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nnie 發問時間: 藝術與人文詩詞與文學 · 1 0 年前

請問 郁達夫˙寒宵 是?

在課本上看到一小段

請問這是一首詩?還是文章?

如果是一首詩

麻煩可以幫我找一下完整的一首嗎?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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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

是小說吼= ˇ = '

2 個解答

評分
  • 1 0 年前
    最佳解答

      你好!以下提供給你參考:

      〈寒宵〉是郁達夫的一篇微型小說。1926年3月在《創造月刊》創刊號(即第一卷第一期)發表時,原題為〈寒燈〉;1927年被收錄於《達夫全集》第三卷《過去集》時,改題為〈寒宵〉。

    寒宵          郁達夫

      沒有法子,只好教她先回去一步,再過半個鐘頭,答應她一定仍復上她那裡去。

      酒也喝得差不多了。左右幾間屋子裡的客人早已散去,伙計們把灰黃的電燈都滅黑了。火爐裡的紅煤也已經七零八落,爐門下的一塊透明的小門,本來是燒得紅紅的,漸漸地帶起白色來了。

      幾天來連夜的不眠,和成日的喝酒,弄得頭腦總是昏昏的。和逸生講話講得起勁,又兼她老在邊上挨著,所以熬得好久,連小解都不曾出去解。

      好容易說服了她答應了她半點鐘後必去的條件,把她送出門來的時候,因為迎吸了一陣冷風,忽而打了一個寒噤。房門開後,從屋內射出來的紅蒙的電燈光裡,看出了許多飛舞的雪片。

      「啊!又下雪了,下雪了我可不能來呀!」

      一半是說笑,一半真想回家去看看,這一禮拜內有沒有重要信札。

      「嗯哼!那可不成,那我就不走了。」

      把斗篷張開,圍抱住我的身體,冰涼地、光膩地、香嫩地貼上來的,是她的臉,柔和的較薄的呼吸和嘴唇,緊緊地貼了我一貼。

      「酒氣!怪難受的!」

      假裝似怒地又對我瞧了一眼。第二次又要貼上來的時候,屋內的逸生,卻叫了起來:

      「不行不行,柳卿!在院子裡幹這玩意兒!罰十塊錢!」

      「偏要幹,偏要……」

      嘴唇又貼上來了,嗤地笑了一聲。

      和她包在一個斗篷中間,從微滑灰黑的院子裡,慢慢走到中門口,掌櫃的叫了一聲「打車」,我才駭了一跳,滾出她的斗篷來,又迎吸了一陣冷風,打了一個寒噤。

      她回轉頭來重說了一遍:

      「半點鐘之後,別忘了!」

      便自顧自地去了。

      忍著寒冷走了幾步,在牆角黑暗的地方完了小解,走回來的時候,臉上又打來了許多冰涼的雪片。仰起頭來看看天空,只是混茫黝黑,看不出什麼東西來。把頭放低了一點,才看見了一排冷淡的、模糊的和出氣的啤酒似的屋瓦。

      進屋子裡來一看,逸生已經在炕上躺下了。背後房門開響,伙計拿了一塊熱手巾和一張帳來。

      「你忙什麼?想睡了麼!再拿一盒煙來!」

      伙計的心裡雖然不舒服,但因是熟客,也無可如何的樣子,笑了一臉,答應了一個是,就跑了出去。

      在逸生對面的炕上,不知躺了幾久,伙計才搖我醒來,囁嚅地說:

      「外面雪大得很,別著涼啦,我給你打電話到飛龍去叫汽車吧?」

      「好!」

      叫醒了逸生,擦了一擦手臉,吸了一枝煙,等汽車來的時候,個人的倦頹,還沒有恢復,都不願意說話。

      忽而沉寂的空氣裡有勃勃的響聲聽見了,穿了外套和逸生走出門來,見院子裡已經溼滑得不堪,臉上又打來了幾片雪片。

      「這樣下雪,怕明天又走不成了。」

      我自家也覺得說話的聲氣有點奇怪,好像蒙上一層布在那裡打的皮鼓。

      大街兩旁的店家都已經關上門睡了。路上只聽見自家的汽車子,殺殺衝破泥漿的聲音。身體盡在上下顛簸。來往遇見的車子行也很少。汽車篷下的一盞電燈,好像破了,車座裡黑得很。車頭兩燈光的線裡照出來的雪片,溟溟□□,很遠很遠,像夢裡似地看得來。

      蒲蒲地叫了幾聲,車頭的燈光投射在一道白牆壁上,車轉彎將到逸生家的門口的時候,我心裡忽然激動了起來。好像有一鍋水,直從肚子裡衝上來的樣子,兩隻眼睛也覺得有點熱。

      「逸生!你別回去吧!我們還是回韓家潭去!上柳卿的房裡去談一宵!」

      我破了沉默,從車座裡舉起上半身來,一邊這樣地央告逸生,邊在打著前面的玻璃窗,命汽車夫開向韓家潭去。

    參考資料: 《百年百篇經典微型小說》
  • mei
    Lv 4
    1 0 年前

    請問 郁達夫˙寒宵 是?

    在課本上看到一小段

    請問這是一首詩?還是文章?

    如果是一首詩

    麻煩可以幫我找一下完整的一首嗎?

    謝謝=)

    郁達夫˙寒宵

    好像是一篇小說耶!

    2007-10-18 20:04:41 補充:

    認真負責,一絲不苟,是郁達夫做編輯工作始終如一的態度。主編《創造月刊》第一期時,他剛從醫院出院,健康並沒有完全恢復,還不時咳嗽,臉漲得通紅,氣喘得厲害,但他不僅審閱了全部稿件,而且發表了小說《寒宵》、《街燈》,書信《給郭沫若的舊信》,又從編輯與作者、讀者溝通的角度寫了《卷頭語》和《尾聲》,可見他對編輯工作的熱心,幾乎到了忘我的地步。

    參考資料: goog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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