬跡。在這兩種檔案中,由於《蔣經國總統檔案》仍在整理階段,因此文中有關蔣先生崩逝後的一節,祗能略舉一二概述而已。筆者執筆倉促,亦未參考其他文獻,所作的分析雖力求客觀,卻仍可能有失實之處。所冀望者,在各方家不吝賜教,俾能知所改正焉。註 釋   見民國二十八年十二月十三日「經國先生上蔣公電」,〈經國先生文電資料—經國先生上蔣公〉,《蔣中正總統檔案》,國史館藏,特交檔案編號:二八○○○○二六;同日「蔣公致經國公子電」,〈蔣總統家書—致經國公子〉,《蔣中正總統檔案》,國史館藏,總號:五九○。   見民國二十六年四月二十一日「經國先生上蔣公電」,〈經國先生文電資料—經國先生上蔣公〉,《蔣中正總統檔案》,國史館藏,特交檔案編號:二六○○○○○三。  見民國三十五年十二月二十三日「經國先生上蔣公電」,〈經國先生文電資料—經國先生上蔣公〉,《蔣中正總統檔案》,國史館藏,特交檔案編號:三五○一七二二九。又蔣經國〈先妣事略〉、〈祭先妣毛太君文〉二文可參見,見《蔣總統經國先生哀思錄》第三編(臺北:蔣總統經國先生哀思錄編纂小組,民國七十七年七月七日),頁四○一至四一五。   按:此件文獻附夾於《蔣經國總統檔案》的〈經國先生墨跡拾遺〉總統府機要室原移轉清冊編號:D二一三二。經查證其字跡,確實出自經國先生的親筆。 沀按:蔣夫人生於清光緒二十五年(民國前十三年,西元一八九九年)二月十二日(陽曆三月五日)。經國先生生於清宣統二年(民國前二年,西元一九一○年)三月十八日(陽曆四月二十七日)。  按:民國三十三年八月,蔣夫人因病在美診治,於十九日致電經國先生,電文云:「蔣專員。並轉芳娘鑒:八日電悉。此間臨海潮濕,風症未見進步。惟身體尚好。屬(承)問甚感。孝文、孝章想皆快活。美齡。」經查電文原稿,實出自蔣先生的親筆,經國先生當時並未查覺,故於二十二日在上蔣先生的電文中,曾稟報「頃接母親電諭」云云。又按:民國三十五年三月十二日,蔣先生曾致電經國先生,電文云:「蔣經國君。十五日望能回渝,以汝母誕辰也。否則你兄弟皆應來電恭祝。父。」類此皆可看出蔣先生為拉近蔣夫人與經國先生的情感,付出了相當的心思。見〈蔣總統家書—致經國公子〉,《蔣中正總統檔案》,國史館藏,總號:六五○、六五一、六五八。   見民國六十七年十一月三日「蔣夫人致經國先生電」,〈蔣夫人在美與經國先生來往電報錄底影印〉,《蔣經國總統檔案》,國史館藏,總統府機要室原移轉清冊編號:D二一二二。 洰見民國六十五年一月六日、六十七年三月二十一日、二十七日「經國先生上蔣夫人電」,及六十七年三月二十四日「蔣夫人致經國先生電」,〈蔣夫人在美與經國先生來往電報錄底影印〉,《蔣經國總統檔案》,國史館藏,總統府機要室原移轉清冊編號:D二一二○、二一二二。   按:〈蔣總統家書—致經國公子〉、〈蔣經國先生家書〉、〈經國先生文電資料—蔣公致經國先生〉、〈經國先生文電資料—經國先生上蔣公〉、〈經國先生文電資料—蔣夫人致經國先生〉、〈經國先生文電資料—經國先生上蔣夫人〉等,均屬於《蔣中正總統檔案》中的特交檔案,現藏國史館。   詳見註泞。 沰按:此件蔣先生的代筆之作,實即〈蔣總統家書—致經國公子〉中的電文錄底。詳見註泞。 泹見註泝。按:毛夫人是在民國二十八年十二月十二日被難,翌日,蔣先生親批「急」字電告經國先生,經國先生則以「特急」件電告蔣先生,蓋由此可知父子間皆焦慮不安。   民國二十八年十二月十三日「蔣公致經國公子電」,〈蔣總統家書—致經國公子〉,《蔣中正總統檔案》,國史館藏,總號:五九○。   見民國二十八年十二月十六日「經國先生上蔣公電」,〈經國先生文電資料—經國先生上蔣公〉,《蔣中正總統檔案》,國史館藏,特交檔案編號:二八○○○○二八。   見民國二十八年十二月十八日「經國先生上蔣夫人電」,〈經國先生文電資料—經國先生上蔣夫人〉,《蔣中正總統檔案》,國史館藏,特交檔案編號:二八○五五一五五。   見民國二十八年十二月十四日「蔣公致經國公子電」,〈蔣總統家書—致經國公子〉,《蔣中正總統檔案》,國史館藏,總號:五九一。   同前註。  按:蔣先生為毛夫人選擇墓地,第一次選在「摩訶殿後面大樹附近」,第二次選在「上山橋頭兵房附近」,第三次則選在「顯靈廟東首馬鞍山東北山腳」。分見民國二十八年十二月十四日、十八日、十九日「蔣公致經國公子電」,〈蔣總統家書—致經國公子〉,《蔣中正總統檔案》,國史館藏,總號:五九一、五九五、五九六。   按:民國三十五年十二月十五日毛夫人正式安葬前,蔣先生給經國先生有關毛夫人的親筆函電中,署名「父母」的祗有兩件:一件是二十八年十二月十三日毛夫人「恐有不測」的急電,蔣先生在署名「父」後,又加入「母」字;一件是同月十九日「葬事待明年春再舉亦可」的電報。見「蔣公致經國公子電」,〈蔣總統家書—致經國公子〉,《蔣中正總統檔案》,國史館藏,總號:五九○、五九七。  見民國二十八年十二月二十四日「經國先生上蔣公電」,〈經國先生文電資料—經國先生上蔣公〉,《蔣中正總統檔案》,國史館藏,特交檔案編號:二八○二八七九二。   見民國二十九年一月五日「經國先生上蔣夫人電」,〈經國先生文電資料—經國先生上蔣夫人〉,《蔣中正總統檔案》,國史館藏,特交檔案編號:二九○三四五二二。  見民國二十八年十二月十八日「經國先生上蔣公電」,〈經國先生文電資料—經國先生上蔣公〉,《蔣中正總統檔案》,國史館藏,特交檔案編號:二八○三三一三一。   按:民國二十九年一月二十五日,經國先生曾上電蔣先生云:「上星期兒右腳發腫,不能行動,今已稍愈。定今日返贛。」至三十日又上電云:「兒於儉晚平安抵贛。」經查〈電報代日期韻目表〉,「儉」為二十八日,可知經國先生由溪口回贛縣共用了三天多的時間。溪口到贛縣,一般人三天內就可以到達,足見經國先生是抱病起程的,右腳並未痊愈。見「經國先生上蔣公電」,〈經國先生文電資料—經國先生上蔣公〉,《蔣中正總統檔案》,國史館藏,特交檔案編號:二九○三四五一二、二九○三四五一三。   見民國三十一年十二月二十日「經國先生上蔣公書」,〈蔣經國先生家書〉,《蔣中正總統檔案》,國史館藏,影印本,檔號:二一二至二一六。民國二十八年十二月二十一日「經國先生上蔣公電」,〈經國先生文電資料—經國先生上蔣公〉,《蔣中正總統檔案》,國史館藏,特交檔案編號:二八○○○○三一。   見民國二十九年十二月四日、六日、八日、十四日、十七日「經國先生上蔣公電」,〈經國先生文電資料—經國先生上蔣公〉,《蔣中正總統檔案》,國史館藏,特交檔案編號:二九○四七五六九、二九○四七五七三、二九○四七五七五、二九○四七五八三、二九○四七五八七。按:蔣先生曾於十二月七日致電經國先生云:「文日忌辰最好即在相量岡舉行,或真晚至文早舉畢。」「文日」為十二日,「忌辰」指毛夫人,「真」為十一日,「相量岡」則指毛夫人的墓地。故是次經國先生祭拜亡母,不僅蔣先生事先知情,而且有所指示。見「蔣公致經國公子電」,〈蔣總統家書—致經國公子〉,《蔣中正總統檔案》,國史館藏,總號:六○八。   見民國三十年九月十九日、二十三日「經國先生上蔣公電」,〈經國先生文電資料—經國先生上蔣公〉,《蔣中正總統檔案》,國史館藏,特交檔案編號:八二七七五、八二七七八;及同月二十日、二十一日「蔣公致經國公子電」,〈蔣總統家書—致經國公子〉,《蔣中正總統檔案》,國史館藏,總號:六二○、六二一。   見民國三十年十一月七日、「經國先生上蔣公書」,〈蔣經國先生家書〉,《蔣中正總統檔案》,國史館藏,影印本,檔號:一四三至一四七。   見民國三十年十二月十九日「經國先生上蔣公電」,〈經國先生文電資料—經國先生上蔣公〉,《蔣中正總統檔案》,國史館藏,特交檔案編號:八二七九五;及三十一年十二月二十日「經國先生上蔣公書」,〈蔣經國先生家書〉,《蔣中正總統檔案》,國史館藏,影印本,檔號:二一二至二一六。   見民國三十五年三月九日、十三日「經國先生上蔣公電」,〈經國先生文電資料—經國先生上蔣公〉,《蔣中正總統檔案》,國史館藏,特交檔案編號:三五○○七三六○、三五○○七四二五。   按:民國三十五年,經國先生除三月外,七月、八月及十二月均曾回到溪口「料理家事」。見該年三月十三日、七月三日、八月二十四日、十二月十八日「經國先生上蔣公電」,〈經國先生文電資料—經國先生上蔣公〉,《蔣中正總統檔案》,國史館藏,特交檔案編號:三五○○七四二五、三五○○九八九二、三五○三○二九○、三五○一七○八一。   見民國三十五年十二月二十三日「經國先生上蔣公電」,〈經國先生文電資料—經國先生上蔣公〉,《蔣中正總統檔案》,國史館藏,特交檔案編號:三五○一七二二九。又蔣經國〈祭先妣毛太君文〉可參見,見《蔣總統經國先生哀思錄》第三編,頁四○九至四一五   見民國三十五年十二月二十三日「經國先生上蔣公電」,〈經國先生文電資料—經國先生上蔣公〉,《蔣中正總統檔案》,國史館藏,特交檔案編號:三五○一七二二九。   見民國三十五年十二月二十五日「蔣公致經國公子電」,〈蔣總統家書—致經國公子〉,《蔣中正總統檔案》,國史館藏,總號:六六一。   見民國三十七年二月一日「經國先生上蔣公書」,〈蔣經國先生家書〉,《蔣中正總統檔案》,國史館藏,影印本,檔號:五九二至五九六。   見民國三十七年六月二十八日「經國先生上蔣公書」,〈蔣經國先生家書〉,《蔣中正總統檔案》,國史館藏,影印本,檔號:六七五至六七七。   同註三十四、三十五。  見民國三十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蔣公致夫人電」,〈蔣總統家書—致夫人〉,《蔣中正總統檔案》,國史館藏,影印本,總號:四六○;及同日「經國先生上蔣夫人電」,〈蔣經國先生家書〉,《蔣中正總統檔案》,國史館藏,影印本,檔號:七二九。   按:蔣夫人啣命赴美的目的是想會晤美國總統杜魯門(Harry S. Truman)與國務卿馬歇爾(George C. Marshall),尋求政治、軍事及經濟上的支援,但結果事與願違,馬歇爾藉口開刀避客,杜魯門則祗是禮貌性的接待而已。見民國三十七年十二月二日、七日「蔣公致夫人電」,〈蔣總統家書—致夫人〉,《蔣中正總統檔案》,國史館藏,影印本,總號:四五四、四五五。又按:蔣夫人於民國六十七年三月二十四日曾追記會見杜魯門的經過云:「杜魯門曾毫不客氣向我曰:『若汝不來美,則美國策已有準備抽掉蔣某所站之地毯。』當時聞之,不由而窘。」見「蔣夫人致經國先生電」,〈蔣夫人在美與經國先生來往電報錄底影印〉,《蔣經國總統檔案》,國史館藏,總統府機要室原移轉清冊編號:D二一二二。   按:蔣先生自民國三十七年十二月七日起,至宣布隱退時止,至少有十件電報要蔣夫人從速回國,其中甚至有用近於苛求的語氣曰:「務望於兩星期內回國,切勿延誤。」「務望愛於本星期內起程回國,再遲則恐不及矣。」足見蔣先生對蔣夫人的倚重,亟盼蔣夫人能回國共商一切。見民國三十七年十二月七日、二十二日、二十三日、二十六日、二十七日、二十八日、三十八年一月十日、十三日、十四日、十七日「蔣公致夫人電」,〈蔣總統家書—致夫人〉,《蔣中正總統檔案》,國史館藏,影印本,總號:四五五、四五七、四五八、四五九、四六○、四六一、四六五、四六六、四六七、四六八。  見民國六十七年四月一日「蔣夫人致經國先生電」,〈蔣夫人在美與經國先生來往電報錄底影印〉,《蔣經國總統檔案》,國史館藏,總統府機要室原移轉清冊編號:D二一二二。 玦按:民國三十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蔣夫人得悉蔣先生欲隱退時,當日即致電經國先生曰:「汝父親努力黨國,多年艱苦,決不可輕言辭職,不負責任。」足見蔣夫人事先並不知情。見「蔣夫人致經國先生電」,〈經國先生文電資料—蔣夫人致經國先生〉,《蔣中正總統檔案》,國史館藏,特交檔案編號:三七○二四六九○。   見民國三十八年一月二十二日「蔣公致夫人電」,〈總統蔣公手令錄底〉,《蔣經國總統檔案》,國史館藏,忠勤檔案三。   按:筆者曾就〈蔣總統家書〉、〈總統蔣公手令錄底〉、〈蔣經國先生家書〉、〈經國先生文電資料〉中的函電略作統計,民國三十七年十二月至三十八年底,蔣先生致蔣夫人的有七十二件,經國先生上蔣夫人的有四十六件,蔣夫人致經國先生的有二十件,足見這時彼此間的連絡頻繁。   按:蔣先生隱退蟄居溪口時,蔣夫人曾數次表示安全堪慮,要經國先生預謀易地;南京、上海相繼失守時,蔣夫人要經國先生為了蔣先生的安全,「不如早赴臺灣」;其後蔣先生往來於定海、廣州、重慶與西昌間,蔣夫人又叮囑經國先生要多注意警衛,「以防西安事變之重演」,即為較明顯的例子。可參見各「蔣夫人致經國先生電」,〈經國先生文電資料—蔣夫人致經國先生〉,《蔣中正總統檔案》,國史館藏。   按:經國先生自民國三十八年一月二十一日起,至三十九年三月二十一日就任國防部政治部主任止,幾乎沒有一天不隨時緊密的護侍著蔣先生。見「經國先生上蔣公書」,〈蔣經國先生家書〉,《蔣中正總統檔案》,國史館藏,影印本,檔號:七四三至七四四。又按:經國先生對蔣先生安全方面的警戒與護侍,曾多次向蔣夫人報告「已嚴加注意」、「格外小心」,希望蔣夫人能稍微寬心。可參見各「經國先生上蔣夫人電」,〈蔣經國先生家書〉、〈經國先生文電資料—經國先生上蔣夫人〉,《蔣中正總統檔案》,國史館藏。   按:蔣夫人最先不贊成蔣先生引退,也不贊成蔣先生蟄居溪口,所以在函電中,用辭非常強烈,但是這些函電並不直接寄給蔣先生,而是透過經國先生代為轉報的。又按:蔣先生在引退前後,頻頻催促蔣夫人回國,蔣夫人則希望在美國繼續努力,尋找契機,為了怕蔣先生誤會,也多是委由經國先生代為稟告的。可參見各「蔣夫人致經國先生電」,〈經國先生文電資料—蔣夫人致經國先生〉,《蔣中正總統檔案》,國史館藏。   見民國三十八年四月六日「蔣夫人致經國先生電」,〈經國先生文電資料—蔣夫人致經國先生〉,《蔣中正總統檔案》,國史館藏,特交檔案編號:三八○一五二二九。   見民國三十八年二月二十六日、三月六日、五月十六日「蔣夫人致經國先生電」,〈經國先生文電資料—蔣夫人致經國先生〉,《蔣中正總統檔案》,國史館藏,特交檔案編號:三八○一四七四二、三八○一四八三九、三八○一五五三○。   見民國三十八年二月十八日「蔣夫人致經國先生電」,〈經國先生文電資料—蔣夫人致經國先生〉,《蔣中正總統檔案》,國史館藏,特交檔案編號:三八○一四六一六。   按:蔣夫人邀經國先生赴美一事,經國先生曾覆電曰:「兒來美一節,甚願一行。但父親一人居鄉,為父之安全見,實不忍行。」蔣先生則致電曰:「經國來美,徒起謠諑,更多不便也。」事遂中止,未見蔣夫人再提起。見民國三十八年二月二十四日「經國先生上蔣夫人電」,〈蔣經國先生家書〉,《蔣中正總統檔案》,國史館藏,影印本,檔號:七六八;及同日「蔣公致夫人電」,〈總統蔣公手令錄底〉,《蔣經國總統檔案》,國史館藏,忠勤檔案三。   按:本文註泞曾引民國三十五年三月十二日蔣先生致經國先生電云:「十五日望能回渝,以汝母誕辰也。否則你兄弟皆應來電恭祝。父。」即是一個例子。見「蔣公致經國公子電」,〈蔣總統家書—致經國公子〉,《蔣中正總統檔案》,國史館藏,總號:六五八。   見民國三十八年三月十日「經國先生上蔣夫人電」,〈經國先生文電資料—經國先生上蔣夫人〉,《蔣中正總統檔案》,國史館藏,特交檔案編號:三八○一八七五一。   見民國三十八年四月十三日「蔣夫人致經國先生電」,〈經國先生文電資料—蔣夫人致經國先生〉,《蔣中正總統檔案》,國史館藏,特交檔案編號:三八○一五二七九。   見民國三十八年四月六日「蔣公致夫人電」,〈蔣總統家書—致夫人〉,《蔣中正總統檔案》,國史館藏,影印本,總號:四七六。   見民國三十八年四月十五日「經國先生上蔣夫人電」,〈經國先生文電資料—經國先生上蔣夫人〉,《蔣中正總統檔案》,國史館藏,特交檔案編號:三八○一九○三二。   按:民國四十一年、四十三年、四十七年、五十四年,蔣夫人多次赴美,每次經國先生都以電報與蔣夫人保持最密切的聯繫。又按:民國四十三年,經國先生交卸國防部總政治部主任,就任國防會議副秘書長,心情頗為鬱悶,蔣夫人特致電關懷,並囑注意健康,「勿使舊疾復發是要」。經國先生酒量頗佳,一度略好杯中物,經蔣夫人叮嚀戒酒後,從此滴酒不沾。皆是較為明顯的例子。分見各該年「經國先生上蔣夫人電」,〈經國先生文電資料—經國先生上蔣夫人〉,《蔣中正總統檔案》,國史館藏;民國四十三年九月十一日「蔣夫人致經國先生電」,〈經國先生文電資料—蔣夫人致經國先生〉,《蔣中正總統檔案》,國史館藏,特交檔案編號:四三○○一○○二;及民國七十年七月二十三日「經國先生上蔣夫人電」,〈蔣夫人在美與經國先生來往電報錄底影印〉,《蔣經國總統檔案》,國史館藏,總統府機要室原移轉清冊編號:D二一二五。   見民國六十七年十一月六日「經國先生上 參考資料自由時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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