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急 ) 簡政珍 [ 換心 ] 這首詩的賞析

麻煩了

我需要這首詩的賞析

(賞析不等於心得喔)

如果沒有 [ 換心 ] 這首詩的

[ 錯誤 ] 亦可

不過 以換心 優先

拜託各位了

已更新項目:

那可以稍微附一下原文嗎?

謝謝

(因為我手邊的書籍裡沒有 失樂園 的原文..)

1 個解答

評分
  • 1 0 年前
    最佳解答

    只找的到《失樂園》 不知可不可以

    》簡政珍的《失樂園》長詩共分廿四節,由花園的整建構築進入創詩的冥思聯想,兼及個人的回憶與時勢的觀照,一氣呵成。詩中敘述者的意識出入於今昔內外的時空,承受、反芻、質疑與消解生命難以拂逆的種種衝擊。全詩以隱約自覺的「失樂園」為始,而以期望自信的「並沒有∕失樂園」為終,結構發展上複向聯想的思辯、糾結、逆轉與消融,使得全詩充滿反思的辯證性張力。

    詩人自註,本詩的創作始於「後花園變成建築工地」。首節述及原本的園地──所謂的「樂園」──佈滿蚊蚋、毒蛇、含羞草,因築園的意圖而意識到「我將失去我的∕樂園」。樂園不再,是敘述者自主意識的結果與意料之事,非如亞當與夏娃之淪於誘惑而蒙受放逐。築園的意圖隱示以文化的「願景」替代自然的「原景」,對照於始祖墮落的神話,此處關於「失樂園」的預期不無輕微的自嘲。濟慈(John Keats)嘗言:「人生如有任何價值,即在其為一個持續的諷喻」(A Man's life of any worth is a continual allegory; Keats 67)。以創世時的失樂園隱喻生活中的花園構築,敘述者起首即將本身的生命瑣事提昇為詩中「持續的諷喻」。

    築園亦如創詩。第二節即以寫作的意念構思築園的規劃。文字如堤,標點如缺,恰似築牆亦須在「長長的破折號」後加上「一個一個虛點」;預留空間與空白,方才可能「組構各種符號」。敘述者初始即已意識留白的必要──兩度的「我應該」──但其構思裡依然顯現對於文字本身的執著與信念:「我應該寫下∕文字對著時間倔傲的姿容」。以文字傲對時間,似乎是亙古以來詩人唯一的宿命與成就;以詩作爭取個人的生命定位,亦如築園創造現世的生存空間。

    但是時間並非僅是抽象的意念,也是充塞俗務的具體存在;文字則既非超越透明,亦無絕對定性。第三節以「而文字是定點浮動的期盼」起始,「而」字暗示對於前述信念的自我質疑,也啟動全詩持續反復的質疑氣氛。「期盼」之為「定點浮動」則隱含文字難以掌握而引發的焦灼意識。時間與文字兩者之間實虛互見,糾結其中的敘述者立即陷入或是「被投入」(thrown)的存有困境,亦即海德格(Martin Heidegger)與齊克果(Sören Kierkegaard)所謂生存的「煩」(Sorge∕Anxiety, Care)。書信文字可能受「污水淹漬」,也可能遭「燒掉半邊」;而且,書信的遞送本質上暗示作者之不在,閱讀本身亦即面對過去時空的文字與訊息。水火之劫自是天地之常,書寫的文字亦難擺脫歷史的劫毀。何況,即使要閱讀殘缺的過去,也都成為抉擇的難題:從何讀起?這也意謂:從何出發?猶如入世出世,返鄉旅程,難道盡是舊途,別無「幾條歧路」?

    閱讀也是一種回溯。第四節即刻跳入回溯「那一年夏天」的機場記憶。機場一別──想必是送別,因為雙方相互「以眼神認證我們必須∕履行的契約」──唯賴無言的契約維繫。「契約」立意於未來,是另一種「定點浮動的期盼」;因此,敘述者猜測送行者「文字在內心∕是否攪亂∕季節的次序?」。離別的「文字」存於內心,無法化為口頭的話語──不是「語已多,情未了」(牛希濟〈生查子〉),或是「不記臨分多少話」(晏幾道〈玉樓春〉)──可能因為思緒紛雜而「攪亂」自然的時序,因為意識融化了不同的時空。質言之,「攪亂」季節次序的,是敘述者本身的意識;因為∕因此第五節立即將前節「那一年夏天」的回憶融接上「而這裡」的種種風暴。

    深諳哲理思考的「你」,對既空無又遍在的自性本體並非懵懂無知,卻也選擇山鐘水井。身為詩人的敘述者自有其最終的、沉默的抉擇:「這時微風拂動∕文字的微粒降落在∕電腦螢光幕上∕似乎告訴我:∕我並沒有∕失樂園」。自性本體如同文字:既云自性本體,先驗上已肯定「定點」自在,空無遍在的是「浮動的期盼」。文字是「定點浮動的期盼」,自性本體亦可作如是觀。詩人的樂園不在後花園,不在山鐘水井,而在其創作的園地。詩人可期盼者,盡在於此。詩,是詩人的自性本體。

    如是我聞──如是我思。

    2006-11-26 22:11:05 補充:

    字數太多了耶~補充只能300字= =寄給你好了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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