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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翰 發問時間: 藝術與人文詩詞與文學 · 2 0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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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自清先生似乎对诵读情有独钟,在他的著述中多处谈到诵读的话题。朱光潜先生曾回忆说:“我们都觉得语文体必须读得上口,而且读起来一要能表情,二要能悦耳,所以大家定期集会,专门练习朗诵,佩弦对于这件事最起劲。”[5]朱自清先生认为白话文并非怎样说就怎样写,而是“对于说话,作一番洗炼的工夫。洗后仍是白话,那么就体例说是纯粹,就效果说,可以引起念与听的时候的快感”。他认为,朗诵的发展可以帮助白话诗文的教学,也可以帮助白话诗文上口,促进“文学的国语”的成长。“只要把握住一个标准,就是上口不上口”,即是朱自清先生心目中纯粹的、理想的白话文[6]。

在用白话文写作上朱自清先生很看重标点符号的作用,他认为,标点符号和从前的圈点或句读符号不一样。后者只是加在文字上,帮助读者的了解;对于文字的关系是机械的。前者却是用在文字里,帮助写作者表达情思;对于文字的关系是有机的。因为用了标点符号,才有了新的“句”的观点。现在还有些人不大会用标点符号,先写好了文字,再去标点起来。这真是所谓“加”标点了。后“加”标点的文字里,往往留着旧白话的影子。他把这原因之一归于当初由胡适起草的标点符号施行条例,因为其中所举的例句都是古书和文言,加上一些旧小说的白话,现代的白话文似乎没有。他认为这种例句“加”上标点符号,究竟很不自然,不能充分表示每种标点符号的用处。而白话文之所以成为白话文,标点符号是主要成分之一。能用标点符号的人,将标点符号当作文字的一部分,不当作文字外的东西。他们写作时,随着句读标点下去;这是“用”进去,不是“加”上去。这些人的文字,现代化的成分大概要多些[7]。

30年代,在白话文发展过程中的“欧化”倾向引发了激烈的讨论。朱自清先生对此则从时代发展的角度去加以探讨。他的态度应该也与他曾在英国专修过语言学有关系。他认为时代处于向现代化迈进的过程中,“现代化的语言是比旧文言旧白话复杂得多、精密得多”。这种精密也体现在文法的现代化上,即体现了分析的精神。他将白话文的欧化分为两个时期,第一时期是模仿欧化语法,一般人行文时,往往有牵强不过的词汇,读起来感觉非常蹩扭。第二个时期注意到欧化的方法,如徐志摩的文章就是代表这个时期的成功作品。他在批评一些人的“欧化”是堆砌形容词,使人眼花缭乱,语句艰涩等等的同时,也提出:现代写作的人,大约不止我一个,似乎都多多少少徘徊于所谓“欧化”与熟语化两条路中间。他们求清楚,不得不“欧化”;他们求亲切,又不得不熟语化。怎样才能使“欧化”与熟语化调和得恰到好处,还待研究和练习。这是留心语言现代化的人所应当努力的。白话文不但不全跟着国语的口语走,也不全跟着传统的白话走,却有意的跟着翻译的白话走。这是白话文的现代化,也就是国语的现代化。中国一切都在现代化的过程中,语言的现代化也是自然的趋势,是不足怪的。语言的“欧化”在适应和发展现代生活上也是必要的,不得不然的[8]。

白话文的“欧化”倾向是由于西方文化与中国文化交汇融合,而翻译是介绍外国的文化到中国来的“第一利器”,朱自清先生写了《译名》一文,专门谈名词术语的翻译问题。谈到借用外语时,朱自清先生认为:原来中国的六书文字同西洋音标的文字性质本是格格难入,同他们的交通又很晚。以前同中国交通的大概都是文化低下的国,没有什么新语输进来;只有汉到六朝之间,印度哲学输入,佛经译出的很多;结果也只是在中国文字里添了许多新词,并没有借用梵语的所在。直到近几十年,才有借用日本名词的现象。至于西洋文字,因为同中国的文字相差的实在太远了,所以一直没有借用的事情。他们的音形都差的太厉害,就是借过来,要叫他普遍通行,让人人明白他的意义,恐怕是千难万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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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匿名使用者
    2 0 年前
    最佳解答

    朱自清先生似乎對誦讀情有獨鐘,在他的著述中多處談到誦讀的話題。朱光潛先生曾回憶說:“我們都覺得語文體必須讀得上口,而且讀起來一要能表情,二要能悅耳,所以大家定期集會,專門練習朗誦,佩弦對于這件事最起勁。”[5]朱自清先生認為白話文並非怎樣說就怎樣寫,而是“對于說話,作一番洗煉的工夫。洗後仍是白話,那麼就體例說是純粹,就效果說,可以引起念與聽的時候的快感”。他認為,朗誦的發展可以輔助說明白話詩文的教學,也可以輔助說明白話詩文上口,促進“文學的國語”的成長。“祇要把握住一個標準,就是上口不上口”,即是朱自清先生心目中純粹的、理想的白話文[6]。

    在用白話文寫作上朱自清先生很看重標點符號的作用,他認為,標點符號和從前的圈點或句讀符號不一樣。後者祇是加在文字上,輔助說明讀者的瞭解;對于文字的關係是機械的。前者卻是用在文字裏,輔助說明寫作者表達情思;對于文字的關係是有機的。因為用了標點符號,才有了新的“句”的觀點。現在還有些人不大會用標點符號,先寫好了文字,再去標點起來。這真是所謂“加”標點了。後“加”標點的文字裏,往往留著舊白話的影子。他把這原因之一歸于當初由胡適起草的標點符號施行條例,因為其中所舉的例句都是古書和文言,加上一些舊小說的白話,現代的白話文似乎沒有。他認為這種例句“加”上標點符號,究竟很不自然,不能充分表示每種標點符號的用處。而白話文之所以成為白話文,標點符號是主要成分之一。能用標點符號的人,將標點符號當作文字的一部分,不當作文字外的東西。他們寫作時,隨著句讀標點下去;這是“用”進去,不是“加”上去。這些人的文字,現代化的成分大概要多些[7]。

    30年代,在白話文發展程序中的“歐化”傾向引發了激烈的討論。朱自清先生對此則從時代發展的角度去加以探討。他的態度應該也與他曾在英國專修過語言學有關係。他認為時代處於向現代化邁進的程序中,“現代化的語言是比舊文言舊白話複雜得多、精密得多”。這種精密也體現在文法的現代化上,即體現了分析的精神。他將白話文的歐化分為兩個時期,第一時期是模倣歐化語法,一般人行文時,往往有牽強不過的詞彙,讀起來感覺非常蹩扭。第二個時期注意到歐化的方法,如徐志摩的文章就是代表這個時期的成功作品。他在批評一些人的“歐化”是堆砌形容詞,使人眼花繚亂,述句艱澀等等的同時,也提出:現代寫作的人,大約不止我一個,似乎都多多少少徘徊於所謂“歐化”與熟語化兩條路中間。他們求清楚,不得不“歐化”;他們求親切,又不得不熟語化。怎樣才能使“歐化”與熟語化調和得恰到好處,還待研究和練習。這是留心語言現代化的人所應當努力的。白話文不但不全跟著國語的口語走,也不全跟著傳統的白話走,卻有意的跟著翻譯的白話走。這是白話文的現代化,也就是國語的現代化。中國一切都在現代化的程序中,語言的現代化也是自然的趨勢,是不足怪的。語言的“歐化”在適應和發展現代生活上也是必要的,不得不然的[8]。

    白話文的“歐化”傾向是由于西方文化與中國文化交匯融合,而翻譯是介紹外國的文化到中國來的“第一利器”,朱自清先生寫了《譯名》一文,專門談名詞術語的翻譯問題。談到借用外語時,朱自清先生認為:原來中國的六書文字同西洋音標的文字性質本是格格難入,同他們的交通又很晚。以前同中國交通的大概都是文化低下的國,沒有什麼新語輸進來;祇有漢到六朝之間,印度哲學輸入,佛經譯出的很多;結果也祇是在中國文字裏添了許多新詞,並沒有借用梵語的所在。直到近幾十年,才有借用日本名詞的現象。至於西洋文字,因為同中國的文字相差的實在太遠了,所以一直沒有借用的事情。他們的音形都差的太厲害,就是借過來,要叫他普遍通行,讓人人明白他的意義,恐怕是千難萬難呢!

    參考資料: 自己
  • 2 0 年前

    夠了...不用發表這麼多內容一樣的答案吧...

  • 匿名使用者
    2 0 年前

    朱自清先生似乎對誦讀情有獨鍾,在他的著述中多處談到誦讀的話題。朱光潛先生曾回憶說:“我們都覺得語文體必須讀得上口,而且讀起來一要能表情,二要能悅耳,所以大家定期集會,專門練習朗誦,佩弦對於這件事最起勁。”[5]朱自清先生認爲白話文並非怎樣說就怎樣寫,而是“對於說話,作一番洗煉的工夫。洗後仍是白話,那麽就體例說是純粹,就效果說,可以引起念與聽的時候的快感”。他認爲,朗誦的發展可以幫助白話詩文的教學,也可以幫助白話詩文上口,促進“文學的國語”的成長。“只要把握住一個標準,就是上口不上口”,即是朱自清先生心目中純粹的、理想的白話文[6]。

    在用白話文寫作上朱自清先生很看重標點符號的作用,他認爲,標點符號和從前的圈點或句讀符號不一樣。後者只是加在文字上,幫助讀者的瞭解;對於文字的關係是機械的。前者卻是用在文字裏,幫助寫作者表達情思;對於文字的關係是有機的。因爲用了標點符號,才有了新的“句”的觀點。現在還有些人不大會用標點符號,先寫好了文字,再去標點起來。這真是所謂“加”標點了。後“加”標點的文字裏,往往留著舊白話的影子。他把這原因之一歸於當初由胡適起草的標點符號施行條例,因爲其中所舉的例句都是古書和文言,加上一些舊小說的白話,現代的白話文似乎沒有。他認爲這種例句“加”上標點符號,究竟很不自然,不能充分表示每種標點符號的用處。而白話文之所以成爲白話文,標點符號是主要成分之一。能用標點符號的人,將標點符號當作文字的一部分,不當作文字外的東西。他們寫作時,隨著句讀標點下去;這是“用”進去,不是“加”上去。這些人的文字,現代化的成分大概要多些[7]。

    30年代,在白話文發展過程中的“歐化”傾向引發了激烈的討論。朱自清先生對此則從時代發展的角度去加以探討。他的態度應該也與他曾在英國專修過語言學有關係。他認爲時代處於向現代化邁進的過程中,“現代化的語言是比舊文言舊白話複雜得多、精密得多”。這種精密也體現在文法的現代化上,即體現了分析的精神。他將白話文的歐化分爲兩個時期,第一時期是模仿歐化語法,一般人行文時,往往有牽強不過的辭彙,讀起來感覺非常蹩扭。第二個時期注意到歐化的方法,如徐志摩的文章就是代表這個時期的成功作品。他在批評一些人的“歐化”是堆砌形容詞,使人眼花繚亂,語句艱澀等等的同時,也提出:現代寫作的人,大約不止我一個,似乎都多多少少徘徊於所謂“歐化”與熟語化兩條路中間。他們求清楚,不得不“歐化”;他們求親切,又不得不熟語化。怎樣才能使“歐化”與熟語化調和得恰到好處,還待研究和練習。這是留心語言現代化的人所應當努力的。白話文不但不全跟著國語的口語走,也不全跟著傳統的白話走,卻有意的跟著翻譯的白話走。這是白話文的現代化,也就是國語的現代化。中國一切都在現代化的過程中,語言的現代化也是自然的趨勢,是不足怪的。語言的“歐化”在適應和發展現代生活上也是必要的,不得不然的[8]。

    白話文的“歐化”傾向是由於西方文化與中國文化交彙融合,而翻譯是介紹外國的文化到中國來的“第一利器”,朱自清先生寫了《譯名》一文,專門談名詞術語的翻譯問題。談到借用外語時,朱自清先生認爲:原來中國的六書文字同西洋音標的文字性質本是格格難入,同他們的交通又很晚。以前同中國交通的大概都是文化低下的國,沒有什麽新語輸進來;只有漢到六朝之間,印度哲學輸入,佛經譯出的很多;結果也只是在中國文字裏添了許多新詞,並沒有借用梵語的所在。直到近幾十年,才有借用日本名詞的現象。至於西洋文字,因爲同中國的文字相差的實在太遠了,所以一直沒有借用的事情。他們的音形都差的太厲害,就是借過來,要叫他普遍通行,讓人人明白他的意義,恐怕是千難萬難呢!

    PS:其實你只要把這篇文章複製到Word,按上面一般工具列裡的簡體變繁體,就可以把文章從簡體變成繁體了

    參考資料: Word
  • 2 0 年前

    朱自清先生似乎對誦讀情有獨鐘,在他的著述中多處談到誦讀的話題。朱光潛先生曾回憶說:“我們都覺得語文體必須讀得上口,而且讀起來一要能表情,二要能悅耳,所以大家定期集會,專門練習朗誦,佩弦對于這件事最起勁。”[5]朱自清先生認為白話文並非怎樣說就怎樣寫,而是“對于說話,作一番洗煉的工夫。洗後仍是白話,那麼就體例說是純粹,就效果說,可以引起念與聽的時候的快感”。他認為,朗誦的發展可以輔助說明白話詩文的教學,也可以輔助說明白話詩文上口,促進“文學的國語”的成長。“祇要把握住一個標準,就是上口不上口”,即是朱自清先生心目中純粹的、理想的白話文[6]。

    在用白話文寫作上朱自清先生很看重標點符號的作用,他認為,標點符號和從前的圈點或句讀符號不一樣。後者祇是加在文字上,輔助說明讀者的瞭解;對于文字的關係是機械的。前者卻是用在文字裏,輔助說明寫作者表達情思;對于文字的關係是有機的。因為用了標點符號,才有了新的“句”的觀點。現在還有些人不大會用標點符號,先寫好了文字,再去標點起來。這真是所謂“加”標點了。後“加”標點的文字裏,往往留著舊白話的影子。他把這原因之一歸于當初由胡適起草的標點符號施行條例,因為其中所舉的例句都是古書和文言,加上一些舊小說的白話,現代的白話文似乎沒有。他認為這種例句“加”上標點符號,究竟很不自然,不能充分表示每種標點符號的用處。而白話文之所以成為白話文,標點符號是主要成分之一。能用標點符號的人,將標點符號當作文字的一部分,不當作文字外的東西。他們寫作時,隨著句讀標點下去;這是“用”進去,不是“加”上去。這些人的文字,現代化的成分大概要多些[7]。

    30年代,在白話文發展程序中的“歐化”傾向引發了激烈的討論。朱自清先生對此則從時代發展的角度去加以探討。他的態度應該也與他曾在英國專修過語言學有關係。他認為時代處於向現代化邁進的程序中,“現代化的語言是比舊文言舊白話複雜得多、精密得多”。這種精密也體現在文法的現代化上,即體現了分析的精神。他將白話文的歐化分為兩個時期,第一時期是模倣歐化語法,一般人行文時,往往有牽強不過的詞彙,讀起來感覺非常蹩扭。第二個時期注意到歐化的方法,如徐志摩的文章就是代表這個時期的成功作品。他在批評一些人的“歐化”是堆砌形容詞,使人眼花繚亂,述句艱澀等等的同時,也提出:現代寫作的人,大約不止我一個,似乎都多多少少徘徊於所謂“歐化”與熟語化兩條路中間。他們求清楚,不得不“歐化”;他們求親切,又不得不熟語化。怎樣才能使“歐化”與熟語化調和得恰到好處,還待研究和練習。這是留心語言現代化的人所應當努力的。白話文不但不全跟著國語的口語走,也不全跟著傳統的白話走,卻有意的跟著翻譯的白話走。這是白話文的現代化,也就是國語的現代化。中國一切都在現代化的程序中,語言的現代化也是自然的趨勢,是不足怪的。語言的“歐化”在適應和發展現代生活上也是必要的,不得不然的[8]。

    白話文的“歐化”傾向是由于西方文化與中國文化交匯融合,而翻譯是介紹外國的文化到中國來的“第一利器”,朱自清先生寫了《譯名》一文,專門談名詞術語的翻譯問題。談到借用外語時,朱自清先生認為:原來中國的六書文字同西洋音標的文字性質本是格格難入,同他們的交通又很晚。以前同中國交通的大概都是文化低下的國,沒有什麼新語輸進來;祇有漢到六朝之間,印度哲學輸入,佛經譯出的很多;結果也祇是在中國文字裏添了許多新詞,並沒有借用梵語的所在。直到近幾十年,才有借用日本名詞的現象。至於西洋文字,因為同中國的文字相差的實在太遠了,所以一直沒有借用的事情。他們的音形都差的太厲害,就是借過來,要叫他普遍通行,讓人人明白他的意義,恐怕是千難萬難呢!

    ps 你怎麼不試試用WORD的 工具~語言~中文轉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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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匿名使用者
    2 0 年前

    朱自清先生似乎對誦讀情有獨鍾,在的著述中多處談到誦讀的話題。朱光潛先生曾回憶說:『我們都覺得語文體必須讀得上口,而且讀起來一要能表情,二要能悅耳,所以大家定期集會,專門練習朗誦,佩弦對於這件事最起勁。』[5] 朱自清先生認爲白話文並非怎樣說就怎樣寫,而是『對於說話,作一番洗煉的工夫。洗後仍是白話,那麽就體例說是純粹,就效果說,可以引起念與聽的時候的快感』。他認爲,朗誦的發展可以幫助白話詩文的教學,也可以幫助白話詩文上口,促進『文學的國語』的成長。『只要把握住一個標準,就是上口不上口』,即是朱自清先生心目中純粹的、理想的白話文[6]。 在用白話文寫作上朱自清先生很看重標點符號的作用,他認爲,標點符號和從前的圈點或句讀符號不一樣。後者只是加在文字上,幫助讀者的瞭解;對於文字的關係是機械的。前者卻是用在文字裏,幫助寫作者表達情思;對於文字的關係是有機的。因爲用了標點符號,才有了新的『句』觀點。現在還有些人不大會用標點符號,先寫好了文字,再去標點起來。這真是所謂『加』標點了。後『加』標點的文字裏,往往留著舊白話的影子。他把這原因之一歸於當初由胡適起草的標點符號施行條例,因爲其中所舉的例句都是古書和文言,加上一些舊小說的白話,現代的白話文似乎沒有。他認爲這種例句『加』上標點符號,究竟很不自然,不能充分表示每種標點符號的用處。而白話文之所以成爲白話文,標點符號是主要成分之一。能用標點符號的人,將標點符號當作文字的一部分,不當作文字外的東西。他們寫作時,隨著句讀標點下去;這是『用』進去,不是『加』上去。這些人的文字,現代化的成分大概要多些[7]。 30年代,在白話文發展過程中的『歐化』傾向引發了激烈的討論。朱自清先生對此則從時代發展的角度去加以探討。他的態度應該也與他曾在英國專修過語言學有關係。他認爲時代處於向現代化邁進的過程中,『現代化的語言是比舊文言舊白話複雜得多、精密得多』。這種精密也體現在文法的現代化上,即體現了分析的精神。他將白話文的歐化分爲兩個時期,第一時期是模仿歐化語法,一般人行文時,往往有牽強不過的辭彙,讀起來感覺非常蹩扭。第二個時期注意到歐化的方法,如徐志摩的文章就是代表這個時期的成功作品。他在批評一些人的『歐化』是堆砌形容詞,使人眼花繚亂,語句艱澀等等的同時,也提出:現代寫作的人,大約不止我一個,似乎都多多少少徘徊於所謂『歐化』與熟語化兩條路中間。他們求清楚,得不『歐化』;他們求親切,又不得不熟語化。怎樣才能使『歐化』與熟語化調和得恰到好處,還待研究和練習。這是留心語言現代化的人所應當努力的。白話文不但不全跟著國語的口語走,也不全跟著傳統的白話走,卻有意的跟著翻譯的白話走。這是白話文的現代化,也就是國語的現代化。中國一切都在現代化的過程中,語言的現代化也是自然的趨勢,是不足怪的。語言的『歐化』在適應和發展現代生活上也是必要的,不得不然的[8]。 白話文的『歐化』傾向是由於西方文化與中國文化交彙融合,而翻譯是介紹外國的文化到中國來的『第一利器』,朱自清先生寫了《譯名》一文,專門談名詞術語的翻譯問題。談到借用外語時,朱自清先生認爲:原來中國的六書文字同西洋音標的文字性質本是格格難入,同他們的交通又很晚。以前同中國交通的大概都是文化低下的國,沒有什麽新語輸進來;只有漢到六朝之間,印度哲學輸入,佛經譯出的很多;結果也只是在中國文字裏添了許多新詞,並沒有借用梵語的所在。直到近幾十年,才有借用日本名詞的現象。至於西洋文字,因爲同中國的文字相差的實在太遠了,所以一直沒有借用的事情。他們的音形都差的太厲害,就是借過來,要叫他普遍通行,讓人人明白他的意義,恐怕是千難萬難呢!!

  • 匿名使用者
    2 0 年前

    朱自清先生似乎對誦讀情有獨鐘,在他的著述中多處談到誦讀的話題。朱光潛先生曾回憶說:“我們都覺得語文體必須讀得上口,而且讀起來一要能表情,二要能悅耳,所以大家定期集會,專門練習朗誦,佩弦對於這件事最起勁。”[5]朱自清先生認為白話文並非怎樣說就怎樣寫,而是“對於說話,作一番洗煉的工夫。洗後仍是白話,那麼就體例說是純粹,就效果說,可以引起念與聽的時候的快感”。他認為,朗誦的發展可以幫助白話詩文的教學,也可以幫助白話詩文上口,促進“文學的國語”的成長。“只要把握住一個標準,就是上口不上口”,即是朱自清先生心目中純粹的、理想的白話文[6]。

    在用白話文寫作上朱自清先生很看重標點符號的作用,他認為,標點符號和從前的圈點或句讀符號不一樣。後者只是加在文字上,幫助讀者的瞭解;對於文字的關係是機械的。前者卻是用在文字裏,幫助寫作者表達情思;對於文字的關係是有機的。因為用了標點符號,才有了新的“句”的觀點。現在還有些人不大會用標點符號,先寫好了文字,再去標點起來。這真是所謂“加”標點了。後“加”標點的文字裏,往往留著舊白話的影子。他把這原因之一歸於當初由胡適起草的標點符號施行條例,因為其中所舉的例句都是古書和文言,加上一些舊小說的白話,現代的白話文似乎沒有。他認為這種例句“加”上標點符號,究竟很不自然,不能充分表示每種標點符號的用處。而白話文之所以成為白話文,標點符號是主要成分之一。能用標點符號的人,將標點符號當作文字的一部分,不當作文字外的東西。他們寫作時,隨著句讀標點下去;這是“用”進去,不是“加”上去。這些人的文字,現代化的成分大概要多些[7]。

    30年代,在白話文發展過程中的“歐化”傾向引發了激烈的討論。朱自清先生對此則從時代發展的角度去加以探討。他的態度應該也與他曾在英國專修過語言學有關係。他認為時代處於向現代化邁進的過程中,“現代化的語言是比舊文言舊白話複雜得多、精密得多”。這種精密也體現在文法的現代化上,即體現了分析的精神。他將白話文的歐化分為兩個時期,第一時期是模仿歐化語法,一般人行文時,往往有牽強不過的辭彙,讀起來感覺非常蹩扭。第二個時期注意到歐化的方法,如徐志摩的文章就是代表這個時期的成功作品。他在批評一些人的“歐化”是堆砌形容詞,使人眼花繚亂,語句艱澀等等的同時,也提出:現代寫作的人,大約不止我一個,似乎都多多少少徘徊於所謂“歐化”與熟語化兩條路中間。他們求清楚,不得不“歐化”;他們求親切,又不得不熟語化。怎樣才能使“歐化”與熟語化調和得恰到好處,還待研究和練習。這是留心語言現代化的人所應當努力的。白話文不但不全跟著國語的口語走,也不全跟著傳統的白話走,卻有意的跟著翻譯的白話走。這是白話文的現代化,也就是國語的現代化。中國一切都在現代化的過程中,語言的現代化也是自然的趨勢,是不足怪的。語言的“歐化”在適應和發展現代生活上也是必要的,不得不然的[8]。

    白話文的“歐化”傾向是由於西方文化與中國文化交匯融合,而翻譯是介紹外國的文化到中國來的“第一利器”,朱自清先生寫了《譯名》一文,專門談名詞術語的翻譯問題。談到借用外語時,朱自清先生認為:原來中國的六書文字同西洋音標的文字性質本是格格難入,同他們的交通又很晚。以前同中國交通的大概都是文化低下的國,沒有什麼新語輸進來;只有漢到六朝之間,印度哲學輸入,佛經譯出的很多;結果也只是在中國文字裏添了許多新詞,並沒有借用梵語的所在。直到近幾十年,才有借用日本名詞的現象。至於西洋文字,因為同中國的文字相差的實在太遠了,所以一直沒有借用的事情。他們的音形都差的太厲害,就是借過來,要叫他普遍通行,讓人人明白他的意義,恐怕是千難萬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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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0 年前

    朱自清先生似乎對誦讀情有獨鍾,在他的著述中多處談到誦讀的話題。朱光潛先生曾回憶說:“我們都覺得語文體必須讀得上口,而且讀起來一要能表情,二要能悅耳,所以大家定期集會,專門練習朗誦,佩弦對於這件事最起勁。”[5]朱自清先生認為白話文並非怎樣說就怎樣寫,而是“對於說話,作一番洗煉的工夫。洗後仍是白話,那麼就體例說是純粹,就效果說,可以引起念與聽的時候的快感”。他認為,朗誦的發展可以幫助白話詩文的教學,也可以幫助白話詩文上口,促進“文學的國語”的成長。“只要把握住一個標準,就是上口不上口”,即是朱自清先生心目中純粹的、理想的白話文[6]。

    在用白話文寫作上朱自清先生很看重標點符號的作用,他認為,標點符號和從前的圈點或句讀符號不一樣。後者只是加在文字上,幫助讀者的瞭解;對於文字的關係是機械的。前者卻是用在文字裏,幫助寫作者表達情思;對於文字的關係是有機的。因為用了標點符號,才有了新的“句”的觀點。現在還有些人不大會用標點符號,先寫好了文字,再去標點起來。這真是所謂“加”標點了。後“加”標點的文字裏,往往留著舊白話的影子。他把這原因之一歸於當初由胡適起草的標點符號施行條例,因為其中所舉的例句都是古書和文言,加上一些舊小說的白話,現代的白話文似乎沒有。他認為這種例句“加”上標點符號,究竟很不自然,不能充分表示每種標點符號的用處。而白話文之所以成為白話文,標點符號是主要成分之一。能用標點符號的人,將標點符號當作文字的一部分,不當作文字外的東西。他們寫作時,隨著句讀標點下去;這是“用”進去,不是“加”上去。這些人的文字,現代化的成分大概要多些[7]。

    30年代,在白話文發展過程中的“歐化”傾向引發了激烈的討論。朱自清先生對此則從時代發展的角度去加以探討。他的態度應該也與他曾在英國專修過語言學有關係。他認為時代處於向現代化邁進的過程中,“現代化的語言是比舊文言舊白話複雜得多、精密得多”。這種精密也體現在文法的現代化上,即體現了分析的精神。他將白話文的歐化分為兩個時期,第一時期是模仿歐化語法,一般人行文時,往往有牽強不過的辭彙,讀起來感覺非常蹩扭。第二個時期注意到歐化的方法,如徐志摩的文章就是代表這個時期的成功作品。他在批評一些人的“歐化”是堆砌形容詞,使人眼花繚亂,語句艱澀等等的同時,也提出:現代寫作的人,大約不止我一個,似乎都多多少少徘徊於所謂“歐化”與熟語化兩條路中間。他們求清楚,不得不“歐化”;他們求親切,又不得不熟語化。怎樣才能使“歐化”與熟語化調和得恰到好處,還待研究和練習。這是留心語言現代化的人所應當努力的。白話文不但不全跟著國語的口語走,也不全跟著傳統的白話走,卻有意的跟著翻譯的白話走。這是白話文的現代化,也就是國語的現代化。中國一切都在現代化的過程中,語言的現代化也是自然的趨勢,是不足怪的。語言的“歐化”在適應和發展現代生活上也是必要的,不得不然的[8]。

    白話文的“歐化”傾向是由於西方文化與中國文化交彙融合,而翻譯是介紹外國的文化到中國來的“第一利器”,朱自清先生寫了《譯名》一文,專門談名詞術語的翻譯問題。談到借用外語時,朱自清先生認為:原來中國的六書文字同西洋音標的文字性質本是格格難入,同他們的交通又很晚。以前同中國交通的大概都是文化低下的國,沒有什麼新語輸進來;只有漢到六朝之間,印度哲學輸入,佛經譯出的很多;結果也只是在中國文字裏添了許多新詞,並沒有借用梵語的所在。直到近幾十年,才有借用日本名詞的現象。至於西洋文字,因為同中國的文字相差的實在太遠了,所以一直沒有借用的事情。他們的音形都差的太厲害,就是借過來,要叫他普遍通行,讓人人明白他的意義,恐怕是千難萬難呢!

    參考資料: word xp
  • Danny
    Lv 5
    2 0 年前

    朱自清先生似乎對誦讀情有獨鍾,在他的著述中多處談到誦讀的話題。朱光潛先生曾回憶說:“我們都覺得語文體必須讀得上口,而且讀起來一要能表情,二要能悅耳,所以大家定期集會,專門練習朗誦,佩弦對於這件事最起勁。”[5]朱自清先生認為白話文並非怎樣說就怎樣寫,而是“對於說話,作一番洗煉的工夫。洗後仍是白話,那麼就體例說是純粹,就效果說,可以引起念與聽的時候的快感”。他認為,朗誦的發展可以幫助白話詩文的教學,也可以幫助白話詩文上口,促進“文學的國語”的成長。“只要把握住一個標準,就是上口不上口”,即是朱自清先生心目中純粹的、理想的白話文[6]。在用白話文寫作上朱自清先生很看重標點符號的作用,他認為,標點符號和從前的圈點或句讀符號不一樣。後者只是加在文字上,幫助讀者的瞭解;對於文字的關係是機械的。前者卻是用在文字裏,幫助寫作者表達情思;對於文字的關係是有機的。因為用了標點符號,才有了新的“句”的觀點。現在還有些人不大會用標點符號,先寫好了文字,再去標點起來。這真是所謂“加”標點了。後“加”標點的文字裏,往往留著舊白話的影子。他把這原因之一歸於當初由胡適起草的標點符號施行條例,因為其中所舉的例句都是古書和文言,加上一些舊小說的白話,現代的白話文似乎沒有。他認為這種例句“加”上標點符號,究竟很不自然,不能充分表示每種標點符號的用處。而白話文之所以成為白話文,標點符號是主要成分之一。能用標點符號的人,將標點符號當作文字的一部分,不當作文字外的東西。他們寫作時,隨著句讀標點下去;這是“用”進去,不是“加”上去。這些人的文字,現代化的成分大概要多些[7]。30年代,在白話文發展過程中的“歐化”傾向引發了激烈的討論。朱自清先生對此則從時代發展的角度去加以探討。他的態度應該也與他曾在英國專修過語言學有關係。他認為時代處於向現代化邁進的過程中,“現代化的語言是比舊文言舊白話複雜得多、精密得多”。這種精密也體現在文法的現代化上,即體現了分析的精神。他將白話文的歐化分為兩個時期,第一時期是模仿歐化語法,一般人行文時,往往有牽強不過的辭彙,讀起來感覺非常蹩扭。第二個時期注意到歐化的方法,如徐志摩的文章就是代表這個時期的成功作品。他在批評一些人的“歐化”是堆砌形容詞,使人眼花繚亂,語句艱澀等等的同時,也提出:現代寫作的人,大約不止我一個,似乎都多多少少徘徊於所謂“歐化”與熟語化兩條路中間。他們求清楚,不得不“歐化”;他們求親切,又不得不熟語化。怎樣才能使“歐化”與熟語化調和得恰到好處,還待研究和練習。這是留心語言現代化的人所應當努力的。白話文不但不全跟著國語的口語走,也不全跟著傳統的白話走,卻有意的跟著翻譯的白話走。這是白話文的現代化,也就是國語的現代化。中國一切都在現代化的過程中,語言的現代化也是自然的趨勢,是不足怪的。語言的“歐化”在適應和發展現代生活上也是必要的,不得不然的[8]。白話文的“歐化”傾向是由於西方文化與中國文化交彙融合,而翻譯是介紹外國的文化到中國來的“第一利器”,朱自清先生寫了《譯名》一文,專門談名詞術語的翻譯問題。談到借用外語時,朱自清先生認為:原來中國的六書文字同西洋音標的文字性質本是格格難入,同他們的交通又很晚。以前同中國交通的大概都是文化低下的國,沒有什麼新語輸進來;只有漢到六朝之間,印度哲學輸入,佛經譯出的很多;結果也只是在中國文字裏添了許多新詞,並沒有借用梵語的所在。直到近幾十年,才有借用日本名詞的現象。至於西洋文字,因為同中國的文字相差的實在太遠了,所以一直沒有借用的事情。他們的音形都差的太厲害,就是借過來,要叫他普遍通行,讓人人明白他的意義,恐怕是千難萬難呢

  • 玉萍
    Lv 6
    2 0 年前

    朱自清先生似乎對誦讀情有獨鐘,在他的著述中多處談到誦讀的話題。朱光潛先生曾回憶說:“我們都覺得國文體必須讀得上口,而且讀起來一要能表情,二要能悅耳,所以大家定期集會,專門練習朗誦,佩弦對于這件事最起勁。”[5]朱自清先生認為白話文並非怎樣說就怎樣寫,而是“對于說話,作一番洗煉的工夫。洗后仍是白話,那么就體例說是純粹,就效果說,可以引起念與聽的時候的快感”。他認為,朗誦的發展可以幫助白話詩文的教學,也可以幫助白話詩文上口,促進“文學的國語”的成長。“只要把握住一個標準,就是上口不上口”,即是朱自清先生心目中純粹的、理想的白話文[6]。

    在用白話文寫作上朱自清先生很看重標點符號的作用,他認為,標點符號和從前的圈點或句讀符號不一樣。后者只是加在文字上,幫助讀者的了解;對于文字的關係是機械的。前者卻是用在文字裡,幫助寫作者表達情思;對于文字的關係是有機的。因為用了標點符號,才有了新的“句”的觀點。現下還有些人不大會用標點符號,先寫好了文字,再去標點起來。這真是所謂“加”標點了。后“加”標點的文字裡,往往留著舊白話的影子。他把這原因之一歸于當初由胡適起草的標點符號施行條例,因為其中所舉的例句都是古書和文言,加上一些舊小說的白話,現代的白話文似乎沒有。他認為這種例句“加”上標點符號,究竟很不自然,不能充分表示每種標點符號的用處。而白話文之所以成為白話文,標點符號是主要成分之一。能用標點符號的人,將標點符號當作文字的一部分,不當作文字外的東西。他們寫作時,隨著句讀標點下去;這是“用”進去,不是“加”上去。這些人的文字,現代化的成分大概要多些[7]。

    30年代,在白話文發展過程中的“歐化”傾向引發了激烈的討論。朱自清先生對此則從時代發展的角度去加以探討。他的態度應該也與他曾在英國專修過語言學有關係。他認為時代處于向現代化邁進的過程中,“現代化的語言是比舊文言舊白話複雜得多、精密得多”。這種精密也體現下文法的現代化上,即體現了分析的精神。他將白話文的歐化分為兩個時期,第一時期是模仿歐化語法,一般人行文時,往往有牽強不過的詞彙,讀起來感覺非常蹩扭。第二個時期注意到歐化的方法,如徐志摩的文章就是代表這個時期的成功作品。他在批評一些人的“歐化”是堆砌形容詞,使人眼花撩亂,語句艱澀等等的同時,也提出:現代寫作的人,大約不止我一個,似乎都多多少少徘徊于所謂“歐化”與熟語化兩條路中間。他們求清楚,不得不“歐化”;他們求親切,又不得不熟語化。怎樣才能使“歐化”與熟語化調和得恰到好處,還待研究和練習。這是留心語言現代化的人所應當努力的。白話文不但不全跟著國語的口語走,也不全跟著道統的白話走,卻有意的跟著翻譯的白話走。這是白話文的現代化,也就是國語的現代化。中國一切都在現代化的過程中,語言的現代化也是自然的趨勢,是不足怪的。語言的“歐化”在適應和發展現代生活上也是必要的,不得不然的[8]。

    白話文的“歐化”傾向是由於西方文化與中國文化交匯融合,而翻譯是介紹外國的文化到中國來的“第一利器”,朱自清先生寫了《譯名》一文,專門談名詞術語的翻譯問題。談到借用外語時,朱自清先生認為:原來中國的六書文字同西洋音標的文字性質本是格格難入,同他們的交通又很晚。以前同中國交通的大概都是文化低下的國,沒有什麼新語輸進來;只有漢到六朝之間,印度哲學輸入,佛經譯出的很多;結果也只是在中國文字裡添了許多新詞,並沒有借用梵語的所在。直到近幾十年,才有借用日本名詞的現象。至於西洋文字,因為同中國的文字相差的實在太遠了,所以一直沒有借用的事情。他們的音形都差的太厲害,就是借過來,要叫他普遍通行,讓人人明白他的意義,恐怕是千難萬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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