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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使用者 發問時間: 社會與文化語言 · 1 0 年前

什麼是瑣碎政治(detail politics),真得不懂

有沒有人可以幫我解答,何謂「瑣碎政治」,英文是detail politics.感謝:)

3 個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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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 0 年前
    最佳解答

    “politics of details”沒有專門的名詞解釋可查﹐只有從相當數量用到它的文章

    中去歸納。

    經我瀏覽了數十個內含有“detail politics”﹑“politics of details”或“瑣

    碎政治”用語的中英文網頁之後﹐幾乎可以確定的說﹐就是“圍繞在細節與瑣碎的

    事物上打轉”之意﹐寫作上有此現象﹐論述也可能落入這個狹隘的圈子﹑拿不出大

    格局作為的政府與政客們更是會如此﹔我們國家的現狀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當

    經濟與民生﹑兩岸與外交﹑治安與教育等等百年大計都處於一籌莫展的情況下﹐諸

    如“正名”之類的小動作就成了短期可以操弄的議題與手法。所以這個名詞源起於

    政治現象之後再被移用到其他非政治的層面﹐茲舉幾例如下﹕

    “黨派論辯的政治議題局限在三個方面:國家政策的整體方向、國會立法程序以及

    法律理性化的基礎、一般性的憲政議題。亦即不要浪費時間在太「瑣碎政治」爭議

    上,因為這種爭辯沒有意義。”(http://html.bjdxs.com/ytht/civic_life/9/18/18.html...

    “這種女性書寫中的「瑣碎政治」,或「細節描述」,學者周蕾(Rey Chow). 就

    指出,相當程度的破壞傳統的中心性”(http://www.cohss.fcu.edu.tw/paper/10-1.pdf)

    “我們就只能從這些枝枝節節的行為上來下決定,興票案不是因為我們覺得重要才

    重視它的,恰恰是因為我們不知道什麼重要。這就是一種「瑣碎政治」。”(http://www.

    google.com.tw/search?q=%22%E7%91%A3%E7%A2%8E%E6%94%BF%E6%B2%BB%22&complete=1&

    hl=zh-TW&start=10&sa=N)

    “那種多維度的批判性思考,那種出入『大論述」與「瑣碎政治」的駕輕就熟,當

    之無愧是當代華文文化研究與性別研究的最佳典範”(http://www.eslitebooks.com/Program/

    object/BookCN.aspx?PageNo=1&PROD_ID=2680206883003)

    “『大論述』逐漸消退的年代,平路女士駸駸乎為「瑣碎政治」開創書寫的、動人

    的方向”(http://210.60.224.2:8080/brdmore/TwLiterate&61)

    “The largest portion of this book treats in detail politics at the local

    level and thus succeeds in illuminating the inner workings of a society

    in ferment本書的最大篇幅都在處理地方層級的「瑣碎政治」﹐因而得以將一個動

    亂中的社會內部脈動一窺究竟”(http://www.google.com.tw/search?complete=1&hl=zh-

    TW&q=%22detail+politics%22&btnG=%E6%90%9C%E5%B0%8B&meta=)

    “While Kosovo was being bombed, they were angry about detail politics,

    like Nike's sweatshop issues or getting legislature passed that okayed public

    breast feeding當科索沃正在被轟炸的時候﹐他們國會議員在為像是﹕耐吉運動服

    裝店的議題﹑當眾餵母乳合法化立法之類的「瑣碎政治」大動肝火 ”(http://vestalvespa.

    blogspot.com/2004/08/home-page-republicans-for-john-kerry.html)

    可見「瑣碎政治」就如字面本身的意義那班簡單明瞭﹐不過,用在非政治場合時需要略作引伸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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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 0 年前

    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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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 0 年前

    李昂在現代主義時期就從佛洛伊德的心理分析來以「性」做為自我探索,直到推出〈殺夫〉以後,李昂「性」主題和社會、政治、經濟種種複雜的關係,引起多位評論家的關注。古添洪指出〈殺夫〉對傳統社會下男性看待婦女的問題,有震撼性的演出,「飢餓」是社會物質與經濟結構中不能忽略的;李仕芬認為〈殺夫〉指出女性身體在男女食色關係中往往被視為經濟利益交換的工具;而陳玉玲以女性主義的陰性書寫(female Writing)來解讀文本,指出:

    陰性書寫的解讀策略,亦即在凸顯文本中女性對父權的顛覆力量。李昂的〈殺夫〉,在情節的安排及主要的意象上,都圍繞著女性身體收到物化及父權制的壓迫,可視為陰性書寫的典範。

    呂正惠則站在質疑小說的現實意義,認為「〈殺夫〉是一個非常主觀的幻想故事」;張系國卻認為比起社會層出不窮因丈夫外遇而殺夫的新聞,李昂的小說顯然更凸顯出男女關係的本質。

    1983年李昂的〈殺夫〉得到文學獎,就是以性來挑戰台灣各思想反對勢力的禁忌:

    八○年代以來的女性小說已從女性社會角色的扮演、道德倫理的定位,擴充到女性內在深邃的情慾世界,並更意在破繭而出,喚起體內那一股沈睡已久的『母親的聲音』(the Voice of the Mother),反諷並且反撲國族、歷史、政治等等堂而皇之的宏大論述。

    直至解嚴後,在解構了父權社會單一國族認同的同時,釋放了女性身體的顛覆動能,以此叛離政治主流,抵抗國族立場的宰制。,女作家更重新定義自己的情慾,強調情慾感官的自主性,呈現感官經驗的細緻描述,顯現出女性主義的「瑣碎政治」(politics of details)。

    女性叛逆戒嚴體制下風聲鶴唳的政治氛圍,與保守衛道的父權的規範,以個人身體的情慾來突破禁忌之後,女性的主體意識才逐漸萌發出來。

    正視歷史集體記憶的書寫中,屬於弱勢族群的女性被客體化的現實,范銘如指出:

    在國族論述中,經由確定女性「他者」的身分來指認並物質化她們在國家內的權利和義務,男性的主體性也因此確立和鞏固。男有份女有歸,對貫徹優勢意識形態和國家論述既是絕對而必要,藉由文學宣傳建構女性特質既是文藝政策之一。

    1987年的解嚴,不僅是台灣政治史上劃時代的分水嶺,從台灣女性文學發展的角度來看,也有實質上的解禁作用。解嚴前,在父權當道的年代裡,性別奴隸是男性地位建立的主要途徑之一。道德禮俗是箝制女性性自主的緊箍;女性只是男性世界的一個點綴,尤其在情慾活動的領域中,女性只能扮演被動者的角色,是被操弄的工具。解嚴後,情慾解放發展使得女性自主成了一股沛之莫然能禦的潮流趨勢,在如李昂等女性作家所建構的男女情慾世界裡,女性不再扮演被動的「媒介」角色;性自主也不再止於欲迎還休的「渴望」心理層面。女性情慾的展現是主動的、是直接的,是露骨的,純然是性的「身體觀,而非參雜所謂是非、善惡等的「道德觀」。

    參考資料: 《解嚴前後台灣女性作家的吶喊和救贖──以郭良蕙、聶華苓、李昂、平路作品為例》,蔡淑芬,國立成功大學台灣文學研究所碩士論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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