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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馬悅然這位偉大的漢學家的資料

請問馬悅然先生的基本資料及所有大事~!很急喔!

他是哪裡人?幾年次的..等等

1 個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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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匿名使用者
    2 0 年前
    最佳解答

    馬悅然小傳

      馬悅然,1924年生於瑞典。1946年進入斯德哥爾摩大學,隨瑞典漢學家高本漢學習古代漢語和中國音韻學。1948年大學畢業,到中國四川做方言調查。1952年獲斯德哥爾摩大學博士學位。1975年當選瑞典皇家人文科學院院士,1985年當選瑞典學院院士(即“諾貝爾文學獎評選委員會”),1987年當選瑞典皇家科學院院士。1965年以來,他把大量中國古代、現代和當代文學作品翻譯成他的母語——瑞典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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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名人專訪:瑞典漢學家馬悅然品評漢語芬芳

    北京大學民主樓前,站立著一位含著煙斗的學者,他似乎不是在一口一口地抽煙,而是在一口一口地品味著京郊這片園林的清冽空氣與和煦陽光。談及漢語,他別有一番品評——

      ■“我學習漢語的第一‘課本’是《左傳》”

      我從1946年開始學習中文,老師是瑞典著名的漢學家高本漢。高本漢對漢學的研究很有造詣,他的《中國音韻學研究》對中國方言學的總論,對先秦文獻的注解,對古代青銅器演變的研究,都是漢學史上的重要裡程碑。他的著作是當時世界上研究漢語和中文的學者非讀不可的。

      1946年前后,我在閱讀英、法、德文版的《道德經》時,發現3種譯本出入很大,就去拜訪高本漢先生,問他哪一種翻譯文本更可靠一些,沒想到得到的回答是:“三種譯本都不可靠,唯一可靠的英文譯本是我自己翻譯的,還沒有發表。”高本漢問我:為什麼自己不直接學習中文呢?於是在當年8月,我就在高本漢的門下,跟他學習中文。在中國人看來可能不可信,我學習漢語的第一“課本”是《左傳》,我一直認為《左傳》是世界文學中最精彩的著作之一。

      學習了兩年古文后,我獲得了一筆獎學金到中國調查四川方言。1948年,我先在重慶和成都學會了西南官話,接著又到樂山比較深入地研究當地的方言。在峨眉山我認識了報國寺的一位方丈,我在那裡從1949年的大年初一一直住到當年的8月份。老方丈果然很有學問,每天早飯后他到我的房間來,給我講兩個小時的課,首先讀的是“四書”,然后是《唐詩三百首》、漢朝的五言詩和樂府。他什麼都教我,還教我用毛筆寫字。

      剛到報國寺的時候,小和尚們有一點怕我:“你看,洋人的鼻子好大哦!他眼睛是綠的,你看!”他們后來發現我這個外國人並不像傳說的那樣“吃小孩”,他們才把我當成朋友。我永遠都會記得小和尚們每天晚上用清脆的聲音高高興興地唱著一首內容憂郁的經文:“是日已過,命亦隨滅。如少水魚,斯有何樂?但念無常,慎勿放逸。”小和尚如果都還在世,他們也該是快60歲的老人了,時間過得太快!阿彌陀佛!

      ■“中國很多優秀的小說家、詩人有資格拿諾貝爾獎”

      我40年前就開始翻譯上古、中古、近代、現代、當代的作品。中國好的作家好的作品多得是,但好的翻譯太少了。近百年來中國誕生了很多優秀的小說家、詩人,很多人完全有資格拿諾貝爾獎,但或多或少都是因為翻譯的原因而未能被世界接受。

      比如,巴金的《家》、《春》、《秋》的英譯本,對話部分翻譯得還好,但很多敘事部分,因為譯者覺得繁瑣,竟然被大量刪除了。很多翻譯者把翻譯書簡單地當成“活兒”,容易偷工減料。我自己在翻譯中文作品時,一般要看多遍才動筆。等你感覺到作者通過書在和你交流,你能感覺到作者的呼吸,這時候才開始翻譯。

      我曾在瑞典駐華使館工作過,和老舍、巴金都有過交往。老舍的《二馬》非常有幽默感,巴金也來過我家,我還招待他和魯迅的兒子喝過我自釀的紹興酒。哈!中國的文壇也有很多“美女作家”,比如冰心,她年輕時很漂亮啊!還有,楊絳也很美,東西寫得真好!我是一個非常樂觀的人,我相信中國文學的前景很有希望。有很多中國作家已經進入了世界文學領域,需要把他們的作品翻譯出來,讓世界認識他們。

      ■“我有責任讓同胞們閱讀我愛讀的中國文學作品”

      翻譯也有莫大的樂趣,20多年前把《水滸傳》翻譯成瑞典文,現在想來那是一段愉快而美好的時光。在翻譯《水滸傳》的過程中,我真的生活在梁山泊的英雄中:魯智深、武鬆都是我的樽前好友。我原來是語言學家,對古代漢語、音韻學、方言學,以及古代漢語和現代漢語的語法都很感興趣。但是語言不過是一種工具,一種為思想、為意識形態、為想象、為文學服務的工具。通過漢語的學習,我意識到,我是一個受到特殊待遇的人,一個得天之厚愛的人,一個幸運的人。

      中國文學有數千年連綿不斷的歷史,從《詩經》、《楚辭》、漢朝的五言詩、樂府、大賦、南北朝的山水詩,更不要說蘇東坡、辛棄疾、李清照那些偉大的詞人,中國文學在世界文學裡佔有非常重要的地位。散文也同樣偉大。《左傳》是世界上最優秀的作品,庄子、韓非子、荀子的散文,都讓人擊節贊嘆。還有唐宋八大家的作品、禪宗的語錄、六祖慧能的《六祖壇經》……這些都是了不起的東西!命運讓我學會了古代漢語和現代漢語,讓我能夠直接閱讀這些優秀的文學作品,我有責任讓我的同胞們閱讀我自己愛讀的中國文學作品。

      對我來說,翻譯工作就像吸毒一樣容易上癮,一旦開始,就不容易停止。我從事翻譯,就是希望西方人、尤其是瑞典人能夠欣賞中國文學,這是我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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