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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個解答

評分
  • 1 0 年前
    最佳解答

    韓愈散文選

      

    《原毀》←這是篇名

    【題解】

      本文是《五原》的第三篇,推原”毀謗”問題由來。文章從對人﹑對己兩個方面,通過古今對比,極力表揚了古代君子嚴於責己﹑寬以待人的態度,烈諷刺了當時士大夫階層中嫉賢忌能的風氣,並深入挖掘出這種作風的根源─”怠”與”忌”。這裏不僅淋漓盡致刻劃了世態,世曲折細緻地剖析了人的心態,足以引起讀者的萬千感慨。

    【正文】

      古之君子,其責己也重以周;其待人也輕以約。重以周,故不怠;輕以約,故人樂為善。聞古之人有舜者,其為人也,仁義也。求其所以為舜者,責於己曰:”彼人也,予人也;彼能是,而我乃不能是?”早夜以思,去其不如舜,者就如舜者。聞古之人有周公者,其為人也,多才與藝人也。求其所以為周公者,責於己曰:”彼人也,予人也;彼能是,而我乃不能是?”早夜以思,去其不如周公,者就如周公者。舜,大聖人也,後世無及焉;周公,大聖大也,後世無及焉。是人也,乃曰”不如舜,不如周公,吾之病也”;是不亦責於身者重以周乎!其於人也,曰:”彼人也,能有是,是足為良人矣;能善是,是足為藝人矣。”取其一,不責其二;即其新,不究其舊;恐恐然惟懼其人之不得為善之利。一善易修也,一藝易能也,其於人也,乃曰:”能有是,是亦足矣。”曰:”能善是,是亦足矣。”是不亦待於人者輕以約乎!

      今之君子則不然。其責人也詳,其待己也廉。詳,故人難於為善;廉,故自取也少。己未有善,曰:”我善是,是亦足矣。”外以欺於人,內以欺於心,未少有得而止矣,不亦待其身者已廉乎?其於人也,曰:”彼雖能是,其人不足稱也;彼雖善是,其用不足稱也。”舉其一,不計其十;究其舊,不圖其新。恐恐然惟懼其人之有聞也,是不亦責於人者已詳乎!夫是之謂不以眾人待其身,而以聖人望於人,吾未見其尊己也。

      雖然,為是者有本有原。怠與忌之謂也。怠者不能修,而忌者畏人修。吾賞試之矣,賞試語於眾曰:”某良士,某良士。”其應者,必其人之與也;不然,則其所遠不與同其利者也;不然,則其畏也。不若是,者必怒於言,懦者必怒於色矣。又嘗語於眾曰:”某非良士,某非良士。”其不應者,必其人之與也;不然,則其所遠不與同其利者也;不然,則其畏也。不若是,者必說於言,懦者必說於色矣。是故事修而謗興,德高而毀來。嗚呼!士之處此世,而望名譽之光﹑道德之行,難已!將有作於上者,得吾說而存之,其國家可幾而理歟!

    2006-09-10 14:33:41 補充:

    我還在一個網站看到很多韓愈的文章..以下是網址...http://lib.fg.tp.edu.tw/chinese/hu.htm%E5%8F%AF%E4...

  • 匿名使用者
    6 年前

    到下面的網址看看吧

    ▶▶http://qoozoo09260.pixnet.net/blog

  • 匿名使用者
    7 年前
  • 1 0 年前

    韓愈的文章有很多,要一一舉出也很難!

    在此提出幾篇篇名,您若想要知道原文內容,

    可以到http://www.google.com.tw/%E2%80%A6

    等學術網站查尋!

    韓愈六朝唐文:原道、原毀、獲麟解、雜說一、雜說二……

    韓愈唐文:師說、進學解、圬者王承福傳、諱辯、爭臣論、後十九日復上宰相書、後廿九日復上宰相書、與于襄陽書、與陳給事書、應科目時與人書、送孟東野序、送李愿歸盤谷序、送董邵南序、送楊少尹序、送石處士序、送溫處士赴河陽軍序、祭十二郎文、祭鱷魚文、柳子厚墓誌銘…

    參考資料: 古文觀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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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 0 年前

    《祭十二郎文》年月日,季父愈,聞汝喪之七日,乃能銜哀致誠,使建中遠具時羞之奠,告汝十二郎之靈:   嗚呼!吾少孤,及長,不省所怙,惟兄嫂是依。中年,兄歿南方,吾與汝俱幼,從嫂歸葬河陽,既又與汝就食江南,零丁孤苦,未嘗一日相離也。吾上有三兄,皆不幸早世。承先人後者,在孫惟汝,在子惟吾。兩世一身,形單影隻。嫂嘗撫汝指吾而言曰:「韓氏兩世,惟此而已!」汝時尤小,當不復記憶;吾時雖能記憶,亦未知其言之悲也。   吾年十九,始來京城。其後四年,而歸視汝。又四年,吾往河陽省墳墓,遇汝從嫂喪來葬。又二年,吾佐董丞相於汴州,汝來省吾;止一歲,請歸取其孥。明年,丞相薨,吾去汴州,汝不果來。是年,吾佐戎徐州,使取汝者始行,吾又罷去,汝又不果來。吾念汝從於東,東亦客也,不可以久;圖久遠者,莫如西歸,將成家而致汝。嗚呼!孰謂汝遽去吾而歿乎?吾與汝俱少年,以為雖暫相別,終當久相與處,故捨汝而旅食京師,以求斗斛之祿。誠知其如此,雖萬乘之公相,吾不以一日輟汝而就也。   去年,孟東野往。吾書與汝曰:「吾年未四十,而視茫茫,而髮蒼蒼,而齒牙動搖。念諸父與諸兄,皆康彊而早世,如吾之衰者,其能久存乎?吾不可去,汝不肯來,恐旦暮死,而汝抱無涯之戚也!」孰謂少者歿而長者存,彊者夭而病者全乎?嗚呼!其信然邪?其夢邪?其傳之非其真邪?信也,吾兄之盛德而夭其嗣乎?汝之純明而不克蒙其澤乎?少者、彊者而夭歿,長者、衰者而存全乎?未可以為信也。夢也,傳之非其真也,東野之書,耿蘭之報,何為而在吾側也?嗚呼!其信然矣!吾兄之盛德而夭其嗣矣!汝之純明宜業其家者,不克蒙其澤矣!所謂天者誠難測,而神者誠難明矣!所謂理者不可推,而壽者不可知矣!雖然,吾自今年來,蒼蒼者或化而為白矣,動搖者或脫而落矣;毛血日益衰,志氣日益微,幾何不從汝而死也!死而有知,其幾何離;其無知,悲不幾時,而不悲者無窮期矣!汝之子始十歲,吾之子始五歲,少而彊者不可保,如此孩提者,又可冀其成立邪!嗚呼哀哉!嗚呼哀哉!   汝去年書云:「比得軟腳病,往往而劇。」吾曰:「是疾也,江南之人,常常有之。」未始以為憂也。嗚呼!其竟以此而殞其生乎?抑別有疾而致斯乎?汝之書,六月十七日也。東野云:汝歿以六月二日。耿蘭之報無月日。蓋東野之使者,不知問家人以月日;如耿蘭之報,不知當言月日。東野與吾書,乃問使者,使者妄稱以應之耳。其然乎?其不然乎?   今吾使建中祭汝,弔汝之孤,與汝之乳母。彼有食,可守以待終喪,則待終喪而取以來;如不能守以終喪,則遂取以來。其餘奴婢,並令守汝喪。吾力能改葬,終葬汝於先人之兆,然後惟其所願。   嗚呼!汝病吾不知時,汝歿吾不知日;生不能相養以共居,歿不得撫汝以盡哀;斂不憑其棺,窆不臨其穴。吾行負神明,而使汝夭;不孝不慈,而不得與汝相養以生,相守以死。一在天之涯,一在地之角;生而影不與吾形相依,死而魂不與吾夢相接。吾實為之,其又何尤!彼蒼者天,曷其有極!自今以往,吾其無意於人世矣!當求數頃之田,於伊潁之上,以待餘年,教吾子與汝子,幸其成;長吾女與汝女,待其嫁,如此而已!嗚呼!言有窮而情不可終,汝其知也邪!其不知也邪!嗚呼哀哉!尚饗! 《祭鱷魚文》維年月日,潮州刺史韓愈,使軍事衙推奏濟,以羊一豬一,投惡谿之潭水,以與鱷魚食,而告之曰:   「昔先王既有天下,烈山澤,罔繩擉刃,以除蟲蛇惡物,為民害者,驅而出之四海之外。及後王德薄,不能遠有,則江漢之閒,尚皆棄之,以與蠻夷楚越,況潮嶺海之閒,去京師萬里哉?鱷魚之涵淹卵育於此,亦固其所。   今天子嗣唐位,神聖慈武。四海之外,六合之內,皆撫而有之。況禹跡所揜,揚州之近地,刺史縣令之所治,出貢賦以供天地宗廟百神之祀之壤者哉?   鱷魚!其不可與刺史雜處此土也!刺史受天子命,守此土,治此民。而鱷魚睅然不安谿潭,據處食民畜,熊豕鹿獐,以肥其身,以種其子孫;與刺史抗拒,爭為長雄。刺史雖駑弱,亦安肯為鱷魚低首下心。伈伈睍睍,為民吏羞,以偷活於此耶?且承天子命以來為吏,固其勢不得不與鱷魚辨。   鱷魚有知,其聽刺史言!潮之州,大海在其南。鯨鵬之大,蝦蟹之細,無不容歸,以生以食,鱷魚朝發而夕至也。今與鱷魚約:盡三日,其率醜類南徙於海,以避天子之命吏!三日不能,至五日;五日不能,至七日;七日不能,是終不肯徙也;是不有刺史,聽從其言也;不然,則是鱷魚冥頑不靈,刺史雖有言,不聞不知也。夫傲天子之命吏,不聽其言,不徙以避之,與冥頑不靈而為民物害者,皆可殺。刺史則選材技吏民,操強弓毒矢,以與鱷魚從事,必盡殺乃止。其無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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