匿名使用者
匿名使用者 發問時間: 政治與政府政治 · 7 年前

中華民國該如何對陸生進行"洗腦"(或洗禮)?

綠營主張不應讓國家走向國際化,特別是排斥大陸

但抵不住時代的潮流,漸步開放陸生來國內就讀

勉強安慰自己,要對陸生進行民主洗腦

然而中華民國的社會、經濟、文化、政治

說是要讓陸生接受,恐怕是有問題的

因為走向畸型發展,要洗腦別人是有困難的

社會上,黑心商品、夜店撿屍、大學生素質低落

經濟上,高教化卻沒有國際化,進展不大

文化上,部份人鎖國心態,文化越來越走不出去

政治上,亂七八糟的當成民主,不要也罷

中華民國不再有王建民、林書豪的好表現可以自爽(不,該說行銷)

只剩下夜市小吃、故宮可以介紹給陸生?

已更新項目:

其實中華民國早就反攻大陸了

ECFA大陸都不得不對我讓利

中華民國的歌手也已登陸,如阿妹等

更多演員能到大陸拍戲劇

不過Laurence ( 大師 4 級 ) 曾說

美國既想要大陸市場又想賣武器給台灣

這點倒需要注意

我們應該學習民主退步黨之精神

丟鄧麗君的照片、錄影帶到對岸去

讓對岸人民覺得我們是民主燈塔

事實上,很多陸配已經因此來台

所以!!!中華民國早就反攻大陸

精神勝利!!!

6 個解答

評分
  • 7 年前
    最佳解答

    當開始有機會“比較”,有智慧的人就會思考、了解、挖掘真相!

    不需要“洗腦”,事實就是事實。

    一句名言提供參考:

    你或許可以欺騙全世界的人於一時,但是

    你很難欺騙一個人一輩子!

  • 匿名使用者
    7 年前

    瞭解一次、多一次的保障。尋找八大行業工作。必須謹慎小心一點。

    小巴常說:保險跟冒險只差一個字,意義卻是大不同!

    一通電話、一次詢問。都是為自己的著想。

  • 7 年前

    看我用简体就知道是大陆人了

    不太明白为什么要洗脑陆生?

    楼主觉得陆生的思想不正常需要教会他们如何正确思考?

    刻意的洗脑行为会让人反感的

    在台湾生活一段时间后陆生肯定会有自己的体会的,体会或好或坏,不必强求

    另外楼主也不要妄自菲薄啦 台湾挺不错的

  • 7 年前

    要知道中國人過什麼樣生活及中共如何洗腦:2012年諾貝爾文學獎作家莫言自述每個作家都有他成為作家的理由,我自然也不能例外,但我為什麼成了一個這樣的作家,而沒有成為像海明威、福克納那樣的作家,我想這與我獨特的童年經歷有關。我認為這是我的幸運,也是我在今後的歲月裡還可以繼續從事寫作這個職業的理由。從現在退回去大約四十年,也就是20世紀的60年代初期,正是中國近代歷史上一個古怪而狂熱的時期。那時候一方面是物質極度貧乏,人民吃不飽穿不暖,幾乎可以說是在死亡線上掙扎;但另一方面卻是人民有高度的政治熱情,饑餓的人民勒緊腰帶跟著共產黨進行共產主義實驗。

    那時候我們雖然餓得半死,但我們卻認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而世界上還有三分之二的人――包括美國 人――都還生活在“水深火熱”的苦難生活之中。而我們這些餓得半死的人還肩負著把你們從苦海裡拯救出來的神聖責任。

    當然,到了八十年代,中國對外敞開了大門之後,我們才恍然大悟、如夢初醒。在我的童年時期,根本就不知道世界上還有照相這碼事,知道了也照不起。所以我只能根據後來看到過的一些歷史照片,再加上自己的回憶,來想像出自己的童年形象。

    我敢擔保我想像出來的形象是真實的。那時,我們這些五六歲的孩子,在春、夏、秋三個季節裡,基本上是赤身裸體的,只是到了嚴寒的冬季,才胡亂地穿上一件衣服。

    那些衣服的破爛程度是今天的中國孩子想像不到的。我相信我奶奶經常教導我的一句話,她說人只有享不了的福,但是沒有受不了的罪。

    我也相信達爾文的適者生存學 說,人在險惡的環境裡,也許會煥發出驚人的生命力。不能適應的都死掉了,能夠活過來的,就是優良的品種。

    所以,我大概也是一個優良的品種。那時候我們都有驚人的抗寒能力,連渾身羽毛的小鳥都凍得唧唧亂叫時,我們光著屁股,也沒有感到冷得受不了。我對當時的我充滿了敬佩之情,那時我真的不簡單,比現在的我優秀許多倍。那時候我們這些孩子的思想非常單純,每天想的就是食物和如何才能搞到食物。

    我們就像一群饑餓的小狗,在村子中的大街小巷裡嗅來嗅去,尋找可以果腹的食物。許多在今天看來根本不能入口的東西,在當時卻成了我們的美味。

    我們吃樹上的葉子,樹上的葉子吃光後,我們就吃樹的皮,樹皮吃光後,我們就啃樹幹。那時候我們村的樹是地球上最倒楣的樹,它們被 我們啃得遍體鱗傷。

    那時候我們都練出了一口鋒利的牙齒,世界上大概沒有我們咬不動的東西。

    我的一個小夥伴後來當了電工,他的工具袋裡既沒有鉗子也沒有刀子,像鉛筆那樣粗的鋼絲他毫不費力地就可以咬斷,別的電工用刀子和鉗子才能完成的工作,他用牙齒就可以完成了。

    那時我的牙齒也很好,但不如我那個當了電工的朋友的牙齒好,否則我很可能是一個優秀的電工而不是一個作家。

    1961年的春天,我們村子裡的小學校里拉來了一車亮晶晶的煤塊,我們孤陋寡聞,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一個聰明的孩子拿起一塊煤,咯嘣咯嘣地吃起來,看他吃得香甜的樣子,味道肯定很好,於是我們一擁而上,每人搶了一塊煤,咯嘣咯嘣吃起來。

    我感到那煤塊愈嚼愈香,味道的確是好極了。看到我們吃得香甜, 村子裡的大人們也撲上來吃,學校裡的校長出來阻止,於是人們就開始哄搶。

    至於煤塊吃到肚子裡的感覺,我已經忘記了,但吃煤時口腔裡的感覺和煤的味道,至今還牢記在心。不要以為那時候我們就沒有歡樂,其實那時候我們仍有許多歡樂,我們為發現了一種可以食用的物品而歡欣鼓舞。 這樣的饑餓歲月大概延續了兩年多,到了六十年代中期,我們的生活好了起來,雖然還是吃不飽,但每人每年可以分到兩百斤糧食,再加上到田野裡去挖一點野菜,基本上可以維持人的生命,餓死人的事愈來愈少了。 當然,僅僅有饑餓的體驗,並不一定就能成為作家,但饑餓使我成為一個對生命的體驗特別深刻的作家。

    長期的饑餓使我知道,食物對於人是多麼的重要。什麼光榮、事業、理想、愛情,都是 吃飽肚子之後才有的事情。

    因為吃我曾經喪失過自尊,因為吃我曾經被人像狗一樣地淩辱,因為吃我才發奮走上了創作之路。

    當我成為作家之後,我開始回憶我童年時的孤獨,就像面對著滿桌子美食回憶饑餓一樣。

    我的家鄉高密東北鄉是三個縣交界的地區,交通閉塞,地廣人稀。村子外邊是一望無際的窪地,野草繁茂,野花很多,我每天都要到窪地裡放牛,因為我很小的時候已經輟學,所以當別人家的孩子在學校裡讀書時,我就在田野裡與牛為伴。

    我對牛的瞭解甚至勝過了我對人的瞭解。我知道牛的喜怒哀樂,懂得牛的表情,知道它們心裡想什麼。在那樣一片在一個孩子眼裡幾乎是無邊無際的原野裡,只有我和幾頭牛在一起。牛安詳地吃草,眼睛藍得好像大海裡的海水。我想跟牛談談,但是牛只 顧吃草,根本不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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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ken
    Lv 7
    7 年前

    哈,那還不簡單,只要挑對方最弱的點就好了。

    http://www.fcx110.com/shehuiguanzhu/12919.html

    你一定覺得不可思議,哪個國家沒傳銷,怎麼只有中國的傳銷業才會出這種光怪陸離的事。

    可見中國人一定有被傳銷迷惑的基因,別的國家都沒有。

    台灣的傳銷業那麼多,我們只要派幾個傳銷人,幫陸生上課洗腦不就好了。

  • iciob
    Lv 7
    7 年前

    趕快拉下"無心,無能,又傲慢"的國民黨馬政府,

    展現"政黨再輪替"的民主風範!

    然後

    杜絕政策買票 (18%優利存款,軍公教超優惠年金制度,....)

    整頓國營事業(由其是台電,中油,中鋼,.....)

    進行司法改革,

    追討國民黨"不義黨產",

    重建台灣人自信心!

    2013-10-22 16:15:25 補充:

    (更正)

    "由"其

    應更正為

    "尤"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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